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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桂英外传...

第一回

  战云密布,战旗飘扬,战马嘶鸣,战鼓隆隆,战争一触即发……巍峨的城墙上,众将官持戈仗剑,簇拥着一位英姿飒爽的美娇娘,她便是新上任的兵马大元帅穆桂英。

  此刻,穆桂英手按城墙,眼望四野,心情沉重。

  半个月前,辽国萧天王亲率三十万大军,排山倒海地入侵中原,火烧益津关,炮炸瓦桥关,水淹淤口关。

  三关守将被斩於马前,士兵仓惶逃命,兵败如山倒。

  朝廷震惊,调集兵马抗敌。

  可是庙中大将个个贪生怕死,谁也不肯挂帅出征。皇帝无奈,只好请八贤王亲自到天波府,说尽好话,方才请出女将穆桂英挂帅。

  穆桂英率领大军赶到前线,坚守雁门关。

  萧天王将三十万大军排成一座天门阵,向穆桂英下战书挑战。

  穆桂英城楼上看了半天,发现天门阵布得水泄不通,无懈可击,一点破绽也没有。

  雁门关守军总共只有八万人,强攻必败无疑,想要固守,粮草又後继不上。

  原来是奸臣潘仁美暗中扣住粮草不发。

  守也不是,攻也不是,穆桂英不由心急如焚。

  雁门关是最後一道防线,一旦失守,番兵便如洪水长驱直入,席卷整过中原,亡国之罪,穆桂英怎麽负得起呢?

  她曾经经历了数不清的战斗,经验丰富,虽然面临天大危险,仍然非常镇定。

  打仗,最先决的一个条件是了解敌情,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

  因此,穆桂英利用黑夜,卸下盔甲,换上便装,悄悄出城侦察。

  身为元帅,她随身带着四个侍卫,身为女人,她这四个侍卫自然也是女人。

  雁门关外有座大山,林木茂盛,郁郁葱葱,敌人不易发觉,便利侦察。

  穆桂英带着女侍卫,上了大山。

  从山上眺望辽兵大营,营火点点,胡茄声声,在黑暗中显得格外悲壮凄凉!

  山上有座山神庙,因为战乱,已经荒废。

  但是此刻却透出一点光芒。

  穆桂英判断可能是辽兵驻守。

  “一这是个好机会,庙中辽兵必不多,我们可以抓一个俘虞,问出辽军真情。”

  穆桂英说罢,率四恃卫偷偷摸近山神庙,只听庙中传来阵阵女人的哭声。

  贴近破窗向内一亲,只见庙中有五个汉家村姑,全身被五花大绑,正哭成一团。

  穆桂英感到可疑,立刻破门而入,向五个女子询问原因。五女子你一言我一语,边哭边说。

  原来她们都是附近村民,因为长得美貌,被辽兵抓来,准备献给将军们蹂躏,辽兵因为回去赶牛车,将村姑绑在柱子上。

  穆桂英挥剑挑断绳索,五个女子千恩万谢,慌忙逃命去了。

  四个女侍卫见事情已解决,正准备离去,却见穆佳英低头沉思,没有要走的意思。

  女侍卫觉得奇怪,但也不敢打扰元帅的思路。

  她们不知道,穆桂英正在构思一项惊心动魄、令人难以相信的秘密大行动。

  这五个村姑是准备献给辽军将领的,如果能够冒充这五个村姑,就可以接近辽军将领,小则刺探军事情报,大则下手行刺,假使杀掉萧天王,辽军失去了“主帅”必将大乱,战局就可以扭转。

  穆桂英看看她的四个侍卫,她们一个个年轻貌美,足可以迷住辽人。

  她们武功高强,行刺易如反掌。

  最重要的一点,辽兵很快就要来了,没有时间再回去换人了!

  穆桂英把自己的计告诉了四个侍卫,她们一起摇手,面红耳赤地拒绝,道理很简单,冒充村姑,等於送羊入虎口,身体受辱是免不了的,而这四个侍慰都还是年轻的处女,她们怎麽可以接受呢?

  穆桂英告诉她们∶牺牲个人的肉体,换来的是祖国的胜利,民族的太平,这是牺牲小我成全大我,每个中原女儿都要有这份奉献的精神。

  五个村姑,就要有五个女子来代替,不能少一个,否则就要引起辽兵的怀疑。

  因此穆桂英只好牺牲自己,冒充第五个村姑。

  这也意味着她同样要牺牲自己的肉体,忍受辽乓的侮辱,满足他们的兽欲。

  穆佳英这种大无畏的奉献,感动了四个女侍卫,她们决定假扮村姑了。

  幸好她们都已换上便服,跟村姑的衣服所差无几。

  大家匆匆把刀剑藏在神桌下。

  穆桂英用绳子将四个侍术绑在柱子上,自己也用绳子胡乱一缠,这时已听得牛车的声音远远传来。

  穆桂英和四个女侍卫都放声大哭,彷佛她们真的是被俘的村姑。

  几个辽兵冲入,将穆桂英等女松绑,押上了牛车。

  辽兵都是番邦异族,他们看汉人都是差不多的,反正穆佳英和四个女侍卫都是绝色美女,所以辽兵都没看出她们其实已经暗暗调包了。

  辽兵三十万大军,全部是男人。

  入侵中原後,掠夺的妇女全部先送给将军们享用,所以这些辽兵是不敢碰这五个女子的,乖乖把她们押上牛车,运回大营去了。

  圆月散发清辉,军营一片宁静。

  三十万人的军营居然没有一点声音,可见辽军纪律之严,训练之精。

  穆桂英心中敬佩,也感到沉重。

  此刻的她,已经被分配给右将军韩挞卢当作侍妾。

  韩挞卢虽然官至右将军,实际上年纪很轻,甚至比穆桂英还要年轻八岁。

  此刻的他稍在虎皮大床上,等待着穆桂英来服侍他。

  穆桂英已经梳洗一番,身上穿着一件像蝉翼一般薄的轻纱长睡衣,透过粉红色的睡衣,不仅能看清楚女体的曲线,胸上的两个半圆球和顶上的两个花蕾都很性感地显示出来。

  用粉红色包起来的肉体就像一团火。

  韩挞卢整个人看呆了。

  他从来没看过这麽美的女人,这麽性感的女人!

  从睡衣下面露出来的修长洁白的大腿,线条非常俊美,不粗也不细,皮肤是又白又嫩……韩挞卢自己虽然没有明确的意识,但潜意识里对女人的腿有一点恋物癖。

  漂亮的一双赤裸的脚缓缓走到韩挞卢躺着的床前停止,停下来以後就没有动。

  韩挞卢贪婪的视线从雪白的脚慢慢移动到女人的上半身,看到女人淡淡的脸上露出羞涩的笑容。

  穆桂英故意扭扭摆摆,总是不肯上床。

  韩挞卢抓住粉红色的睡衣用力拉,衣摆分开,露出下面的女式内裤。

  穆桂英坐在床边,背对着韩挞卢,真的像一个含羞答答的村姑。

  韩挞卢抓住她的双肩,要把她拉下来。

  穆桂英摇动肩膀,好像要甩开他的手。

  但是当韩挞卢一用力拉,她就好像认命地倒下来。

  韩挞卢闻到女人肉体的香味。

  他搂住穆桂英细小的腰,把自己的脸贴在她的粉脸上,好像抱着一块柔软而有弹性的海棉一样。

  可是,比他大八岁的穆桂英,却全身紧张得僵硬!

  虽然要冒充村姑之时,心中已做好牺牲色相的准备。

  但是,准备是一件事,现在真的要失身了,才发现心理上根本无法接受,自己堂堂一个元帅,却要接受一个番人的凌辱,真是一件非常痛苦的事!

  “嗯?不愿意吗?”

  韩挞卢很不耐烦了,沉下脸斥骂着。

  穆桂英看到韩挞卢眼中闪着震怒的杀机!

  “受辱事小,挽救国家事大!既然选择这条路,就要不择手段完成任务!”

  穆桂英内心提醒自己,立刻装出害怕的样子低下头来,说了声∶“对不起。”

  然後,她含羞地送上自己的香唇……韩挞卢也玩过女人,已经不是童男,但是跟女人接吻却是第一次。

  穆桂英这一吻立刻使他全身血液加速流动……他一边接吻,一面伸手去摸穆桂英胸前隆起的肉球,从嘴对嘴的缝隙中漏出不成声音的声音∶“唔……嗯……”

  穆桂英的身体向後缩,好像是要逃避韩挞卢的手……韩挞卢不理会她的反应,用力握住肉球……“等一下……”

  穆桂英害羞地扭着身体,可是韩挞卢始终没有放手,穆桂英没有甚麽办法,只好用手轻轻按在他手上……“怎麽啦?”

  韩挞卢调戏地吻了她一下。

  “难为情啊……”

  穆桂英面红耳赤。

  “为甚麽?”

  “因为……很小。”

  她小声地回答,那种态度很可爱。

  她这次是真的害羞。

  她全身都肌肉发达,唯触乳房比较小。

  所以,即使现在只是在使“美人计”但被男人一模,她的女性本能,还是产生了作用,使她觉得惭愧。

  韩挞卢看见这个年纪比他大的村姑现在羞得像个小女孩,心中一阵兴奋。

  他张开五指,把小肉球整个握在手掌中,可爱的花蕾在手掌下压扁。

  穆桂英闭上眼睛∶“原来你还是个很温柔的人……”

  “算了吧!”

  韩挞卢笑道∶“我是个很粗暴的人。不过你对乳房的大小那麽在意,倒使我奇怪。”

  穆桂英脸泛红晕,低低地回答∶“小的乳房比较敏感……”

  “你的也敏感啊!”

  他用两根手指捏住穆桂英的乳头,轻轻揉搓……穆桂英好像感到冷一样缩缩肩膊,她为自己的反应感到害怕,立刻抓住韩挞卢的手掌,把它移开……韩挞卢俯下身体,把又热又湿的舌头在起伏不停的乳房上爬动。

  那种技巧美妙得不像一个番邦小伙子的学动。

  他先从白馒头的根部慢慢舔,然後逐渐向上舔……穆桂英呼吸顿时急促起来了……舌头接近乳头,在隆起的乳晕部份发出“啾啾”的声音吸吮着……无比的强烈快感,刺激着穆桂英的最神秘的部份,使她那里火辣辣的难受……她的理智在责备自己∶这是敌人,自己千万不能动心!可是,她的肉体却不由自主产生快感。

  她拼命想忍住声音,但无论如何都抑制不住……“啊……嗯……哎哟……哦……哦……”

  韩挞卢一边用舌头挑拨着,另一边又用手指对付,抚摸,揉搓,舔,吮吸……穆佳英一张粉脸涨得通红,住枕头上晃来晃去……“你叫甚麽名字?”

  “桂英。”

  穆桂芙毫不掩饰地说出了自己的真名字,好像在面对自己情人一样。

  “下面湿了吗?”

  穆桂英听到这种下流的问话,真是羞得无地自容,她轻轻说∶“没有!”

  韩挞卢的手从她胸脯上向下滑动,想去确认一不是不是真的湿了。

  “不要!”

  穆桂英急忙夹紧了大腿。

  “嗯?你敢反抗?”

  韩挞卢又要发火了!

  “对不起……”

  穆桂英只好又放弃抵抗。

  粉红色的睡衣敞开,露出同样颜色的内裤,古代女人的内裤很宽大,穆桂英的双腿夹紧着。

  韩挞卢抓住她的大腿,想分开……穆桂英无可奈何。

  她不能得罪这个番邦小将,一定要先征服他,才能在辽军中立足。

  如果韩挞卢不满意,很可能将她送到大营交给士兵们做发泄性欲的工具,成为一个低等军妓,那就前功尽弃了!

  想到这里,她吐了一口气,放松大腿的力量,好像很难为情地用双手掩住了自己的脸……韩挞卢的眼睛马上瞪直了!

  穆佳英故意穿了一件半透明的丝绸内裤,隐隐透出黑黑的毛,整体形成暗红色,因此更有神秘气息……韩挞卢伸手摸摸裤上的一条纵沟,手尖上有湿热的感觉……穆桂英忍不住尖叫一声,夹紧大腿,用手掩盖那里……究竟穆桂英会不会失身给这个野蛮小子呢?

  她如何以个人的肉体,扭转整个战局呢?

  欲知後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二回

  话说穆桂英夹紧大腿,用手掩盖那里,韩挞卢表示不满,但穆桂英仍不肯答应,这并不是假装难为情的表演。

  她心里虽知道,为了整个大局,必须要顺从对方的要求,可是女性的防卫本能,却是使她的身体不听指挥。

  韩挞卢感到急躁,不管三七二十一地去拉她的内裤。

  古代妇女的内裤很宽松,很容易就被他扯到大腿上。

  因为穆桂英压住中心部位,因此仍遮住可爱的地方。

  “喂,放开手,不然我就不客气了!”

  韩挞卢粗鲁地用手拉,穆佳英心中也知道,不能激怒这个年轻的辽将,只好轻轻移开双手。

  丝质内裤顺着韩挞卢的拉动变成一条线,从脚下拉开的时侯,足足可以握在手掌心里。

  他拉掉丝质内裤,把手放在穆桂英的两股间,抚摸阴毛,她的阴毛是长方形的。

  “桂英,分开腿!”

  韩挞卢故意神气地用命令口吻说着,可是丰满的大腿相反地更夹紧。

  “给我看呀!”

  穆桂英用双手掩住眼,摇着头。

  “这麽透明的东西,不穿也罢!韩挞卢抓住膝盖,想强迫的拉开。”

  穆桂英发出娇媚的反抗声音,奇妙的是,在这样反抗时心情逐渐稳定。

  和韩挞卢越来越急躁的情形相反,她的心情开始放松。

  洁白的大腿丰满而有弹性,韩挞卢顺着曲线抚摸,好像很不自然地亲吻着,发出了“啾啾”的声音……他一边吸吮“丫”字形沟里的嫩肉,一边把腕靠在草丛心。

  韩挞卢身为右将军,又是北方蛮族,从来不懂得怜香惜王,也不习惯爱抚女人的肉体,所以没有任何技巧,但是没想到这样反而产生能使女人感受到性感的效果。

  穆桂英皱着眉头,嘴里咬着自己的手指……韩挞卢的手从柳腰间丰满的屁股慢慢摸去,这时候身心都开始溶化的穆桂英,自己移动身体,制造接受爱抚的空间……手指不很熟练地深入很热的溪谷,她好像期待这样地从嘴里发出哼声,身体也微微颤抖……当她决定要冒充村姑的时候,心里就准佣牺牲自己的肉体,迷惑辽将,伺机接近萧天王,下手行刺。

  右将军韩挞卢正是萧天王最宠爱的心腹,如果能够迷住韩挞卢,就有很多机会接近萧天王,一举成功。

  经过这段时间的调情,穆桂英发现韩挞卢对自己的迷恋,已经超出对一般军妓的态度了。

  这也就是说,距离自己的目标已经一步一步地越来越近了。

  想到这里,心情安定下来的穆桂英,放松大腿的力量……韩挞卢慢慢分开可爱的双腿,立刻看到两条白腿的结点。

  女人的一片贝壳和从内面露出一点点红红的舌尖,乎分不出贝壳的缝隙在哪里,可见花瓣的面积很大。

  可能是这样的关系,肉唇的形袱显得很复杂,给他留下深刻的印象。

  穆佳英发觉他在看,变羞涩地用手掌覆盖。

  “有甚麽要紧嘛!给我看嘛!”

  “我不要。”

  “我想看,快!”

  “我不要,你只看我的,”

  穆桂英红着脸说∶“你的也给我看,这才公平。”

  她换了一种姿势,让彼此都能看到对方。

  “我的东西不值得给你看。”

  韩挞卢故意这样说着,把下半身转向穆桂英的脸,穆桂英拉下他的裤子……已经觉醒的棒槌突然冒出来,抖了两三下……韩挞卢把穆桂英柔软的大腿作枕头,将它的另一条腿高高举起。

  穆桂英没有反抗,微开的肉门就现在眼前,韩挞卢全身血液加速活动。

  他用手拉着花瓣,伸展时相当大从里面露出粉红色的世界。

  高举的腿有一点颤抖……於此同时,韩挞卢的东西连同附属品一起落在穆桂英的手掌里……“真可爱,真想吃掉……”

  穆桂英挑逗着说,没想到韩挞卢却沉下了脸!

  “你意思是嫌我小?”

  在辽族男人来说,东西的大小是关系到面子问题的。

  说男人的东西小,比杀了他还要严重。

  穆桂英一看韩挞卢的脸色,知道自己无意中已犯了大忌,立刻陪着笑脸说∶“我说可爱,不是说它小,而是说这种形状的东西最受女性欢迎。”

  说着,穆桂英低下头来,亲了亲棒槌的头,然後用牙齿轻轻摩擦……韩挞卢不由一阵寒噤……穆桂英张开红唇,使包皮剥开,然後又套上……开始充血的棒槌头多少带一点粉红色,看在穆桂英眼里显得非常挑逗和新鲜,视觉的刺激使她的身体发热,韩挞卢的视觉也同样受到刺激。

  看到花瓣的左右分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仙洞,又突然像蒙上一层雾,洞口开始湿润时,韩挞卢不由感到惊讶,那是非常奇妙的现象。

  他试着用手指擦一下,还带过来一条线。

  只有在形成复杂模样的凹凸的上端,露出一点头的圆锥体上没有露水,颜色也令粉红色更接近白色。

  穆桂英作为回报,一面抚摸他的球状的部份,一面用舌尖在棒槌尖头上挖弄……火热的快感陡背後掠过,韩挞卢忍不住尖叫一声,可是他还不明白这是怎麽弄的?

  只能试着学习……他把花瓣用力拉开,在敏感的小珍珠上用舌尖舔。

  穆桂英嘴里一面哼着,一面缩後想逃避。

  可是韩挞卢抱紧她的双腿,继续在那一点上攻击。

  同时,他的手指也插入……“啊……”

  穆桂英好像忍受不住地在下体用力,好像有一段时间是屏住呼吸,很紧张的样子。

  但是,很快地她也开始再度反击。

  手指没有活动,只是将棒槌深深地含在嘴里用舌头纠缠,断断续续巧妙在尖端附近刺激……“唔……”

  韩挞卢连脑海郡感到麻痹了……他不显一切地活动舌头和手指,穆桂英的脸已经湿淋淋的,呼吸也很急促,因为嘴里有东西,显得呼吸有些困难……这是一场对产生痛苦的强烈快感进行忍耐的比赛,看谁先忍受不了。

  只听见两个人的呻吟声……这场无声的战争持续了很久,到最後还是穆桂英吐出了韩挞卢的棒槌,表示投降。

  她低低喘息着,脸颊红红的很可爱。

  在韩挞卢眼前的肉缝也因为充血更加深红,在涌出的蜜液上加上韩挞卢的唾液,一直到大腿跟都像有一层油一样。

  这时候如果问谁还有多馀的力量,年轻的韩挞卢自然不如有经验的穆佳英。

  但穆桂英究竟是女人,恨本不能在这样无意义的事情上竞争。

  韩挞卢改变身体的方向,两个人的头并排在一起的时候,穆桂英问他有甚麽感觉。

  “好难过,不能过分激烈,觉得快要昏了。”

  “我也是……”

  穆桂英羞涩地说∶“还是轻轻抚摸比较好吧!”

  这种事情只有自己经验之後才能了解,穆桂英下知不觉给年轻的韩挞卢上了性教育的一课。

  “原来这样弄比较好……”

  韩挞卢伸出手摸她,轻轻在湿淋淋的双唇上抚摸……穆桂英一阵颤抖,用力抓住他的手臂。

  韩挞卢的手掌巾到小口的突出物,只有那里硬一点……手在耻骨上轻轻振动,对突起的肉粒施以似有似无的摩擦。

  穆桂英的银牙咬着红唇,克制自己……就好像瞎子用手指摸东西的形状,韩挞卢的手指好像在观察整个花园的形状,一下用手指轻轻压,一下用手指挟起。

  对外形的观察结束时,他便分开花瓣进入里面的水池里,好像要弹开覆在手指上的东西,从上游的肉芽到下游的深渊,然後又回到上游,这样不停地游动。

  “婀!啊!……”

  穆桂英忍不住发出了呼声。

  半闭半开眼睛流露出万种风情。

  看到女人的这种表情,韩挞卢也感到无法继续忍受。

  他抱紧纤纤的柳腰,使得软绵绵的肉体形成向後仰的状态……穆桂英发出矫媚的呼声。美丽的嘴稍许张开叹息,韩挞卢忍不住把自己的嘴压了上去。

  两人的接吻漏出不成言语的声音,穆桂英双手棒住韩挞卢的脸拚命吸吮。

  嘴唇左右滑动,同时舌头像软体动物一样绞进来,舌头和舌头纠缠在一起,唾液和唾液混合在一起……从穆佳英鼻孔冒出来的呼吸更急促……韩挞卢压在上面,穆桂英从下面抱紧,可是下体还没有形成迎接的态势,好像要拒绝他而把大腿夹紧。

  韩挞卢用膝盖顶开,从穆桂英的嘴里漏出短短的呻叫……本来是没有匆忙的必要,可是韩挞卢却急急忙忙分开穆桂英的腿,沉下身体,一下子就让自己被湿暖暖的漩涡包围。

  穆桂英尖叫了一声,头向後仰,然後又像反弹地紧紧搂住韩挞卢的脖子。

  耻骨与耻骨密接,韩挞卢已经完全进入。

  这时候,洞里面一阵蠕动夹紧。

  韩挞卢立刻想采取行动时,穆桂英摇头表示不要,同时要求亲吻。

  两个人彼此贪婪地接吻,深深地插入舌头,在有甜美味道的口腔里转动舌头,这时候穆桂英从喉咙发出“唔唔”的声音,用力吸吮侵入的舌头。

  “啊!……”

  嘴终於分开,穆桂英发出热情的哼声。

  这个声音成为讯号,韩挞卢开始活动。

  穆桂英也抬起屁股配合对方的动作,而且双方也夹紧他们的身体。

  穆桂英来自下面的动作是配合韩挞卢的温和节奏,丝毫没有勉强,两个人的动作好像很自然地变成一体。

  穆桂英完全采取被动的样子,让扮演主角的男人采取主动,这样的引导男人还不会发觉。

  两人下体的活动方式,超过某种程度时就不是靠经验,而大多是依赖天性。

  韩挞卢的呼吸变得急促了,好像被卷入了程桂英的动作里。

  韩挞卢只知道加大霞荡幅度,以单一的节奏激烈活动,只追求自已的感觉一同和她达致最高峰!

  “啊……等一等!”

  穆桂英感到快要到顶点就制止韩挞卢。

  她深深呼吸一次之後,眼睛露吐羞涩的表情,像哀求般地轻轻地指点着他活动的方法。

  韩挞卢虽然不能百分之百地照她的话去做,但是再度活动时,震荡的幅度和速度已经有了缓急的变化。

  韩挞卢保持着这样的效果,开始观察穆桂英的表情。

  “啊……啊……我……受不了……”

  没有多久,穆桂英发出有如啜泣的娇柔呻吟声。

  虽然还不是到达高潮的局面,但韩挞卢的情欲受到煽动。

  暖热的感觉使他越来越膨胀,他的动作也自然地加快。

  刚才学到的有缓急的节奏几乎凌乱,又要恢复原来的单调动作。

  “怎麽办?”

  虽然心里这样想,可是他无法抗拒从身体里涌出的洪流。

  这时候,穆桂英看出韩挞卢又陷入危险境界的小巷,立刻挣脱了他!因为二人的分开,使得韩挞卢能喘一口气,两个人於是又换了另一种姿势。

  女人的裸体,有时侯从前面看不如背面欣赏更显得妖妮。

  穆桂英是趴在下面,她的後背光滑而洁白。

  韩挞卢再次进政,他分开非常性感的双丘,向湿润的漩涡中心插入,也许是因为插入的角度改变,紧窄感特别强烈。

  “啊……”

  穆桂英又呻吟起来伏在她背上,抱住她漂亮双肩的韩挞庐,好像忍不住地在雪白的颈上接吻了。

  渐渐地,他的感情又控制不住地疯狂起来,他感到那一股热流又开始出现,他忍不住从穆佳英的身下过去抓住乳房,然後一面粗暴地摇动隆起的肉球,一面喷射而出……床上,两个人像两条死鱼躺着,穆桂英侧过身子,想去亲吻韩挞卢,忽然之间,她吓呆了!一把雪白的大刀从帐外伸入,向韩挞卢的头砍下!

  她赤手空拳,如何抵挡这一刀?究竟韩挞卢会不会死在这一刀下?

  欲知後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三回

  话说穆佳英正和韩挞卢神魂颠倒之际,突然看见帐蓬外伸进一把大刀,向韩挞卢的头砍下!

  说时迟,那时快,穆桂英赤手空拳,怎麽办?论武功,她可以空手入白刃,夺下这把刀,可是……“不行,我现在扮演的是村姑,村姑是不会武艺的,如果我救了韩挞卢,势必暴露身份,影响大局……”

  在电光火石的刹那间,穆桂英做出了决定,不能动手!眼看大刀砍下,韩挞卢就要人头落地,穆佳英本能地发出一声尖叫!

  大刀砍到韩挞卢的头皮上,突然轻轻一顿!

  “哈……”

  从帐蓬外传来一阵大笑!

  随着笑声,帐蓬帘门一掀,走入一个满脸胡须的彪形大汉。

  这时,韩挞卢和穆佳英都是赤身裸体。

  穆桂英下意识地扯过被单,遮住自己的裸体,而韩挞卢却顾不得羞耻,也光着屁股就滚下床来,跪在地上。

  “参见天王!”

  “天王?”

  穆佳英心中一动。

  原来此人就是鼎鼎大名的辽军统帅萧天王?萧天王拿着大刀,走到床前,用刀尖轻轻挑开了穆佳英身上的被单,欣赏着她的裸体……穆桂英装出含羞答答的样子,低下了头……“小韩,你真大瞻!偷偷藏着这麽一个美女,自己享受?”

  萧天王口中骂着,脸上却是笑嘻嘻的没有一丝怒意,可见他的确是很疼爱韩挞卢。

  韩挞卢却不敢无礼,急忙解释∶“末将得到此名村姑,本来想立即献给天王,可是末将又怀疑她是宋军奸细或刺客,所以末将先行试用一次,检查一下……”

  萧天王被韩挞卢这番话逗得哈哈直笑∶“他奶奶的!先行试用?你这小子,真会说话。好,试用结果如何啊?”

  韩挞卢伸出拇指∶“天下第一美女,天下第一淫妇!”

  听了这话,穆桂英顿时两颊飞红“天下第一淫妇?好!老子就喜欢淫妇!”

  萧天王淫笑。

  韩挞卢正要开口∶“天王……”

  “这小子,罗苏甚麽?快滚!”

  萧天王一边骂着,一脚就将韩挞卢踢出帐蓬外。

  穆佳英赤裸地躺在床上,心中一阵暗喜,她本来想利用韩挞卢再去接近萧天王,可是那不晓得要花多少时间,甚至不晓得能不能成功。

  那自己牺性肉体给韩挞卢真是白费功夫,赔了身子又折兵了!

  现在好了,萧天王自己送上门来了,凭自己的姿色,一定可以将他迷住!自己的大计就可以奏捷了!

  想到这点,穆佳英立刻摆出一副风情万种的样子,娇滴滴地叫着∶“天王,我好喜欢你哦!”

  萧天王望着她,猛地沉下脸,“啪!”

  一声,狠狠打了她一个耳光!

  他长得虎背熊膘,这一耳光用足力气!穆桂英恨本没有料到,昏昏沉沉的摇晃了一下,差点没摔下床去,她还没清醒过来,双手已经被扭转到背後去,她忍不住发出惨叫起来……萧天王抓起丢在床上的穆桂英的裙带,把她的双手绑在一起。穆桂英还不明白,为甚麽萧天王要这样做,心中不由一阵恐惧。

  “难道他认出我了?怎麽办?要不要反抗?”

  就在此时,萧天王把他的脸凑过去贴在穆桂英脸上……一手抚摸她凌乱的头发,一手粗鲁地抓住她饱满的乳房……你的奶子真美,给谁吃过?是韩挞卢吗?给那种臭小子太可惜了!他的手很粗暴地抓着她细嫩的皮肤,穆挂英感到激烈的疼痛,但她只是皱一下眉头而已。

  可是,萧天王又张开大嘴从山顶的方向来咬半圆的球。

  虽然咬的不是乳头,但穆桂英还是忍受不住地大声惨叫……萧天王开心地大声笑起来。

  在乳房上出现牙齿的形状,形成紫色的齿痕!

  “你……你到底想怎麽样?”

  穆桂英的声音在颤抖,她仍猜不透萧天王的用意。

  “我要怎麽样?”

  萧天王突然大吼∶“我要你抬起屁股!”

  他抓住穆桂英的双腿,用力分开,然後他抬起地的脚,缓缓向中间深入。

  穆桂英恐惧地望着他,不晓得他要干甚麽。

  萧天王把硬得像石头一样的脚拇指塞进了花园口里,脚指甲使她感到刺痛,穆桂英扭动身体,使屁股向後退。

  “你逃不了的!”

  萧天王用脚掌踩花园,而且连连蹂躏……“啊!……”

  穆桂英哀叫∶“天王,饶命!”

  可是,她越叫,萧天王的动作越用力!甚至用脚踢穆桂英的股间,而且瞄准花园,一边踢一边骂!

  穆桂英惨叫,想抬上大腿,可是萧天王双股又粗又壮,像钢箍一般紧紧固定着她的双腿!

  女人的本能使穆桂英哭了出来,连连求铙∶“天王,饶了奴家吧!奴家愿意为你做任何事!……”

  萧天王不理她,反而把穆桂英的身体反转过夹,穆桂英双手被反绑,恨本无法子反抗。

  萧天王骑在她的腰上,开始用手掌打圆润雪白的屁股。

  他毫不留情地打,发出了“啪啪”的响声。

  穆佳英不断地喊痛尖叫。

  “这个淫乱的屁股,被韩挞卢插过几次?回答!”

  “一次!”

  “不对!”

  萧天王更怒,打屁股的手更用力了。

  “七次,七次。”

  穆桂英怕打,急忙说多一些。

  “七次?你那麽淫荡?”

  萧天王暴跳如雷,打得更用力,穆桂英叫得更可怜了。

  可是,打着打着,屁股的感觉已经麻痹,反而不再感到疼痛。

  更奇妙的是,从挨打的地方产生了一种又痛又痒的快感。

  屁股发热,身体也开始发热。

  “啊……”

  穆桂英发出呻吟声,那声音既是凄惨,又是有种快感的叫床声。

  萧天王打屁股连打了二百多下,手都打酸了,於是便停了下来,喘息着……穆桂英变红的屁股不停地向左右扭动,好像里面有骚痒感,促使她摇晃屁股,希望再打……“淫妇!小淫妇!”

  萧天王一边叫着,一边用双手抓住屁股上的两个肉丘,然後用力向左右拉开……在变浅的山谷间露出有如小菊花般的花园口,花园里,有露珠发出光泽。

  穆桂英喘息着……萧天王低下头来,开始咬她屁股上的肉丘,和刚才咬乳房时完全一样,毫不留情地让牙齿陷入她丰满的肉里。

  “啊!痛啊!天王……口下留情啊!”

  在火热的地方感到疼痛,穆桂英发出惨叫。

  因为双手被绑,也没有办法推开这个咬人的魔头。

  虽然惨叫,但是她内心却稍安定了一些,这样看来,萧天王并不知道她的真实的身份,他这些疯狂举动,只是一种虐待狂的表现而已,这是不幸中之大幸。

  个人肉体虽然吃些苦,但自己的大业看起来可以实现了!

  当然,想归想,屁股被咬,那种痛还是无法忍受的,穆桂英不停惨叫着。

  萧天王的嘴终於离开她那性感的肉丘。

  在丰满的肉丘上留下许多齿痕,而且已经瘀血。

  “现在轮到你的仙人洞了,仰过来,分开大腿吧!”

  萧天王把穆桂英的身体反转过来,他的眼光就像捉弄老鼠的猫一样,看着眼前被虐待的穆桂英的肉体……穆桂英心中一阵轻松∶轮到自己的仙人洞了,看起来萧天王是想正式行房了,总算可以免去折磨了,想到这里,穆佳英把大腿分开,扭着腰肢,希望尽快诱惑萧天王快点插入。

  不料萧天王看了一下,突然把桌上的油灯拿来,靠近她的洞口上方!

  被火烧的阴毛发出“吱吱”的声音。

  “啊!痛死我了!”

  从阴毛中冒出少许白烟,发出一股焦味……为逃避这样的暴行,穆桂英尖叫着扭动身体,但萧天王庞大身躯压住她的大腿,双手又绑在背後,所以一点办法也没有。

  “不行啦!你会烧到我的……”

  她尖叫,可是当油灯的火焰靠过来时,她一动也不敢动,阴毛被烧不要紧,皮肤被烧就惨了!

  萧天王虽然心限手辣,却也没有用太直接烧她的皮肤,不过还是烤得很痛,穆佳英不停地呻痛。

  “很痛吗?那麽给你涂上防护液吧!”

  萧天王说着,用手指伸入洞口,拈起苌面的蜜汁,涂在被火烧的山丘上。

  穆桂英刚才跟韩挞卢颠鸾倒凤的时侯,仙人洞中涌出不少精液,到这时还积存了很多。

  山丘上的毛被烧光了!穆佳英的尖叫也停止了!

  “还不把大腿分开得更大一些,不然,漂亮的大腿会烧伤,只要你不怕,我可不在乎!”

  看到油灯逼近,里桂英急忙分开大腿,那种屈辱感使她的全身颤抖。

  萧天王并不是要烧洞口,而是把火焰靠近雪白的大腿,用野兽般的眼光欣赏着仙人洞。

  这种欣赏法更使穆桂英羞愧万分。

  “好吧,你已经等很久了吧?现在,向我请求插进去!”

  穆桂英已经没有反抗的力量,既然是无法逃避的命运,就想尽快结束羞辱的时间,於是她红着脸,说出了萧天王想听的话!

  “甚麽?你说甚麽?听下见!再大声说一次!”

  “天王……插进来吧!”

  “不要叫我天王!”

  “请哥哥插进来吧!”

  “插到哪里?”

  “我的……洞。”

  “你是谁啊?”

  “我是……淫妇……小婊子……”

  萧天王看到穆桂英羞人答答地说出下流的语言,心中一阵满足,他脱下了自己的衣服,丑恶的巨大肉棒立在那里,使得穆桂英感到恐惧。

  “好,你骑上来!”

  萧天王躺了下来,发出命令。

  穆桂英只好跨身,骑在萧天王身上,她双手绑在背後,没法用手去扶肉棒,只好前後动屁股,设法把巨大的肉棒对准自己的洞口……她慢慢使自己的身体下降,乎难以相信的巨大龟头已进入洞中……充实、饱满的感觉,便空虚已久的仙人洞一阵痉挛……“哦!……”

  穆桂英忍不住发出了快活的呻吟,身子开始一上一下地活动……仙人洞壁的痉挛,像雨点般地夹着肉棒……“啊!……来!小淫妇,你夹得太紧了!”

  “好哥哥……你好粗……小妹妹……也舒服死了!”

  穆桂英活动得更快速了!

  一阵阵的热浪,冲击着萧天王的血管!

  “天王……好哥哥……小淫妇……不行了!”

  穆桂英不显一切地淫呼浪叫,胸前双峰激烈地晃着……萧天王全身血脉贲张,地急忙伸手解开了反绑穆桂英双手的布带子!

  穆桂英揽住萧天王∶“好人,亲哥哥!小妹爽死了!”

  “小婊子,你夹得……我……啊……”

  萧天王一个翻身,把穆桂英压在身下,展开了疯狂的驰骋!他双眼布满红丝,充满性欲的火焰。

  “快!小婊子……哥哥要……射了!”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也正是萧天王防备最弱的时候,穆桂英伸手、握住萧天王胯下的双丸,用力一捏,双丸粉碎,萧天王惨叫,倒在床上,穆桂英抓起床边大刀,一刀砍下!

  萧天王大头落地!

  穆桂英把萧天王尸体放好,用被子盖得严严实实,好像他在睡觉一般。

  然後,她连夜跑出辽军大营,回到宋军中,立刻下令全军进攻!

  辽军失去主帅,仓促之间缺少指挥,群龙无首,终於全军覆没。

 

 

第四回

  穆桂英手起一刀,砍死萧天王後,将死尸放好,摆成熟睡的样子。仔细听听周围没有什麽动静,赶紧在帐中找出一身辽兵的衣服,虽有些肥大,但也顾不了许多,擦乾身上的血迹和秽物後换好。提起一把剑溜出大帐。

  穆桂英出了大帐,四下望望,见没有什麽辽兵,韩挞卢也早就识趣地到别处睡觉去了,心中不由暗喜。穆桂英心想,自己带来的四个侍卫想必正被辽兵玩弄,自己孤身一人,无法营救,还是先回边关带兵来破辽军大营要紧。于是加紧脚步向营门奔去。

  心里一边盘算着如何杀尽辽兵,报自己此番受辱之仇,穆桂英不知不觉已走到营门前,忽听一声大喝:“什麽人?去哪里?”

  穆桂英抬头一看,不由一惊,原来只顾走路,竟没发现门前站着两个辽兵。穆桂英想起自己穿着辽兵的衣服,于是一边走近两个辽兵,一边压低嗓音道:“我是萧元帅的亲兵,元帅命我出营有要事。”

  辽兵又问:“可有元帅的信物?”

  穆桂英一听,心里不由後悔,刚才逃出来时没想到这些,否则在萧天王的身上找出个令符岂不方便。

  但穆桂英毕竟是统帅千军万马的大元帅,静下心来一看只有两个辽兵,凭自己的本领对付起来绰绰有馀,于是一边说道:“有。”

  一边把左手伸进衣服里装做拿东西的样子走到辽兵跟前。两个辽兵凑过来刚想看看,突然间,穆桂英猛地抽出左手一拳击向左边的辽兵的太阳穴,右手反手抽出剑刺向右边的辽兵的心口。两个辽兵毫无防备,再加上穆桂英出手敏捷,于是一个中拳,一个中剑双双当场毙命。

  穆桂英见此,松了一口气,冲出营门向前方跑去。穆桂英刚跑出不远,忽听後面一阵马蹄声,回头一看,吃了一惊。只见十几个骑马的辽兵追了过来,为首的一个辽将相貌丑陋,且瞎了一只眼,手里提着一根狼牙棒。转眼间辽兵已追上了穆桂英,拦住去路。那独眼的辽将狼牙棒一指穆桂英:“那宋军的奸细,往哪里走,还不快快束手就擒!”

  穆桂英见此情景,心想:完了,定是辽军发现萧天王被杀,追了上来。想到这,穆桂英心一横,只有杀出一条血路,冲出去。于是穆桂英也不答话,拔出剑刺向为首的辽将。那辽将见穆桂英出手飞快,吃了一惊。但那辽将也好生了得,连忙拨马堪堪闪过这一剑,反手抡起狼牙棒,朝穆桂英兜头打来。穆桂英也没想到那辽将如此厉害,连忙缩头闪躲,那狼牙棒擦着穆桂英头顶打了过去,将穆桂英戴着的辽兵的头盔打落,穆桂英的一头长发露了出来。那辽将一看,穆桂英竟是一个女人,虽穿着男人的衣服,但也显得十分妩媚,而且透着一股英气,不由心中暗喜:今日看来该我走桃花运,出来打仗好久没碰女人,待我捉住这女奸细好好玩玩。于是冲手下的辽兵喊到:“都下马来,给我捉活的!”

  穆桂英见那辽将冲着自己满脸淫笑,已知道他心里想什麽,又见十几个辽兵跳下马冲自己逼过来,不由一阵心慌,但又一想,原本辽兵在马上,自己在地下打起来吃亏,现在都在地下打也好。想到这,穆桂英抖擞精神,和辽兵战在一处。那辽兵起初并没将穆桂英放在眼里,加上又要捉活的,所以打起来并没使全力。转眼间已经有三、四个辽兵被刺倒,剩下的辽兵再不敢大意,均使出全力来和穆桂英打在一处。

  穆桂英终究是女人,虽武艺精纯但与这一群辽兵打也非常吃力,加上今天被韩挞卢和萧天王蹂躏了半夜,尤其是被萧天王又绑又打,体力有些不支,渐渐地落了下风。穆桂英又杀了两个辽兵後,已是气喘吁吁、香汗淋漓,穆桂英心想,再这麽打下去必定不是辽兵的对手,猛地一转头,穆桂英看见旁边辽兵原来骑的马。与其在这和辽兵苦苦缠斗,不如乾脆抢一匹马逃走,想到这儿,穆桂英打定主意,朝辽兵猛刺几剑,然後一转身冲到离的最近的马前,一跃上马。

  那独眼辽将见穆桂英跃上战马要跑,赶紧也打马赶来。辽人是游牧民族,从小在马背上长大,再加那辽将胯下的马又好,那辽将两步就赶到穆桂英的马後,抡起狼牙棒就朝穆桂英的马屁股上打去。那马被这一棒打痛,长嘶一声,猛地立了起来,穆桂英没有防备,加上折腾了大半夜手脚酸软,从马背上扑通一下摔了下来。这一下摔得结结实实,几乎将穆桂英摔得昏了过去。不等穆桂英爬起来,後面的几个辽兵已经追了上来,七手八脚地将她死死按住,掏出牛皮绳将穆桂英双手拧到背後捆起来,双脚也用牛皮绳牢牢捆住。

  两个辽兵架起被擒的穆桂英来到辽将的马前,穆桂英此刻心乱如麻:本想牺牲肉体潜入辽军刺杀敌军主帅,不想虽刺杀得手却被敌人捉住,此番定是凶多吉少,难免被辱,後悔当初行事卤莽,轻身犯险。沮丧加上疲劳,穆桂英不禁轻轻叹口气,垂下头来。那辽将跳下马,走到穆桂英面前,伸手捏住穆桂英的下巴,抬起她的脸,只见穆桂英凤眼微闭,半张着樱唇,胸口一起一伏。

  那辽将盯着穆桂英娇美的面庞,看了一会,哈哈大笑:“好,好一个小美人!乖乖地跟我走吧!”

  说完,辽将扛起穆桂英扔到自己的马上,然後纵身上马。

  身後的辽兵问:“耶律将军,怎麽办?”

  原来那独眼的辽将叫耶律虎,是辽军的先锋官,武艺高强。今夜恰好轮到他值夜,巡营时发现门前的卫兵被杀,就带人追来,耶律虎并不知道穆桂英还刺杀了萧天王,只把她当作普通的奸细。

  耶律虎道:“回我的大帐去。”

  说完驮着穆桂英朝辽军大营而去,那几个辽兵也带上死尸跟了回来。

  回到耶律虎的大帐,那几个辽兵解开穆桂英的绑绳,将她按在地上,扒去身上的盔甲和靴袜,穆桂英虽竭力挣扎也无济于事。辽兵将赤着脚身上只剩下内衣裙的穆桂英双手反绑在背後,用捆住手腕的牛皮绳将穆桂英吊在了大帐中央,辽兵吊好穆桂英後都转身走出大帐。

  耶律虎踱到穆桂英跟前,伸手隔着薄薄的胸衣粗鲁地揉着穆桂英的乳房,又捏了捏她那娇小的乳头。穆桂英只觉得一股轻轻的快感从乳房传了过来,穆桂英紧咬着嘴唇,为了不发出声音来,涨得粉面微红。

  前两次穆桂英和韩挞卢及萧天王在一起是多少还算自,有些心理准备。

  但这次穆桂英被耶律虎捉住,被吊起来玩弄,只觉得羞辱难当。

  耶律虎淫笑了两声,又转到穆桂英背後,拍拍穆桂英丰满的屁股,把手从穆桂英的裙子底下伸了进去。耶律虎粗糙的大手顺着穆桂英柔嫩的大腿向上摸去,穆桂英扭动着身体拼命想夹紧大腿。

  这下惹恼了耶律虎,他扭住穆桂英的肩膀将她扳过来,一拳狠狠地打在穆桂英的小腹上。这一下打得穆桂英只觉小腹一阵剧痛,几乎要呕吐,眼前直冒金星。

  不等穆桂英反应过来,耶律虎又是一拳,穆桂英顿时全身瘫软下来,要不是被绳子吊着,就要瘫倒在地上。

  耶律虎啐了穆桂英一口:“贱货,敬酒不吃吃罚酒!”

  耶律虎三下两下将穆桂英身上的内衣裙撕成碎片,又将里面的小肚兜一把扯了下来,顿时穆桂英白嫩苗条的身体全都暴露在耶律虎面前。耶律虎看到穆桂英的身材苗条,皮肤白皙,凸凹有致,堪称绝色美女,不禁瞪大了眼睛,咽了口唾沫。

  穆桂英见自己被吊在这儿,毫无还手之力,又被扒得一丝不挂,羞辱得简直要昏了过去。

  正在这时,一个辽兵跑了进来。

  耶律虎独眼一瞪,喝到:“谁让你进来的!”

  那辽兵看到赤裸的穆桂英,不由的直了眼。听到耶律虎的喝问,结结巴巴地答到:“将,将军,要,要不要,把奸细的事告诉,告诉大帅?”

  耶律虎不耐烦地挥挥手:“着什麽急?等明天我自会告诉天王,你们给我在门口看着,不许有人打扰!快去!”

  那辽兵赶紧掉头跑了出去。

  穆桂英本来头脑中已经一片混乱,听到这些,猛地一振:看来这辽将还不知到我已经杀了萧天王,只是偶然抓住我。既然如此,我还有一线机会,再牺牲一回色相稳住这个辽将,就还有可能在天亮前争取逃出去。穆桂英既已打定主意,心中也就略略平静了一些。

  耶律虎轰走了辽兵,转身又朝穆桂英走来。

  穆桂英定了定心神,抬起头,冲着耶律虎勉强媚笑到:“将军打得太重,几乎把小女子打死了。”

  耶律虎没想到穆桂英的态度一下发生了变化,楞了一下,继而嘿嘿淫笑两声走到穆桂英身後。两只大手从背後搂住穆桂英的小腹揉了起来,边揉边道:“小贱货,让大爷给你揉一揉。”

  耶律虎的手在穆桂英平坦的小腹上揉着揉着,开始一点一点向下摸去。

  穆桂英能感觉到耶律虎的喘息声逐渐沉重起来,自己也感觉到彷佛有一股热流从小腹处升了起来,不由得也轻轻呻吟了两声,又勉强柔声道:“将军,我这样吊着好辛苦,给我解开绑绳好吗?”

  耶律虎在穆桂英身後犹豫以下,道:“不好,我若解开你,只怕有麻烦,反正绑着你也不影响大爷快活。”

  穆桂英心中暗暗叫苦。

  耶律虎说着话,手已经摸到了穆桂英的私处。穆桂英的下面还很乾,耶律虎用食指和无名指揉着穆桂英秘洞两侧的花瓣,中指则伸到秘洞里掏了起来。

  耶律虎的舌头也开始在穆桂英的粉颈上舔来舔去。

  穆桂英感觉下面的快感越来越强,自己的小洞里好像已经湿润起来,在加上还能感觉到耶律虎的肉棒隔着衣服顶在自己的屁股上,穆桂英忍不住也轻轻呻吟起来。

  穆桂英强忍自己身体里的欲望,决心再试一次,轻喘着又道:“将军,只要将军答应明天放了小女子,小女子意好好侍奉将军,为将军做任何事。”

  耶律虎的动作停了停,眼睛一转,道:“那好吧,小贱货,就看你怎麽好好伺候我了。”

  穆桂英心头一喜。

  耶律虎抽出腰刀砍断吊着穆桂英的绳子,转身走向座椅。耶律虎将自己身上的衣服全脱了下来,坐在座椅上。

  穆桂英望着耶律虎魁梧的身躯,粗壮的胳膊和大腿以及下面昂然挺立着的巨大的肉棒,暗想自己这次免不了又要受些苦了。

  耶律虎指着自己的肉棒,朝双手还被反绑的穆桂英道:“过来,给大爷我吹一吹!”

  穆桂英一边盘算着如何脱身,一边缓缓走到耶律虎面前,跪到耶律虎的胯下。那耶律虎乃一介武夫,出来打仗免不了经常一身臭汗,又不经常洗澡,所以穆桂英刚把头凑到那肉棒前,就闻到一股刺鼻的异味,不禁皱皱眉头,几乎要吐出来。

  耶律虎见穆桂英表情有异,用独眼瞪着穆桂英。穆桂英赶紧低下头来,张开小口,将耶律虎的阳具含了进去。

  穆桂英强压着反胃的感觉,用嘴唇和舌头把耶律虎的肉棒一吞一吐,轻轻摩擦起来。耶律虎半闭着眼睛,好像很舒服的样子,但过了一会,见穆桂英总是只把肉棒轻轻地含进去不到一半,觉得很不高兴。耶律虎突然伸手,粗暴地按住穆桂英的头,向自己的肉棒上压下去,骂到:“臭婊子,卖力些!”

  穆桂英没防备,一下子耶律虎巨大的肉棒全都顶进自己嘴里,龟头一直顶到了嗓子眼,顿时胃里一阵抽搐,想呕吐却被堵着嘴吐不出来,难受得穆桂英拼命摇着头想挣脱出来。

  耶律虎不顾穆桂英的反抗,双手捧着穆桂英的脸,在自己的胯中抬起来又按下去,接着骂道:“要这样,懂了吗?”

  穆桂英被憋得几乎喘不上气,眼泪也流了出来,拼命点头。

  耶律虎松开手。穆桂英不敢再停下,努力地把肉棒全都含了进去,一下一下地吹了起来。

  穆桂英想到自己堂堂的兵马大元帅竟然被迫赤身露体地跪在这儿,为一个番将吹箫,不禁羞的满脸通红,闭起了眼睛。

  耶律虎看到穆桂英羞辱的样子,非常满足。过了一会,耶律虎伸出脚,用脚趾在穆桂英的大腿跟上蹭了起来。

  穆桂英大腿内侧的皮肤本来就很敏感,被耶律虎这麽蹭着,渐渐地,下面的快感越来越强,再加上自己双手被绑着,这种受虐待的感觉和快感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奇妙的感觉,流遍穆桂英全身。

  穆桂英觉得浑身发热,发出一阵阵颤栗,嘴里不由自主地发出“呜呜”的声音,口水顺着嘴角流了下来,身体也开始扭动起来。

  耶律虎被穆桂英的小嘴吹的也觉得非常舒服,又见穆桂英这样,就将脚趾伸进穆桂英的肉缝里,只觉那里已经是非常热,小洞里也已洪水泛滥。耶律虎淫笑两声,一把抱起穆桂英,将她放倒在床上,自己也扑了上来。

  耶律虎压在穆桂英的身上,双手到处乱摸,嘴也在穆桂英的趐胸上舔了起来。穆桂英此刻已经顾不上其他的念头,只觉浑身燥热,在耶律虎的身下不停地扭动着身体,嘴里发出动人的呻吟声。

  耶律虎也觉得全身热的难受,又面对着穆桂英这诱人的身体,再也无法克制,分开穆桂英的双腿,压了下来。

  但耶律虎还不急于插入,把肉棒在穆桂英的小穴外的阴唇上蹭来蹭去。

  穆桂英被耶律虎弄得再也忍耐不住了,顾不得羞耻,哀求到:“快……快插进来吧。”

  耶律虎喘着粗气道:“小婊子,你说清楚一点。”

  穆桂英涨红着脸,又哀求:“求求你,将军,快把你的肉棒插到我身体里吧!”

  耶律虎大吼一声,猛地把肉棒插进穆桂英的小穴中,一直顶到花芯。

  穆桂英只觉轰的一下,脑袋里一片空白,猛地挺起了上身,接着又无力地倒了下去。

  耶律虎挺起枪,在穆桂英的下身猛烈地抽插起来,直插的穆桂英的秘洞里淫水四溢,一会就把床上弄湿了一大片。而穆桂英因为双手还被绑着,只能用力扭动身体,迎合着耶律虎的抽插,口中浪叫连连。

  两人在一起战了半天,耶律虎将穆桂英翻了过来,解开穆桂英的绑绳,让她趴在床上,从穆桂英的背後又插了进去。

  耶律虎抱住穆桂英丰满的屁股,将半个身体都压在穆桂英身上,使劲地又干了起来。穆桂英被干得浑身发抖,双手支撑不住身体,趴倒在了床上。

  耶律虎又插了有几十下,再也忍不住了,大吼一声,一股滚烫的精液射了出去,直射向穆桂英的阴道深处。穆桂英本已快到了极限,被这股精液一激,也尖叫一声,泄了出去。

  两人都倒在床上,一动不动,像失去了知觉。过了半晌,耶律虎才慢慢地坐了起来,用手拍了拍穆桂英汗津津的身体。

  穆桂英这一夜连被三个辽将蹂躏,此刻已是浑身无力,头脑昏昏沉沉,被耶律虎拍了一下,这才清醒过来。穆桂英想起自己此刻处境危险,勉强支起身体,冲耶律虎笑了笑,道:“将军感觉可好?求将军放过小女子吧。”

  那耶律虎看着穆桂英,狞笑一声,走到座椅上坐下。

  穆桂英心里一沉,刚想再说点什麽,只见耶律虎朝门外拍了两下巴掌,几个辽兵走了进来。

  耶律虎用手一指穆桂英,道:“小贱货,你以为我会放了你?我的眼睛就是被你们宋军射瞎的,我的父亲也死在你们手上,我和你们有不共戴天之仇。既然落在我手里,就别想那麽容易出去!”

  说完,耶律虎冲那几个辽兵道:“这个小贱货就是你们的了,你们几个给我好好玩玩她!”

  穆桂英脑袋里轰地一下,刚想说话,那几个辽兵早扑了过来,把穆桂英从床上拖了下来。

  这几个都是今天跟着耶律虎巡营的亲兵,抓住穆桂英是就已经有些按捺不住,现在听耶律虎这麽说,个个摩拳擦掌,纷纷脱下衣服将穆桂英围在中央。

  穆桂英见五、六个辽兵把自己围住,心里一阵阵发慌,那还有什麽主意,只顾拼命挣扎。穆桂英此时手脚无力,再怎麽挣扎也敌不过这些身强体壮的辽兵,反而更加激起了他们的兽欲。

  那些辽兵七手八脚地将穆桂英抱举起来,在穆桂英身上到处乱摸起来。耶律虎朝辽兵们道:“不要乱,按住她,一个个来。”

  听得这话,两个辽兵将穆桂英手脚按牢,一个家伙朝着穆桂英扑了上来。

  穆桂英此刻已经毫无欲望,下面很乾。那辽兵可不管这些,一下插了进去。

  只听穆桂英一声惨叫,无奈手脚动弹不得,只能任由辽兵糟蹋。

  那个辽兵干了一阵,将精液射在穆桂英体内,站起来。又一个辽兵扑了上去。

  这时其馀的辽兵有些等不急,索性又拿出绳子,将穆桂英的双手重新捆到背後,将她按得趴在地上,一个人按住穆桂英的双脚,另一个抱住穆桂英的纤腰从後面干她。穆桂英前面也有一个辽兵托起穆桂英的肩,在她的小嘴里干了起来。

  穆桂英起初还使劲挣扎,後来渐渐地也没了力气,彻底绝望,便放弃了挣扎,听凭辽兵蹂躏。

  在前面奸污穆桂英的辽兵就把精液射在穆桂英的嘴里和脸上,而穆桂英的小洞里也灌满了辽兵的精液,顺着大腿流了下来,一会的工夫,穆桂英的浑身就被弄得一塌糊涂。

  那些辽兵从没见过穆桂英这样的美女,干了一遍後不过瘾,有的就过一会又干一遍。穆桂英也不知道到底被辽兵干了多长时间,痛苦加上疲劳,渐渐地意识开始模糊起来。

  耶律虎找了一壶酒,坐在椅子上,边喝酒边欣赏着辽兵们轮奸穆桂英,觉得十分满意。

  正在这时,只听帐外一阵喧哗,一个辽将大步走进帐来。那辽将指着耶律虎大声喝道:“好个耶律虎,竟敢不去巡营,躲在这里快活!”

  耶律虎抬头一看,吓得赶紧站了起来。那几个正在奸污穆桂英的辽兵更是赶紧停了下来,跪倒在地,连头也不敢抬。

  原来进来的正是韩挞卢,他刚要再骂耶律虎,忽然看见那边一个女人赤身裸体,被捆着双手,趴在地上。

  穆桂英此刻脸朝下趴着,身上也是一塌糊涂。韩挞卢没认出来。

  韩挞卢走到穆桂英跟前,耶律虎刚想解释,只见韩挞卢抬起穆桂英的脸仔细看了一下,楞了一楞,突然哈哈大笑:“好!好!耶律虎,你捉住了这个刺客,就免了你的疏忽之过!”

  穆桂英刚刚清醒一点,一抬头看见韩挞卢,又听他这麽一说,顿时心里一凉,万念俱灰,以下昏了过去。

  原来韩挞卢在别处一直等到天快亮了也不见萧天王从自己的帐中出来,心想不知萧天王和那小淫妇这麽长时间都干什麽,忍不住回到自己的帐中看看。

  韩挞卢回来一看,穆桂英不知去向,萧天王身首异处,顿知大事不好。那女奸细虽不是自己带进来,但元帅死在自己帐中,若再跑了奸细,真是百口莫辩。

  待到大营门口,见卫兵不在,巡营的耶律虎也回了自己帐中,更是怒火中烧,于是一边令手下辽兵出营去搜索,一边来找耶律虎。不想韩挞卢在耶律虎帐中意外发现了穆桂英,顿觉如释重负。

  韩挞卢此刻也无心再与耶律虎罗嗦,一把抓住穆桂英的长发,将她提了起来。韩挞卢丢下目瞪口呆的耶律虎,拖着穆桂英大步走出帐外。

 

 

第五回

  韩挞卢拖着昏迷的穆桂英进了一个大帐,耶律虎也穿好衣服跟了上来,帐内气氛非常紧张。大帐上面坐着一个身材矮胖,貌不惊人的矮个辽将。韩挞卢指着穆桂英道∶“王爷,这就是刺杀大帅的女奸细。”

  说完,垂手站到一旁。

  原来,这个矮胖子叫萧延德,是萧天王的堂弟,也是辽国的一个王爷。这萧延德和萧天王虽是同族,人却大不相同。萧天王性格直率,神勇无敌。萧延德虽也身手不凡,却远不能与萧天王相比,不过他为人阴险毒辣,工于心计,所以萧延德虽是副帅,辽将们却怕他远多过萧天王。

  今日一早萧延德得到消息,说萧天王在韩挞卢的帐内被一个宋军的女奸细所杀,大吃一惊。萧延德暗想∶没想到萧天王竟然如此轻易地就被宋军刺杀,没了主帅这仗可该如何打?但他转念又一想∶萧天王这一死,我就是一军之主,若能打败宋军,功劳岂不都是我的?而且萧天王死了,今後我飞黄腾达之路上也就少了一个劲敌,未必不是一件好事。当前最要紧的是弄清楚这件事是不是还和别人有关系,而且要稳住军心。

  萧延德抬头盯着韩挞卢和耶律虎看了一会,觉得从二人惶恐的表情上看,应该和他们无关。于是萧延德向二人问道∶“究竟这是怎麽一回事,你们说说看。”

  韩挞卢先将穆桂英怎麽被当作民女带进营中,萧天王又怎麽在自己的帐中见到穆桂英,自己离开後萧天王被杀一事详细讲了一遍。

  耶律虎也将自己如何巡营时发现有奸细,如何捉住穆桂英,甚至如何将穆桂英带到自己帐中和手下一起玩弄都不敢隐瞒,原原本本告诉了萧延德。萧延德低头看看一丝不挂,倒在地上昏迷不醒的穆桂英,身上汗水和精液混在一起,远远就能闻到一股怪味。心想∶不用你说,我也知道你耶律虎干了什麽。

  萧延德朝两人点点头,命令手下∶“拿凉水来,把那女奸细给我弄醒。”

  一个辽兵跑出去,拎了一桶水回来,“哗”地向穆桂英浇去。穆桂英被凉水一泼,浑身一抖,“哦”了一声,苏醒过来。

  萧延德命令两个手下把穆桂英架到面前,盯着穆桂英看了一阵。此时的穆桂英虽精神憔悴,身上也带了些伤痕,但仍难掩其倾城之色。萧延德见穆桂英身材苗条,相貌娇美,乳房坚挺,双腿笔直,皮肤白皙而且紧绷,浑身散发着一种成熟女人的魅力,不由暗想∶果然是绝色美女,难怪萧天王被她迷惑,如此美人,若就这麽一刀杀了真是可惜,不如让我先好好玩玩,再杀她不迟。

  萧延德打定主意,问穆桂英道∶“你就是那刺杀萧天王的女奸细吗?”

  穆桂英抬头看看四周,尽是满脸怒容的辽将,前面的辽将的眼睛在自己的身上看来看去。心知此次必定是难逃一死,索性豁出去了,冲着萧延德骂道∶“辽狗,你们侵我疆土,杀我百姓,我只恨不能亲手你们这些禽兽,萧天王正是我杀的,你有本事就一刀把我杀了吧!”

  萧延德一阵冷笑,道∶“小贱人,死到临头还嘴硬。我得让你知道知道我的厉害,来人,先给我掌嘴!”

  过来一个辽兵,站到穆桂英面前,左右开弓朝穆桂英脸上打去。几下穆桂英的双颊就被打得通红,嘴角也流出血来。穆桂英本来就身体虚弱,被这一打,又昏了过去。

  萧延德见穆桂英又昏了过去,冲手下道∶“把她给我带下去,好好看住,不能再出差错。”

  随後,萧延德看看其馀辽将,道∶“现在没有你们的事了,萧天王的事我自会向圣上禀报,你们回去好好准备和宋军作战吧!”

  众将尤其是韩挞卢和耶律虎如释重负,齐齐向萧延德拜倒後退出大帐。

  过了好久,穆桂英悠悠醒转过来,她向四周看看,见自己被关在一个很宽徜的大帐里,躺在一张床上,绑绳已被松开。其实穆桂英不知道,这原本是萧天王的大帐。穆桂英又往自己身上看去,发现辽兵已经给自己洗乾净了身上的污物,还给自己穿上了一件长到膝盖的长袍。

  穆桂英站起来,活动一下手脚,觉得浑身酸痛,手脚也很乏力。穆桂英看见旁边的一张方桌上放着些简单的饭菜,这才觉得肚子已经很饿了,便走过去吃了起来。

  穆桂英边吃边想着自己这一天来的遭遇∶昨天还是宋军的大元帅,今天竟沦为辽军的阶下囚。这一天来还遭到辽人数不清的蹂躏和折磨,现在下体还隐隐作痛。想到昨夜自己遭辽人奸污,身上流着男人的精液,被干的几乎昏过去的惨状,穆桂英不禁羞得满脸通红,恨不得哭一场。

  穆桂英又想到今天那矮胖辽将的话,不知他还要用什麽样的手段来折磨自己,心里不禁一阵慌乱。穆桂英又向四周望去,见空荡荡的大帐里除了一张床,就是几把座椅,一张方桌,别想找出半件武器。大帐外面想必守卫很严,凭自己现在的样子,想逃出去根本没有可能。

  穆桂英思前想後,毫无办法,只好静静地坐在这里,恢复一下体力,再见机行事了。

  将近黄昏时分,只见帐门一掀,萧延德带着几个随从走了进来。穆桂英一见,紧张地站了起来。萧延德满脸奸笑,朝穆桂英走来,穆桂英下意识地向後退去。

  萧延德道∶“嘿嘿,小美人,看来你精神还不错嘛!你很了不起,竟敢刺杀我王兄。我要不好好折磨折磨你,让你吃点苦头,怎能对得起我死去的王兄在天之灵?”

  听萧延德这麽直截了当地一说,穆桂英反倒不知该怎麽办。萧延德手一摆,几个随从的辽兵过来把一根绳子系在梁上,然後抓住穆桂英的双手举过头顶用这根绳子捆住。穆桂英知道又要受辱,拼命挣扎也没用,还是被吊了起来,只好口中“禽兽,禽兽”骂个不停。

  萧延德不理会穆桂英的叫骂,命辽兵拿来一根竹棍,把穆桂英的双腿分开,用绳子把穆桂英的脚踝绑在竹棍两端。几个辽兵不顾穆桂英的反抗和叫骂,把她双脚分开固定住,呈“人”字形吊在大帐中央。

  萧延德走到穆桂英面前,把手从长袍底下伸进去,用力地揉着穆桂英的乳房,道∶“小贱人,你就骂吧,一会你就连骂的力气都没有了。”

  穆桂英愤怒地朝萧延德“呸”地啐了一口。萧延德眉头一皱,把手伸到穆桂英细嫩的大腿上使劲掐了一下,骂道∶“贱货!”

  穆桂英被掐得一声惨叫。

  萧延德拿过一把刀,将穆桂英身上的长袍割破,撕了下来。穆桂英洁白丰满的躯体完全暴露在萧延德面前。萧延德色迷迷的目光在穆桂英身上扫来扫去,看得穆桂英只觉全身发冷,下意识地想夹紧双腿,无奈却被竹棍撑着动弹不得,穆桂英只好羞愤地闭上眼。

  萧延德让随从拿来一根准备好的竹片,走到穆桂英身後。抡起竹片向穆桂英的臀部打去,只听“啪”的一声闷响,穆桂英白嫩的屁股上立刻被打红了一块。穆桂英痛得哼了一声,又马上咬住嘴唇,不愿让萧延德听到。

  萧延德抡起竹片向穆桂英的屁股和大腿等处不停地打去,不大一会,穆桂英的屁股和大腿就被打得红肿起来。穆桂英紧咬着嘴唇,强忍疼痛,一声不出,汗珠从额头和鼻尖渗了出来。皮肉受苦还可以忍受,但穆桂英被这麽赤裸着身体吊起来抽打可是头一次,想到还不知要被这麽折磨多久,穆桂英几乎要崩溃了。

  萧延德见穆桂英这样忍受着折磨,心想∶我倒要看你还能忍多久。他又走到穆桂英的正面,狞笑着抡起竹片抽向穆桂英丰满柔软的乳房。女人乳房的神经最丰富,被萧延德打了几下,穆桂英立刻觉得疼痛伴随着兴奋向自己袭来。

  穆桂英虽仍忍着不出声,但乳头去开始充血涨大。

  萧延德见穆桂英的身体出现了变化,淫笑着用竹片轻轻拍打着穆桂英变硬的乳头,羞辱道∶“小贱人,看来你很愿意被人打吗!那我就好好再玩玩你!”

  说完,萧延德命人将穆桂英的双脚解开,把她的右脚踝用一根绳子捆住,向上拉起来。穆桂英知道反抗也没用,索性低着头,闭上眼睛,任他们摆布。

  辽兵将穆桂英的右脚使劲往上拉,几乎拉过头顶,穆桂英只有左脚尖还能勉强够到地。辽兵将绳子在梁上系好,这样穆桂英的私处就完全暴露出来。

  萧延德走到穆桂英跟前,穆桂英身材苗条,个子比矮胖的萧延德还要高一截,所以萧延德不用低头就能将穆桂英的私处看个一清二楚。

  萧延德用手将穆桂英的秘缝扒开,非常仔细地看着穆桂英嫩红的小穴。穆桂英虽然闭着眼,但凭感觉也能知道萧延德正在怎样地摆弄自己最隐秘的地方,涨得满脸通红。

  萧延德把一根手指伸进穆桂英的小穴,感觉到里面柔软的肉壁正在轻轻收缩,有一点潮湿。萧延德骂到∶“小淫妇,这麽快就有感觉了?那天被耶律虎那个大老粗和他的手下轮流操很爽吧?”

  萧延德一边用手指摆弄穆桂英的小穴,一边用一些粗俗的语言侮辱穆桂英。萧延德用手指在穆桂英的小穴里掏了一会,又开始揉搓起穆桂英的阴唇来。

  穆桂英感觉到一阵热流从下身传了上来,快感越来越强。穆桂英不想再在自己的敌人面前表现出淫荡的样子,身体尽量向後缩。萧延德命一个辽兵从穆桂英身後抱住她的腰,使穆桂英不能动,然後像鉴赏一件艺术品一样,又开始在穆桂英的秘洞周围摆弄起来。他先是用手指摩擦穆桂英敏感的阴蒂,後来乾脆凑过去用舌头轻轻舔了起来。

  萧延德玩过的女人数不过来,非常了解如何使女人兴奋,但面对穆桂英这样一个身手不凡又貌美如花的敌国女人还是第一次,所以也格外兴奋,格外用心。穆桂英本是一个贞洁的女子,三十不到的年纪本来需要就很强烈,那禁得起萧延德这样玩弄,不一会就感到浑身发烫,丰满的胸膛一起一伏,喘息越来越沉重,淫水也控制不住地顺着大腿流了下来。

  萧延德见穆桂英已经狼狈不堪,哈哈大笑,冲几个手下道∶“快来看,这个宋朝的母狗已经发情了,她正等着我们来操她呢!”

  几个辽兵听了也跟着大笑起来。

  萧延德又对穆桂英道∶“小婊子,快求我呀,快说‘我是母狗,求你们快来操我吧’!”

  穆桂英本来就为自己不争气的身体生气,听萧延德这麽一说,更觉羞耻,越发咬紧嘴唇一言不发。

  萧延德见穆桂英死活不说,心想∶我倒要看看你还能坚持多久。萧延德转身朝一个辽兵递了个眼色,那个辽兵拎了个木桶进来。萧延德把手伸进桶里,竟从里面拿出一条蛇来!

  原来桶里是一条拔去了牙的蛇,萧延德奸笑着抓住这条蛇,把蛇的头顶进穆桂英的小穴里。

  穆桂英本来觉得自己的小肉洞里一阵阵发热,忽然间觉得阴道口一阵冰凉,一个又凉又滑的东西伸了进来。穆桂英张开眼睛一看,吓得魂飞魄散。穆桂英只见萧延德握着一条蛇,向自己的秘洞里伸去。穆桂英本来以为萧延德接下来就要奸污自己,可万万没想到他竟用如此毒辣下流的手段来对付自己。本来女人平常见到蛇就怕得要命,穆桂英也不例外,再加上现在竟有一条蛇在向自己的阴道里爬,而自己却动弹不得。穆桂英此刻被吓得几乎昏了过去,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大声尖叫起来。

  萧延德见穆桂英被吓得尖叫,越发得意,一点一点松开手。那蛇感觉到穆桂英的小穴温暖潮湿,蠕动的越发厉害起来。穆桂英感觉到那蛇逐渐向里爬去,只觉浑身发麻,身体不由自主地抖了起来。穆桂英觉得自己的下体一阵阵收缩,突然一阵发热,尿液一下顺着大腿流了出来。

  萧延德见穆桂英被吓得小便失禁,知道此时的穆桂英已经完全崩溃,就把蛇从穆桂英的小穴里拉了出来,然後示意手下把穆桂英的绑绳解开。被放下来的穆桂英一下瘫倒在地上。

  穆桂英此刻已经被羞耻和恐惧完全击垮。想到自己正遭受着敌人无休止的肆意凌辱,竟被折磨得当着敌人的面小便失禁,穆桂英悲从中来,再也没有了巾帼英雄的风采,像个普通的弱女子一样痛哭起来。

  萧延德仍不满足,他还要继续凌辱穆桂英。他走过来,揪住穆桂英的秀发,把穆桂英的头抬起来。只见穆桂英秀美的面庞上挂着泪珠,显得格外楚楚动人。

  萧延德道∶“小贱人,这下老实了吧?快说‘我是母狗’。”

  穆桂英不敢拒绝,小声说了一句。

  萧延德大怒,一巴掌打了过去∶“大声说!快!”

  穆桂英嗫嚅了一会,终于大声说道∶“我,我是母狗。”

  说完又放声大哭。

  萧延德站起来,朝穆桂英喝道∶“小贱货,趴下!”

  穆桂英挣扎着趴在了地上。

  萧延德又道∶“小贱货,把你那下贱的屁股撅起来!”

  穆桂英此时已经有些麻木,听萧延德这麽说以为他又有什麽新花样要折磨自己,吓得赶紧哀求∶“求求你,饶了我吧,饶了我吧,我再也受不了了。”

  穆桂英也确实从来没受过这麽多苦,这两天连续的折磨已经使她完全屈服,再也不敢反抗了。

  萧延德道∶“贱货,要叫我王爷,懂吗?”

  穆桂英赶紧答道∶“王爷,求你饶了我吧。”

  萧延德道∶“好吧,那你把屁股撅起来!”

  穆桂英赶紧趴在地上,撅起屁股。

  萧延德仔细盯着穆桂英。只见穆桂英趴在地上,秀发披散,精神十分萎顿,圆润的双肩轻轻战抖,丰满的乳房垂在胸前晃动着,穆桂英的後背细腻平滑,雪白的屁股和大腿被刚才打得有些红肿,十分可怜。

  萧延德看着此时的穆桂英,一种施暴的欲望又涌了起来。他抓住穆桂英的双肩将她提了起来,一下推向一个辽兵。穆桂英尖叫着倒向那个辽兵,那个辽兵一下抱住穆桂英,在她的乳房上用力抓了一把,又将她推向另一个辽兵。

  就这样,穆桂英被萧延德和他的手下围在中间推来踢去。穆桂英的惨叫和辽兵们的狞笑混合在一起。辽兵们一边推搡着穆桂英,一边在她身上乱抓乱捏,弄得穆桂英身上青一块紫一块。

  萧延德看看已经差不多了,示意手下停了下来。穆桂英被折磨得精疲力尽,倒在地上一动不动。

  萧延德命手下将穆桂英拖起来,将她面朝下放在方桌上,然後将穆桂英的双手双脚绑在桌子的四条腿上。

  萧延德脱了自己的裤子,走到穆桂英背後,一摆手,一个手下递过来一块牛油。萧延德用手指抹了一些牛油,在穆桂英的肛门周围抹了起来。原来萧延德对插女人的後庭花最感兴趣,他已经不想从正面奸淫穆桂英,而想从她的後面干她。

  穆桂英本来已经绝望了,无力地任他们把自己绑在桌子上,等着萧延德对自己最後的蹂躏,可她没想到萧延德会在自己的屁眼周围揉来揉去,她猛地一下醒悟过来∶萧延德竟然要从自己那个地方来干自己!

  穆桂英虽然已嫁人多年,这一天来又遭到辽人无数次奸淫,可还从没被人操过屁眼,所以感到无比羞耻,而且料想屁眼被干的滋味一定不好过。所以她拼命挣扎,使出最後一点力气扭动身体,嘴里苦苦哀求∶“王爷,不要啊,王爷,求求你,饶了我吧!让我干什麽都行,别从後面插我呀!”

  穆桂英扭动着屁股的样子更加激起萧延德的兽欲,他狞笑着道∶“小贱人,太晚了,你就等着屁股开花吧!”

  萧延德将一根手指伸进穆桂英的屁眼,感到里面很紧,还在不停收缩,又看穆桂英歇斯底里的挣扎,知道她这儿还是处女,越发来劲,把牛油一点点抹了进去。

  穆桂英不停的哀求令萧延德心烦,他索性命手下从地上穆桂英被划破的长袍上割下一块布,将穆桂英的嘴堵了起来。然後萧延德看看已经差不多了,就挺起肉棒,向穆桂英发起进攻。

  萧延德的阳具就像其人,虽不算长却够粗,他双手抱住穆桂英的屁股,挺起肉棒,对准穆桂英的屁眼一鼓而入!

  可怜此时的穆桂英四肢被绑得结结实实,嘴又被堵上,想反抗却连一丁点力气都没有了。当萧延德的肉棒一下插进去的时候,穆桂英只觉得一阵撕裂的剧痛从肛门出传来,直痛得她被绑住的双手使劲媾着桌子腿,冷汗直流,嘴里发出一声沉闷的惨叫。

  萧延德见穆桂英如此痛苦,越发感到一种残忍的快乐,起劲地在穆桂英的屁眼里抽插起来。他的每一下抽插都使穆桂英感到一阵火辣辣的疼痛。萧延德一边干着穆桂英,一边示意手下将堵住穆桂英嘴的布拿出来,他还想听听穆桂英的惨叫声。此刻的穆桂英已经被摧残得连叫的劲都没有了,只是伴随着萧延德的抽插发出一声声痛苦的呻吟。

  萧延德在穆桂英的屁眼里抽插了几十下後,长出一口气,将一股精液全射在穆桂英的肛门里,然後将肉棒抽了出来。他低头看了一眼,此时的穆桂英赤身裸体的被绑在桌子上,身上伤痕累累,鲜血混合着精液从屁眼里流出来,样子无比凄惨。

  萧延德拍了拍穆桂英的屁股,说∶“小贱人,屁眼很紧哪!”

  然後他走到穆桂英的面前,揪住她的头发,使穆桂英抬起头,接着骂道∶“贱人,舒服吗?”

  穆桂英艰难地看着萧延德,双目无神,哀求道∶“王爷,求求你,别再折磨我了,饶了我吧。”

  萧延德乾笑两声,道∶“小贱人,你敢刺杀我王兄,我怎麽能这麽轻易放过你?我要你这麽一直痛苦到死!”

  说完,他一摆手,一个手下拿着一个抹满辣椒油的葫芦走进来。萧延德狞笑对穆桂英说∶“你这淫贱的母狗,我要给你安个尾巴!”

  穆桂英立刻明白他们要干什麽,自己的肛门刚刚被萧延德插完,正流着血,要是再插进这麽一个沾满辣椒油的葫芦怎麽能受得了?但看萧延德的样子,穆桂英知道再哀求也没用,乾脆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萧延德拿着那个葫芦,对着穆桂英的屁眼狠狠地插了进去!穆桂英只觉得一阵火烧般的巨大疼痛从肛门处传来,当即惨叫一声,昏死过去。

  萧延德看了一眼昏死过去的穆桂英,“嘿嘿”乾笑两声,扬长而去。

 

 

第六回

  此时在边关内的帅府中,一个男子正在长嘘短叹,坐立不安,他就是穆桂英的丈夫,宋军的副帅杨宗保。

  自从穆桂英带着四个侍卫去探察敌情,已经快两天了,却连一点消息都没有。杨宗保断定她们一定是遇到了麻烦,莫非她们被辽人捉住了?如果是这样,那可就糟了!穆桂英不仅是自己的妻子,更是宋军的主帅,身系大宋朝的安危,如果失去了她,这一仗真不知该如何打下去,而且辽人如狼似虎,穆桂英若落在他们手里必定会惨遭凌辱。想到这儿,杨宗保更是心乱如麻,一点主意也没有了。

  正在这时,忽听外面传来一个女子的声音∶“元帅,我回来了!”

  话音没落,只见一个二十出头,浓眉杏目,一身红袍的青年女子快步跑了进来,她正是宋军的先锋杨排风。

  杨排风跑进屋,一屁股坐下,急急地说道∶“元帅,我回来了。这次回东京气死我了!王强这个老贼(王强是此时的宋朝宰相,也是主和派的首领)一直说什麽这一次敌众我寡,若打起来必败无疑,劝皇上赶紧将我们召回,还是和辽国议和为上。多亏寇大人和包大人据理力争,才阻止住皇上,给我们拨了粮草。我担心这边,一刻都没敢停留,马上赶回来了。”

  杨排风一口气把话说完,这才注意到屋里只有杨宗保一人,一副心神不安的样子,赶紧又问∶“宗保大哥,穆元帅呢?”

  杨宗保长叹了一口气,把这两天的情况向杨排风详细说了一遍。

  杨排风一听,马上跳了起来,道∶“怎麽会这样?宗保大哥,你有没有派人去打听?”

  杨宗保道∶“目前我军本来就士气不高,我若再派人去找,使桂英失踪的消息传开,只怕军心动摇,不战自败。”

  杨排风想了一下,说∶“那麽这样,我亲自去辽营打探一下。”

  杨宗保摇摇头∶“不行,辽军大营守卫森严,你去太危险了。”

  杨排风笑道∶“宗保大哥,你不必担心,我有办法。那辽军靠山扎营,背後是悬崖绝壁,我就从那儿下去,辽军必然没有防备。”

  杨宗保想了想,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只好答应了杨排风,嘱咐她千万要小心。杨排风答应一声,又匆匆走了出去。

  待到半夜,杨排风叫来几个精通武艺的精壮侍卫,把要去辽营的事简要一说,但没告诉他们是去打听穆桂英的消息。然後杨排风和侍卫们换好夜行衣,带好武器和工具,趁着夜色向辽营後的山顶而去。

  到了山顶,杨排风命令两个武艺最高的侍卫和自己一起下去,其馀的在山顶等候接应。然後杨排风用绳子系在腰上,从山顶轻轻坠了下来,另两人也依样坠下山。

  杨排风先仔细观察了一下周围,只见辽营一片寂静,只有几个大帐内闪着灯光。她确定自己没被发现,于是示意两个侍卫跟着自己悄悄走进辽营。

  辽营中大大小小有数不清的帐篷,杨排风不知从何入手,只好耐心地一个一个帐篷地看来。

  杨排风看着看着,走近了一个亮着灯光的大帐篷,忽然听见那大帐前有两个辽兵在说话,她赶紧和两个侍卫躲进了阴影里。

  只听一个辽兵说道∶“那小娘们长的可真标致,干起来可真过瘾,尤其是她的屁眼,真紧哪,我待会还得去再干她一回!”

  另一个辽兵道∶“你这小子,想操她还真得赶紧,她敢刺杀我们元帅,没准明天就得把她杀了!”

  “啧,这麽个小美人,杀了多可惜,我要是王爷就不杀她,留着她天天玩多好!”

  “呸,你看你这点出息,这辈子也甭想当王爷。人家王爷想要女人哪会没有?干吗非把一个宋朝的奸细留在身边,多危险!”

  两人说得正来劲,根本没防备杨排风等人就在身边。

  杨排风听着两人的对话,又注意到大帐里隐隐传出男人的笑声和断断续续的女人的呻吟,知道里面辽兵正在糟蹋女人,不禁怒从心升,给两个侍卫做了个手势。那两个侍卫突然从暗处跃起,一人对付一个辽兵,手起刀落。那两个辽兵毫无准备,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抹了脖子,栽倒在地。

  杨排风悄悄走到大帐前,从门缝往里一看,不禁呆住了。

  只见大帐里一个女子赤身裸体,四肢张开成“大”字形,被四根绳子悬空吊在大帐中央。两个辽兵站在她周围,一个用手玩弄着她的乳房,另一个在那女子身後,抱着她的腰正在奸淫那女子。那个女子一动不动,垂着头,披散着秀发,随着身後的辽兵的抽插在痛苦地呻吟。

  杨排风还是一个姑娘家,没见过这种场面,一时被羞得满脸飞红,心头狂跳不止。

  过了一会,杨排风静了静心,低声吩咐两个侍卫在帐前看着,自己一咬牙,跃入帐中,扬手朝那两个辽兵甩出两把飞刀!

  那两个辽兵正在专心玩弄那女子,没防备杨排风突然进来,被飞刀射中,一头栽倒。

  杨排风快步走到那被吊着的女子身边,抱起她仔细一看,大吃一惊。原来这女子就是她正在寻找的宋军元帅穆桂英!

  此时的穆桂英已经被折磨得奄奄一息,赤裸的身体上伤痕累累,阴道口和肛门上还残留着血迹和精液,嘴角也沾着精液,双目紧闭,样子惨不忍睹。

  杨排风强忍着眼泪,将穆桂英的绑绳解开,放到地上,抱住穆桂英唤道∶“元帅,元帅!”

  穆桂英听见呼唤,慢慢睁开眼睛,看见杨排风,楞了一下,紧接着羞愧和欢喜一起涌了上来,抱住杨排风痛哭失声。杨排风见穆桂英被折磨得这麽凄惨,也忍不住哭了起来。

  哭了一会,两人想起此地危险。杨排风止住哭泣,向周围看了看,走过去从一个倒在地上的辽兵身上脱下衣服,给穆桂英穿上,扶起穆桂英向外走去。

  穆桂英刚走了几步,就“哎呦”一声,跌坐在地。原来穆桂英这两天被辽兵摧残的浑身乏力,一走路下体就感到一阵疼痛,尤其是刚被奸淫过的肛门更是疼痛难忍。

  杨排风见穆桂英连走路都困难,乾脆将她背起来,走出大帐。

  帐外的两个随从见杨排风背着形容憔悴的穆桂英从里面走出来,都吓了一跳,但也没时间打听,几个人赶紧向来的方向跑去。

  也是杨排风和穆桂英命苦,她们刚一出来就被一个人发现,这人就是韩挞卢。

  原来韩挞卢晚上在自己的帐中始终睡不着觉,心里一直还在想着穆桂英美妙的肉体,呆到半夜终于熬不住了,决定再去玩玩穆桂英。他一个人出了帐篷,向关押穆桂英的大帐走去,刚走近大帐,就看见几个黑衣人从里面跑出来,其中一个背上还背着一个人,情知不好。韩挞卢往大帐里一看∶穆桂英已经不见了,看守她的辽兵倒在地上。韩挞卢立刻朝着杨排风等人跑的方向追去。

  韩挞卢一边追,一边大声喊起来∶“不好了!有人把女奸细救走了!快抓住他们哪!”

  顿时,整个辽军大营乱了起来,正在睡觉的辽兵纷纷跑出帐篷,点起灯烛火把,把大营照得一片雪亮。

  韩挞卢指着杨排风等人跑的方向,边追边喊道∶“往这边跑了!快跟我追呀!”

  辽兵们纷纷跟着韩挞卢追了上来。

  杨排风听见後面有人喊,知道已经被敌人发现,赶紧加快了脚步,无奈背着穆桂英,终究跑不快,渐渐地已经快被韩挞卢带领的辽兵赶上了。

  两个侍卫见这种情况,对杨排风说∶“杨将军,你背着元帅先跑,我们在这儿抵挡一阵!”

  杨排风知道这两个侍卫这一来必定没命,但也只好点点头,背着穆桂英继续向前跑去。

  两个侍卫反身朝着辽兵杀去,但终究寡不敌众,没多大工夫就死于乱刃之下。

  韩挞卢带人杀了那两个侍卫,继续追来。

  杨排风背着穆桂英眼看快跑到悬崖脚下,突然从前面冲出一群辽兵,挡住去路。杨排风低声对背後的穆桂英说道∶“元帅,抓紧我!”

  然後,抡起自己的兵器三节棍,冲向这些辽兵。

  杨排风的武艺十分高强,这些辽兵根本不是对手,几个回合就把这些辽兵打得哭爹喊娘,躺倒一片。可是这时韩挞卢带人已经追了上来,其他地方的辽兵也聚了过来。杨排风眼看敌人越杀越多,自己也渐渐地觉得吃力起来,出手越来越慢,逐渐被辽兵逼到了一个角落里。

  这时韩挞卢也看清楚了杨排风,也是一个相貌出众、身段丰满的女人,不禁暗想∶这宋朝看来确实要完了,连派出来的奸细都全是女人,简直是来劳军嘛!

  韩挞卢高声向辽兵喊到∶“都住手!”

  接着朝杨排风喊到∶“那小妞,你们跑不了了!还是乖乖放下兵器,束手就擒吧!”

  杨排风见辽兵把自己团团围住,料想不能脱身,又听韩挞卢这麽一说,猛然想起刚才在大帐中见到的穆桂英被蹂躏的惨状,暗暗想到∶我宁可死在这儿,也不能被辽人活捉受辱。

  杨排风下定决心,叹了口气,扔掉三节棍,反手从腰间抽出匕首,一闭眼朝自己心口扎了下去!

  正在这时,只听“嗖”的一声,一块石子朝杨排风的手腕疾射而来!原来那韩挞卢不单刀马娴熟,而且自幼练得一手好暗器,尤其善于飞石打人。他见杨排风要自尽,心想∶不能就这麽让她死了!赶紧一粒飞石打来。

  杨排风一心想死,没防备韩挞卢的暗器,被石子正打在手腕上,“当”一声,匕首落在地上。

  辽兵见杨排风手中已没有武器,马上一窝蜂地扑了过来。

  杨排风赤手空拳抵挡了几下,就觉後脑被什麽东西重重一击,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当杨排风再醒过来时,忽然看见一个矮胖的辽人站在自己面前不怀好意地笑着,她下意识地向自己身上一看,只见自己的手脚被四根绳子牢牢捆住,朝四个方向拉开,被悬空吊着。

  这个矮胖的家伙正是萧延德。韩挞卢将杨排风和穆桂英抓回来後赶紧向萧延德禀报。萧延德正在睡觉,一听说又抓住一个宋军的女奸细,立刻来了精神,先命韩挞卢将穆桂英带下去重新关押起来,再命人将杨排风带进自己的大帐吊起来用冷水浇醒。

  萧延德看着杨排风,在心里暗暗和穆桂英做着比较∶穆桂英身材修长,气质高贵,全身充满了成熟女人的妖娆韵味。而眼前的杨排风∶圆脸庞,杏核眼,嘴唇比较厚但很性感,夜行衣被水浇湿紧贴在身上,使杨排风的曲线完全暴露出来。杨排风的乳房比起穆桂英要丰满许多,臀部也比较肥大但不下垂,小腹平坦。杨排风全身透出一股野性的美丽。

  杨排风见萧延德的眼睛在自己身上看来看去,立刻紧张起来。她其实心里知道萧延德要干什麽,害怕得不知该怎麽办,过了一会,结结巴巴地说∶“你……你想要干什麽?”

  萧延德见杨排风窘迫的样子,哈哈大笑∶“小妞,你说我想干什麽?当然是想干你了!”

  杨排风立刻羞得满脸通红,手脚拼命挣扎,大声叫起来∶“你这个混蛋!禽兽!快把我放开!”

  萧延德摇摇头∶“我是禽兽,怎麽能放了你呢?”

  说完,他走到杨排风面前,伸手在她丰满的胸部摸了起来。萧延德揉了两下,突然一把将杨排风胸前的衣服撕破,杨排风两个丰满白嫩的乳房跳了出来。杨排风尖叫一声,马上大骂起来,边骂边激烈地晃动着身体。

  萧延德一把抱住杨排风的腰,把脸凑到杨排风胸前,只见杨排风两个丰满的乳房挂在胸前随着她的挣扎一晃一晃,两个粉红的乳头由于羞耻已经挺了起来。

  萧延德于是把头埋在杨排风的胸前,在她的乳房和乳头上贪婪地舔了起来。

  杨排风脾气暴烈,哪受得了这种屈辱,几乎要昏过去了。她气得浑身发抖,突然一低头,向萧延德的耳朵狠狠一口咬了下去!

  萧延德没防备,只觉得耳朵一阵疼痛,大叫一声跳到一旁。

  他伸手一摸,自己左边的耳朵已经被咬得鲜血淋,心想∶好一个烈性的女子。萧延德指着杨排风道∶“好,好,有意思,本王爷还就喜欢驯烈马!”

  萧延德说完,又走过来,一只手捏住杨排风的脸,另一只手从她身上又撕下一块衣服塞在杨排风嘴里,接着骂到∶“贱货,看你这回还怎麽办!”

  萧延德骂完,左右开弓狠狠抽了杨排风几个耳光,然後走到她身後,一伸手又将她後背的衣服撕下一块。

  杨排风此时嘴被堵住,说不出话来,更加着急。

  萧延德并不急于把杨排风扒光,只是围着她走来走去,隔一会便从她身上撕下一块衣服,将杨排风身上的衣服撕的破破烂烂,丰满的身体几乎全都暴露出来。

  萧延德每撕下一块衣服,杨排风的心里就哆嗦一下,吓得就快要哭出来了。

  萧延德又转了几圈,终于忍不住,把杨排风身上最後的几块布也全给撕了下来。杨排风雪白的身体全部赤裸着暴露出来。萧延德淫笑着把手向杨排风身下的芳草地摸去,他把手指伸进杨排风的小肉洞,忽然发现她还是处女,不由兴奋起来。萧延德看着杨排风道∶“小贱人,原来还是个雏儿,这回看本王给你开苞吧!”

  杨排风本来对自己赤身裸体就感到十分羞耻,听萧延德一说,想到自己竟要失身于最痛恨的辽人,想开口哀求又说不出话,嘴里只能“呜呜”地发出声音,眼泪终于控制不住流了出来。

  萧延德不理会杨排风,脱下自己的裤子,露出粗大的肉柱。

  杨排风从没见过男人的阳具,一见萧延德的肉棒又粗又大,想到这麽可怕的东西竟要插到自己下面的小洞里,吓得不禁全身发抖。

  萧延德见杨排风雪白的肉体吊在面前瑟瑟发抖,满脸挂满泪珠的样子楚楚动人,越发激起兽欲。他也顾不上先温存一番,抱住杨排风的屁股,对准她的小穴一下就顶了进去!

  杨排风只觉得一阵撕裂的疼痛从下体传来,脑袋里“嗡”的一声,眼前金星直冒,冷汗从全身流了出来。她低头一看∶萧延德粗大的肉棒全都顶进自己的小肉洞,而鲜血则顺着大腿流了下来。

  萧延德的肉棒在杨排风的小穴里一插到底,杨排风的小肉穴由于从没被男人干过,所以比起穆桂英来要紧得多。萧延德感到杨排风小穴里的肉壁紧紧的缠在自己的肉棒,非常舒服,所以也顾不得小穴里还没湿润,就用力地抽插起来。

  杨排风小穴里的嫩肉被萧延德的抽插带得翻进翻出,杨排风此时已经完全呆住了,她从来没有经验,不知道应该怎样做才能减轻痛苦,只觉得萧延德的每一下抽插都使自己的下身火烧般疼痛,再加上强烈的羞耻感,终于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萧延德不管杨排风的死活,只顾享受着她美妙的肉体,在她的小肉洞里使劲地插着,又干了有几十下,才全身一抖,把精液都射进杨排风的小穴,然後满意地将自己的肉棒拔了出来。

  萧延德看看昏过去的杨排风,下身已经红肿起来,但仍觉得不过瘾,还想再干她的屁眼。于是萧延德从杨排风的小嘴里把破布拽出来,揪住杨排风的头发,在她脸上扇了起来。

  杨排风被打了几下,“嘤咛”一声醒了过来。

  萧延德狞笑着说道∶“小贱人,怎麽样,被开苞的滋味不错吧?”

  杨排风此刻见自己已被萧延德强暴,失去了贞操,早就是悲痛欲绝,加上下体疼痛,连说话的精神都没有了,只是低着头小声抽泣。

  萧延德又接着说道∶“小贱人,还没完哪,我还要给你的屁眼开苞哪!”

  杨排风听萧延德说还要插自己的那个地方,吓了一跳,刚想哀求,又一想,自己既然已经落到敌人手里,怎麽也难免被他们糟蹋,想必求他他也不会放过自己,索性止住哭泣,紧咬着嘴唇不再说话。

  萧延德本来以为杨排风一定会求自己饶了她,没想到杨排风这麽倔强,心想∶小丫头,我看你还能强多久!

  他走到杨排风身後,用手指伸进杨排风的小穴中沾了一些自己刚才射进去的精液在杨排风的肛门周围轻轻揉了起来。

  萧延德见杨排风的屁眼形状浑圆,里面露出暗红色的嫩肉,非常兴奋。他先将一根手指伸了进去,过了一会,又伸进一根手指,一边轻轻揉着,一边将杨排风紧窄的肛门慢慢撑开。

  杨排风虽不出声,但被萧延德在後面玩弄着仍觉得极为羞耻,更让她难过的是,萧延德的手指在自己屁眼上揉来揉去竟使自己觉得很舒服,一种从没有过的感觉传遍全身。杨排风几乎忍不住要哼出声来,身体的反抗也渐渐弱了下来。

  萧延德见时机成熟,便挺起肉棒,一下刺进杨排风的屁眼,猛烈地抽动起来。

  杨排风突然觉得後面也是一阵剧痛,再也忍不住,尖叫起来。但慢慢地,杨排风发现随着萧延德的抽插,自己的屁眼出竟渐渐地不觉得痛了,反倒有一种重来没有过的感觉传来,迅速传遍全身,使她觉得十分舒服。

  起初杨排风还觉得十分羞耻,拼命忍着。但到後来,萧延德的每一下抽插都让杨排风觉得身体一阵痉挛,全身发热,她终于再也受不了了。杨排风双手紧紧抓住吊着自己的绳子,双腿绷得紧紧的,扭动腰肢使自己的屁股左右晃着来配合萧延德的肉棒,嘴里也发出“啊……啊……”

  的淫叫。

  萧延德见杨排风这样,心里暗想∶没想到这小贱人原来喜欢被人操後面!

  于是干得越发来劲。

  萧延德从後面抓着杨排风两个肥大的乳房,两人的身体在一起疯狂地扭动着。

  过了一会,只见杨排风突然双拳紧握,身体变得僵硬,嘴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一股阴精射出,随即身体瘫软下来。

  萧延德的肉棒本来被杨排风屁眼里的肉壁一阵阵有节奏的收缩弄的好不舒服,也已经快要不行了,见杨排风先泄了,于是也随着松了一口气,身体一抖,将精液全射进杨排风的屁眼,然後将已经放松下来的话儿抽了出来。

  萧延德心满意足地看看好像昏迷一样的杨排风,把话儿里残留的精液抹在她肥硕的屁股上,然後丢下吊在那儿的杨排风走到座椅上坐了下来。

  他刚刚坐下,喘了口气,就见帐门一掀,韩挞卢急匆匆走了进来。韩挞卢走到萧延德的耳边,低声说了几句话,萧延德脸色一变,跳了起来。

 

 

第七回

  原来韩挞卢刚才将穆桂英重新押回大帐,已经剥光了她的衣服,正要再强奸她,一个辽兵跑进来说有要事禀报。

  韩挞卢不耐烦地跟那辽兵走出帐外,那辽兵告诉他∶刚才看守穆桂英的辽兵有一个被杨排风的飞刀射中,但没死只是受了重伤,现在已经醒过来了。那受伤的辽兵说他昏迷之前听见杨排风喊穆桂英“元帅”韩挞卢听完,大吃一惊,赶紧命人严加看管穆桂英,然後让那报信的辽兵带路,去看那受伤的辽兵。

  韩挞卢来到另一个帐篷,看到了那个受伤的辽兵,仔细核实了一番,那个辽兵肯定地说自己昏迷之前确实好像听见杨排风叫穆桂英“元帅”韩挞卢想了想,决定马上报告萧延德。

  他来到萧延德帐外时,见萧延德正在里面起劲地干着杨排风,没敢进去打扰,在外面等到萧延德已经干完了杨排风,才进去禀报。萧延德听韩挞卢把经过一说,立刻吃惊地从椅子上跳了起来。

  萧延德心里在想∶难道那个被我抓住的女奸细就是宋军的元帅穆桂英?穆桂英是我辽国的劲敌,如今竟然被我捉到,这真是天大的功劳!而且萧延德想到昨天那个被自己百般蹂躏的女子就是大名鼎鼎,文武双全的女英雄穆桂英,不禁兴奋得浑身发抖。

  萧延德转念又一想∶不对,穆桂英是一军主帅,怎麽会如此卤莽,冒这麽大风险又牺牲自己的肉体混进我军当刺客?万一那辽兵当时昏迷之中听错了,自己岂不要闹出大笑话?可是要是那女人真是穆桂英,被自己就这麽糊里糊涂地给当成奸细杀了,不是又把到手的功劳丢了吗?

  他思前想後,正没主意,韩挞卢过来用手一指那边吊着的杨排风,道∶“王爷,你莫非还不敢确定?那个女人既然是来救那女奸细的,那麽她一定知道那女奸细是不是穆桂英!咱们拷问拷问她,让她说实话不就行了?”

  韩挞卢一句话点醒了萧延德,萧延德点点头,朝杨排风走来。

  杨排风此时正低着头,身上刚刚那种异样的快感已经渐渐退去,她很为自己刚才在敌人面前的淫荡的表现感到羞耻。

  萧延德托起杨排风的脸,盯着她缓缓问到∶“那个你要救的女人就是你们的元帅穆桂英,对吧?”

  杨排风听萧延德一问,心里一惊,脑袋了飞快地想着∶难道他们还不知道穆桂英的身份?我怎麽办?他们既然想知道,那我就更一定不能说!她打定主意,摇摇头道∶“不是!”

  萧延德见杨排风迟疑了一下,心想∶看来这里面有蹊跷。接着问杨排风∶“小娘们,你还是说实话吧,她是不是穆桂英?”

  杨排风瞪着萧延德说∶“我说了,她不是我们家元帅!”

  萧延德恶狠狠地骂到∶“呸,小贱人,看来不让你吃点苦头你是不会说实话!”

  他转身朝门外喊∶“来人!”

  马上有几个虎背熊腰的辽兵跑了进来。

  萧延德指使那几个辽兵先把杨排风解开,再把她双手反绑到背後。杨排风已经被吊得手脚酸软,哪有力气反抗?几下就被那几个辽兵把双臂拧到背後捆了起来,双脚也被牢牢绑在一起。萧延德又让那些辽兵用一根绳子紧紧捆住杨排风的手腕,再把这根绳子栓在梁上,一点一点拉动绳子,直到杨排风双脚已经离地,才将绳子固定住。

  这样杨排风就又被吊了起来,由于被反绑,全身的重量都落在了两只手臂上,一会冷汗就流了下来。

  萧延德得意地看着杨排风,道∶“小娘们,滋味不好受吧?你说了我就把你放下来!”

  杨排风狠狠地朝他啐了口唾沫,把头扭到一旁。

  萧延德走到杨排风面前,用手在杨排风赤裸的身体上摸着,突然一下从杨排风茂密的芳草丛了揪了几根阴毛下来!杨排风痛得大叫一声,眼泪几乎流出来。

  萧延德狞笑着∶“你要还不说,我就把你这里全拔光!”

  杨排风咬着牙,一声不吭。

  萧延德想了想,没再拔下去,转身命辽兵拿来两根细竹棍像用刑的夹棍那样紧紧绑在杨排风两个丰满的乳房上下,使杨排风的乳房更加突出。

  杨排风觉得自己的乳房被夹得又痛又涨,十分难受。

  萧延德过来,一边用手指轻轻揉搓着杨排风的两个粉红的小乳头,一边盯着杨排风的俏脸,看她的表情。

  杨排风双臂被吊得几乎失去感觉,酸痛得要命,乳房又被夹得涨痛,冷汗不停地往下流,更要命的是自己的乳头被萧延德玩弄着,渐渐地又有一种像刚才被萧延德奸淫时那样的说不出来的感觉传来。杨排风觉得脸上开始发烧,乳头发涨,难堪得闭上了眼。

  萧延德见杨排风的乳头已经充血变硬,喘息也沉重起来,心里暗想∶没想到这个小贱人身体这麽敏感?他示意一个辽兵递给自己一根绣花针,看杨排风还闭着眼,一下朝她挺起的乳头扎了下去!

  杨排风被针一扎,只觉得一阵锥心的疼痛,立刻大声惨叫起来。

  萧延德赶紧问∶“快说,她是不是穆桂英?”

  杨排风使劲地摇着头,还是一言不发。

  萧延德心里暗想∶好刚烈的女子!他手拿绣花针,又朝杨排风的乳房扎了下去。

  萧延德每扎一下,杨排风就是一阵惨叫,渐渐地,血珠从她白嫩丰满的乳房上渗了出来。她不停地扭动着身体,但这样以来,被反吊着的双臂又一阵阵剧痛。杨排风不停地惨叫着,可始终不说一句话。杨排风挣扎了一会,终于又痛得昏了过去。

  萧延德见杨排风如此刚强,有些失望,他让人把夹着杨排风乳房的竹棍解下来,自己走到椅子上坐下盘算着接下来该用什麽手段来拷问杨排风。

  这时韩挞卢走上前来,道∶“王爷,我有一个主意。”

  他在萧延德的耳边低声说了几句,萧延德点点头,道∶“好吧,你去试试吧。”

  韩挞卢命人找来两个耳环,他拿着耳环来到昏迷的杨排风面前蹲下。韩挞卢仔细观察着杨排风的下体,见她的两个细嫩的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红的小肉穴,小穴周围有些红肿,大腿上还残留着血迹,样子既凄惨又诱人。韩挞卢轻轻拉起一片阴唇,将一只耳环穿在上面。

  耳环穿透阴唇的疼痛使杨排风从昏迷中一下惊醒过来,她见韩挞卢蹲在自己跟前在摆弄自己的那个地方,不知又要干什麽,又羞又急,大骂∶“混蛋!禽兽!你要干什麽?你快住手!”

  杨排风一边骂,一边拼命扭动身体挣扎着。

  韩挞卢赶紧命几个辽兵抱紧杨排风的大腿和腰,使她不能动弹。自己继续把杨排风的另一片阴唇也穿上耳环。然後再在两个耳环上系上两根细线,细线另一端攥在自己手里。韩挞卢站起身,命辽兵放开杨排风。

  杨排风见自己的私处竟然被韩挞卢穿上耳环,拉在手里,羞愤得又几乎要昏过去。韩挞卢得意地拉了一下手里的细线,杨排风顿时觉得一阵剧烈的疼痛从自己下体传来。再刚烈的女子也受不了这种疼痛,杨排风只觉得天旋地转,眼前金星乱冒,身体不停地发抖。

  韩挞卢奸笑着问∶“怎麽样,小娘们,这回可以说了吧?”

  杨排风强忍着疼痛,咬着牙骂到∶“你无耻!下流!你这个禽兽不如的东西!你就算杀了我,我也不告诉你她是谁!”

  韩挞卢恼羞成怒,恶狠狠地说∶“杀了你?才没那麽便宜呢!我要天天折磨你,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说完,韩挞卢让人拿过来一桶盐水和一根皮鞭。韩挞卢对杨排风道∶“小贱人,你可要想好了,这鞭子抽在你娇嫩的身体上,滋味可不好受。你现在赶紧说实话还来得及!”

  杨排风心想∶我落到他们手里,早晚都得受他们折磨,我不说无非皮肉多受点苦,不能再害了穆元帅。她下定决心,一言不发。

  韩挞卢见杨排风是铁了心要硬到底,狞笑着将手里栓着耳环的两根细线拉直,系在一根柱子上,然後抡起皮鞭向杨排风雪白的大腿上狠狠抽去。

  顿时,杨排风白嫩的大腿上泛起一道血红的鞭痕。杨排风惨叫一声,身体不禁一颤,这下那根系着她阴唇、绷得直直的细线被带着一拉,又是一阵疼痛从她下体传来,杨排风痛得眼泪直流。

  韩挞卢把鞭子沾着盐水,一下下向杨排风赤裸着的臀部和大腿抽去。杨排风因为被吊在半空,双脚离地,所以韩挞卢每一下抽打都使她的身体一阵晃动,带着那两根细线,使她感到加倍的疼痛。

  杨排风知道,萧延德和韩挞卢这麽折磨、虐待自己并不全是为了逼她说出穆桂英的身份,他们就是要摧残自己,使自己痛苦才能满足他们的欲望。她想不出声音,但剧烈的疼痛和巨大的屈辱使杨排风还是忍不住惨叫起来。

  韩挞卢见杨排风雪白丰满的肉体在自己的皮鞭下痛苦地扭动,不停地惨叫和呻吟,愈加兴奋。他的皮鞭像雨点一样落在杨排风的後背、屁股、和大腿上。

  杨排风呻吟着,挣扎着,觉得全身从被反吊着的双臂到正在遭受鞭打的双腿都在剧烈的疼痛,渐渐的,她惨叫的声音越来越弱,终于又昏了过去。

  萧延德看着韩挞卢用皮鞭抽打杨排风,听着杨排风发出的惨叫,也觉得十分舒服。他见杨排风光滑的後背、丰满的屁股和雪白的大腿上布满纵横交错的鞭痕,心里暗想∶韩挞卢这小子未免下手太狠了点,丝毫不懂怜香惜玉。

  过了一会,萧延德见杨排风又昏死过去,而韩挞卢还在不停地打,没有停下的意思,心想∶不行,这小娘们要是被打死了可太可惜了!萧延德赶紧冲韩挞卢喊∶“韩将军,快住手!”

  韩挞卢听这一喊才从刚才的疯狂中清醒过来,停了下来,这才注意杨排风已经昏了过去。

  萧延德对韩挞卢道∶“韩将军,我看先这样,你先回去休息,明天我们再审这个小贱人。”

  韩挞卢点点头,转身走了出去。

  萧延德让手下先把杨排风阴唇上的耳环摘下来,再给她的伤口擦了点药,但并没把她解开,依然吊在那儿。自己这时也确实觉得很累,转身躺下睡觉去了。

  第二天快到中午了,萧延德才睡醒。他看到那边吊着的杨排风一动不动,于是走了过去。萧延德走到杨排风背後,用手摸着她昨天被韩挞卢用鞭子抽打後留下的伤痕,自言自语∶“这个家伙下手确实太狠。”

  此时杨排风其实早已苏醒过来,只是被折磨得浑身疼痛,没力气动弹。她见萧延德在自己身上摸着,厌恶地扭动了一下身体。萧延德见杨排风动了,转到她面前,奸笑着说∶“呦,小美人,这一夜休息得怎麽样啊?”

  杨排风低着头,没理睬他。

  萧延德见杨排风此时还是那麽倔强,又来了兴趣,刚打算再轻薄她一番,忽听身後一阵脚步声,回头一看∶韩挞卢又走了进来,顿时满脸不悦。

  韩挞卢进来见萧延德面有怒色,赶紧解释∶“王爷,耶律虎带着王公子来了,正在帐外等着呢!”

  萧延德一听,立刻转怒为喜,道∶“快请王公子进来!”

  韩挞卢转身朝帐外喊到∶“王爷请几位进帐来!”

  帐门一掀,只见耶律虎领着一男一女走了进来。那个男大约三十岁上下,一身书生打扮,又瘦又高,面带病容,但两只小眼睛倒是烁烁发光。那个女的也就是二十三、四的年纪,一身劲装,身材娇小,相貌娟秀,虽比不上穆桂英那样的倾城绝色,但也颇有几分姿容。

  原来这个男的就是宋朝宰相王强的儿子,王守辉,那个女子是王守辉的小妾,叫李金岚。那王强早就与辽国有勾结,暗中向辽国通风报信,收取辽国的好处,一面把宋朝的机密泄露给辽人,一面在朝中阻挠与辽国开战。王强为了安全,所以一般每次与辽国联络都派王守辉亲自来办。那王守辉本是一个纨裤子弟,只会两手三脚猫的功夫,幸好他的小妾李金岚精通武艺、身手不凡,所以王守辉每次出门都带着李金岚一起。

  那萧延德头一回见到二人,尤其见李金岚颇具姿色,不禁一时忘了自己该干什麽,只顾拿眼在李金岚身上瞅来瞅去。韩挞卢见萧延德如此失态,赶紧在他身边轻轻“咳”了一声,萧延德这才明白过来,尴尬地说道∶“王公子远道而来辛苦了!不知这次令尊大人又带来什麽消息了?”

  王守辉见萧延德如此倒并没在意,微微一笑∶“大人,我这次来主要是我爹要我来转告大人∶宋军只有两万多人,且粮草不多,又无援兵。大人不必急躁,只需多围些时日,就不攻自破了!”

  萧延德听完,非常满意,赶紧请王守辉落座,然後寒暄道∶“令尊大人身体可好?令尊大人对我辽国一片忠心,将来若打败了宋朝,一定不会少了你父子的好处的。”

  王守辉也赶紧假惺惺地道∶“哪里、哪里,我爹也是见辽国强大,我宋朝国小势微,不想两国开战,百姓遭殃。我们只求两国和好,过几天安稳日子也就罢了!可无奈朝中有些人不识时务,偏要开战,我爹怎麽也劝阻不住……”

  王守辉正说着,忽然见那边吊着一个女人,正怒目圆睁,盯着自己,不禁吓了一跳。

  那杨排风本来低着头,忽听帐中有人说话,声音很是耳熟。抬头看来,见是王强之子王守辉,顿时怒火中烧,杏眼圆睁,盯着王守辉骂道∶“王守辉,你这狗贼!我大宋哪里亏待了你父子?你父子竟干出这种吃里扒外、卖国求荣的事来!”

  王守辉冷不丁被杨排风这一骂,顿时面红耳赤,张口结舌。

  萧延德见此,赶紧道∶“王公子不要慌张,她是一个被我抓住的奸细,王公子可认得她?”

  王守辉听萧延德一说,才放下心来。他仔细向杨排风望去∶见她被赤身裸体的吊着,身上伤痕累累,俊俏的小脸被气得通红,丰满的胸膛也一起一伏。

  王守辉终于认出是杨排风!

  王守辉哈哈大笑,走到杨排风面前,道∶“杨排风!你不过是一个烧火的丫头!你仗着你家老太君宠爱就不把我父子放在眼里,今天你都落到这种地步了还敢如此放肆!”

  杨排风狠狠地瞪着王守辉,怒骂道∶“呸!你这个卖国贼!猪狗不如的东西!你和王强那老贼早晚都得被千刀万剐!”

  萧延德等人一听,原来这个女子就是大名鼎鼎的杨排风!心里都是又惊又喜。萧延德赶紧对王守辉道∶“王公子,你不要和这贱人一般见识,你且先坐下,消消气!”

  萧延德想∶那个女刺客既然能使杨排风亲自来救她,那她很有可能就真的是穆桂英,她如果是穆桂英,王守辉就一定能认得!萧延德转身对耶律虎道∶“你去把那个女刺客带来!”

  不大一会,耶律虎带着两个辽兵,架着和杨排风一样,一丝不挂、双手被反绑着的穆桂英进了大帐。

  王守辉突然见穆桂英被押进来,大吃一惊,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指着穆桂英,望着萧延德道∶“这、这……”

  萧延德见此,顿时心里全明白了,一阵狂笑,道∶“怎麽?王公子难道不认得你大宋的兵马大元帅穆桂英吗?”

  王守辉此刻已是一头雾水,张口结舌,道∶“这、她、这是怎麽回事?”

  韩挞卢在一旁说∶“她来刺杀了我们天王,自己却被我们捉住了。”

  萧延德大笑着朝穆桂英走来,道∶“穆元帅,失敬了!这两天招待不周,还请穆元帅多多包涵,哈哈哈哈。”

  穆桂英见自己身份已被识破,抬起头,道∶“辽狗,不要假惺惺的!既然知道我是穆桂英,那要杀要剐就动手吧!”

  萧延德走到穆桂英跟前,用手拍拍穆桂英赤裸的胸膛,奸笑着说∶“穆元帅,你这麽一个娇滴滴的美人,我哪能就真的把你杀了呢?”

  穆桂英这才又想到自己还光着身子,想起这两天受到的凌辱,不禁又羞得低下头,满脸涨红。

  王守辉这时才定下心,看着穆桂英一丝不挂的美妙的身体,穆桂英乳房、屁股和大腿上还留着被辽人摧残过的痕迹,暗想∶平时那穆桂英高高在上,何等威风,没想到今天能在这种情况下见到她。想必这两天她已经被辽人操过。

  这种机会我可不能错过,今天我一定得想个办法,好好玩玩她和杨排风那个小贱人!

  他打定主意,也走到穆桂英跟前,淫笑着说∶“穆元帅,这两天在这过得可好?不像领兵打仗那麽辛苦吧?”

  穆桂英抬头见是王守辉,道∶“王守辉,你这个狗东西!你跑到这儿来干什麽?是不是来给辽国通风报信!你们父子世受国恩,不思报效,反而勾结辽人,你们父子的良心都让狗吃了?”

  王守辉丝毫不生气,笑嘻嘻地说∶“我不是来通风报信的,我是专程来看望穆元帅你的。”

  他说完,对萧延德道∶“王爷,穆元帅来咱这儿一趟不容易,我看穆元帅和杨将军气色不错,王爷你们就先在一旁坐坐,我请你们看一处好戏!”

  萧延德心想∶这小子一定也是见色起意,也想玩玩穆桂英和杨排风。也好,我来看看他能玩出什麽花样?萧延德点点头,道∶“好吧,那就麻烦王公子好好替我招待一下穆元帅和杨将军了!”

  王守辉回头在李金岚的耳边轻轻说了几句,李金岚用媚眼瞟了他一下,笑道∶“你这色鬼,要占人家便宜还得我帮忙!”

  说完,李金岚朝杨排风走了过去。

  李金岚走到杨排风跟前,围着她转了两圈,见杨排风的小穴被萧延德强暴还有些红肿,丰满的身体上被拷打的鞭痕还历历在目,心想∶这丫头落在辽人手里想必吃了很多苦头。她笑嘻嘻地冲杨排风道∶“呦,小妹妹,你看你被他们弄的,这些男人也太粗鲁了,怎麽这麽不懂得心疼你呢?”

  一边说,李金岚一边在杨排风身上摸来摸去。

  萧延德等人一听,都哈哈大笑起来。萧延德边笑边说∶“这都是韩挞卢这小子干的,我可是很心疼杨将军的!”

  杨排风气得浑身发抖,骂李金岚道∶“滚开!你这个不要脸的贱人,我不要你可怜!”

  李金岚又笑着说∶“小妹妹,你看你这麽光着身子让这些人看着,怎麽能说我不要脸呢?”

  杨排风被气得说不出话来。

  李金岚眼珠一转,从身上拿出一个小瓶,那瓶里装的其实是春药,她用手抹了一些在杨排风红肿的小穴里擦了起来,还说∶“小妹妹,你看你这儿都肿了,一定很痛吧?让我给你擦点药。”

  这边李金岚在捉弄着杨排风,那边王守辉也没闲着。王守辉用眼睛在穆桂英赤裸的身体上扫来扫去,穆桂英被看得浑身发麻。王守辉边看边用手摸着穆桂英的乳房和臀部,嘴里还不停地说∶“穆元帅,你的身材可真好啊!你看你的胸部还这麽坚挺,屁股和大腿也还是紧绷绷的,真不像是生过孩子的女人。”

  穆桂英被王守辉这麽轻薄,气得直骂∶“你这个混蛋!把你的脏手拿开!你快滚!别巾我!”

  王守辉脸色一变,恶狠狠地说∶“贱人!你以为这是天波杨府吗?你以为你现在还是元帅吗?还耍什麽威风?我现在就让你知道知道本公子的厉害!”

  说完,王守辉命辽兵将穆桂英脸朝下按倒在地,朝着穆桂英的屁股狠狠踢了两脚。然後他让人拿来绳子,把穆桂英的两腿弯过来,亲自用绳子把穆桂英的小腿紧贴着大腿用绳子绑在一起。然後他又拿来一根竹棍,将穆桂英双腿分开,将竹棍两端绑在她两腿的膝盖後侧,使穆桂英的双腿分开被固定住。

  绑完了穆桂英,王守辉站起身来,满意地看着眼前的杰作。此时的穆桂英,弓着身体趴在地上,只有双肩和双膝着地,丰满的屁股高高撅着,双手被反绑在背後,大腿和小腿被帖在一起捆着,双脚朝上,双腿也被分开用竹棍固定着。

  穆桂英见自己被以这麽一种极为耻辱的姿势捆绑着,又羞又气。

 

 

第八回

  萧延德等人看到被如此捆绑的穆桂英,不禁都兴奋起来。萧延德暗想∶看来王守辉那小子还真有一套。

  王守辉看到平时高傲威风的穆桂英如今被捆绑得像一只狗一样趴在自己脚下,赤裸的肉体微微发抖,也格外兴奋,他踩着穆桂英雪白的屁股道∶“怎麽样,贱人,现在可舒服?”

  穆桂英羞辱的眼泪在眼眶里转来转去,骂道∶“王守辉,你这个畜生,你一定不得好死!”

  王守辉命两个辽兵把穆桂英扶起来,因为双腿被贴在一起绑着,穆桂英只好就跪在地上。王守辉让辽兵按住穆桂英的双肩,抬手就抽了穆桂英两个耳光,打完骂道∶“贱人,你都这样了,还敢嘴硬!”

  然後,王守辉让一个辽兵找来一块两寸来宽的竹板,他手拿竹板,拍打着穆桂英白嫩丰满的乳房。王守辉打得不重,但穆桂英还是能感到痛,更何况她最不能忍受的是这种任人凌辱的羞耻,穆桂英想挣扎,可肩膀又被辽兵死死按住,不能动弹。

  王守辉一边打着穆桂英,还不停地用言语羞辱她∶“小贱人,你这麽好的身体怎麽能当武将来打仗,你应该去当婊子,让男人来干你!只让杨宗保一个人操你真是太浪费了!”

  穆桂英的眼泪都快流出来了,被自己的敌人凌辱不算,还要被自己国家的叛贼这麽蹂躏,穆桂英几乎要疯了。

  王守辉打了一会穆桂英的乳房,又开始用竹板打穆桂英丰满的大腿。穆桂英只觉得乳房和大腿被王守辉打得又涨又痛,说不出的难受。她知道自己再骂王守辉也没用,只会使他加倍地凌辱自己。

  王守辉见穆桂英不吭声,只是咬牙忍着,乳房和大腿已经被打得红了起来,便让辽兵再将穆桂英像刚才那样按着趴在地上。他用手拍拍穆桂英雪白丰满的屁股,突然抡起竹板打了下去!

  王守辉这一下可用了力,穆桂英的屁股立刻被打得红了一片,穆桂英忍不住大声惨叫起来。

  穆桂英的惨叫令王守辉更加兴奋,他不停地用竹板打着穆桂英,穆桂英的屁股一会就被打得红肿起来。穆桂英觉得自己被打的屁股一阵阵火辣辣的疼痛,痛得她不停地惨叫,扭着腰,晃动着丰满的屁股挣扎着。

  王守辉边打边说∶“小贱人,挨打的滋味比起被操的滋味哪个好受?”

  穆桂英只是不停地惨叫,凄惨地扭动着身体。

  王守辉打了一会穆桂英的屁股,忽然看见穆桂英由于双腿被贴着捆绑而向上翘着的纤美的玉足。他灵机一动,停下手,抚摸起穆桂英的双脚来。

  穆桂英本来屁股被打得火辣辣地疼痛,忽然又感到自己的脚被王守辉捧在手里摸来摸去,一阵从没有过的麻趐趐的感觉从脚上传来,不禁浑身一抖。王守辉发现穆桂英对自己的脚被抚摩很敏感,立刻来了精神,他仔细地在穆桂英的脚心和脚趾上摸了起来。

  穆桂英觉得自己被王守辉摸得全身发麻,惨叫也停了下来,她对自己在敌人的如此虐待之下竟然还会有舒服的感觉又吃惊又羞耻。

  王守辉能感觉到穆桂英的身体在微微发抖,心里暗想∶贱人,我还以为你真是什麽三贞九烈的女子,原来也不过如此!

  他揉捏着穆桂英的玉足,过了一会,停下来,突然又举起竹板朝穆桂英的脚心打了下来。穆桂英正在极力克制着从脚上传来的快感,忽然觉得脚心被竹板重重地打了一下,一种又痛又痒的感觉从脚心传来,立刻尖叫起来。

  王守辉不理会穆桂英的尖叫,不停地打着她的脚心。

  穆桂英的脚心被打得发红,她感到这种又痒又痛的感觉逐渐传遍全身,就好像无数只小虫子在身上爬来爬去,这种滋味比刚才被王守辉用竹板打屁股更加难受。穆桂英的身体比刚才扭动得更加厉害,尖叫也逐渐变成了低声的呜咽。

  王守辉就这样残忍地折磨着穆桂英。

  在大帐的另一边,李金岚把春药抹进杨排风的小穴里之後,又抱住杨排风,用小嘴亲吻起她丰满的乳房和秀美的乳头来。李金岚一边亲吻着杨排风,一边还用一只手轻轻揉着杨排风的阴蒂。

  杨排风被吊着,无法反抗。她觉得这样被一个女人当众玩弄比被萧延德他们强暴还要羞耻。杨排风刚想大骂李金岚,忽然感觉自己下面的小穴里一阵发热,好像有小虫子在里面爬一样,痒得要命。杨排风要不是双手被反绑着,简直忍不住要用手去自己那个地方挠一下。

  这种又痒又麻的感觉使杨排风觉得浑身的骨头都好像趐软了,再加上她那几个敏感的部位还在被李金岚玩弄着,杨排风感到浑身发烫。尽管她知道萧延德他们在看着自己,还是忍不住扭动着身子,轻轻呻吟起来。

  李金岚见春药起了作用,但并没停下来,继续揉搓着杨排风的乳头和阴蒂。杨排风已经无力抗拒李金岚的玩弄,渐渐地,她嫩红的乳头开始充血变硬,小穴里也变得湿滑起来。

  李金岚揉着杨排风小穴的手指感到她那里越来越热,一种滑腻腻的液体顺着自己的手指流了下来。她停下了动作,笑地看着眼前的女人在快乐和羞辱的双重作用之下无助地挣扎。

  杨排风感到自己的小穴里又热又痒,淫水泛滥,顺着雪白的大腿流了下来,呻吟声也越来越大,两腿不由自主地绞在一起扭动着。

  李金岚看了一会,拿起地上的皮鞭抽打起杨排风来,一边打着一边骂道∶“小骚货,你看你现在这个不要脸的样子!什麽杨门女将、什麽巾帼英雄!活像一只发情的母狗!”

  杨排风此时已经感觉不到鞭子打在身上的疼痛和李金岚的羞辱,完全陷入一种淫荡的狂乱之中,快感和羞耻的交织作用已经使杨排风几乎崩溃了。

  李金岚砍断吊着杨排风的绳子,杨排风一下倒在地上。她的双手还被反绑在背後,趴在地上沉重地喘息着,大声呻吟,像一条离了水的鱼一样,在地上疯狂地扭动着雪白丰满的身体。

  萧延德看着这一幕,在椅子上再也坐不住了。他走到杨排风身边,从李金岚手里拿过鞭子,按住杨排风雪白的屁股,对准她的屁眼,将皮鞭握手的一端一下捅了进去!

  杨排风痛地一声惨叫,身体弓起从地上几乎弹了起来!

  萧延德恶狠狠地说∶“你这个淫荡的母狗,我给你安一个尾巴!”

  杨排风已经听不见萧延德在说什麽,只顾扭动着身体,嵌在她屁股里的鞭子随着她的扭动一晃一晃,真的很像一只尾巴。

  这边王守辉折磨着穆桂英,看着她痛苦地呜咽,还觉得不过瘾。他转身从旁边拿来一支大蜡烛点燃之後,将蜡烛流出的蜡油向穆桂英正在扭动着的丰满的屁股滴了下去。顿时,在穆桂英雪白的屁股上绽开一朵红花。

  穆桂英正被一种又痛又痒的滋味煎熬着,猛然感到屁股上一热,全身一下紧缩起来。她尖叫一声,扭头一看∶王守辉正举着一支点燃的蜡烛,将蜡油滴到自己屁股上。穆桂英忍不住大叫起来∶“不要啊!你快住手。”

  王守辉更加兴奋,他一脚踩在穆桂英的脸上,将蜡油不停地滴到她赤裸的屁股、後背和脚心上。每一滴蜡油滴到穆桂英身上,她的心就一阵抽动,火热的感觉使她全身紧张地僵硬起来。穆桂英的头被王守辉踩住,她只有拼命扭动身体挣扎,不停地哀叫着。

  王守辉让辽兵将穆桂英翻过来,按住她的双脚和双肩,举起蜡烛将蜡油向穆桂英挺拔的双峰和雪白的大腿上滴去。穆桂英抬着头,眼看着蜡油一滴滴落在自己的乳房上,身体被按住不能动弹,绝望极了。她痛苦地闭上眼,全身不停地颤抖,终于哭了出来。

  萧延德和韩挞卢等人,都走过来围着穆桂英,看着这位敌国的女元帅在他们的摧残之下痛苦绝望的样子,兴奋得哈哈大笑。

  穆桂英抽泣着,不知道这种残酷的折磨什麽时候才能到头,她的忍受力已经到了极限。而且这连日来的蹂躏和奸淫已经使穆桂英的身体越来越敏感,这种蜡油滴在身上的火热的感觉和被敌人虐待的羞耻竟使穆桂英感到一丝快感,她的身体开始发热,乳头也硬了起来。穆桂英无法抗拒自己身体的这种反应,觉得自己的小肉洞里开始湿热起来,哀叫逐渐变成了呻吟。

  王守辉见穆桂英的身体已经有了反应,骂道∶“好一个女英雄,原来你这麽喜欢被男人虐待!”

  说完,王守辉举起蜡烛,将蜡油对准穆桂英小穴周围细嫩的皮肉滴了下去。穆桂英只觉得自己那里被蜡油一烫,禁不住浑身一抖,一种火热的快感传了上来。她大声呻吟,淫水竟然也流了出来!

  王守辉再也忍不住了,他一把从地上拉起穆桂英,让她跪在自己面前,拽出自己粗大的肉棒,捅进穆桂英的小嘴里。

  穆桂英刚想喊叫,一下被王守辉的大肉棒堵住了嘴,那粗大的家伙直顶进穆桂英的喉咙里,使她呼吸困难。穆桂英想反抗,但手脚被捆得结结实实,无法挣扎,只有浑身不住地颤抖。

  王守辉兴奋极了,他双手抱着穆桂英的脸,大肉棒在穆桂英的嘴里用力地抽动,每一下都直顶进穆桂英的喉咙里,他还喊着∶“贱货!舒服吧?给我用力吸!”

  穆桂英被这麽折磨得头脑里一片空白,艰难地呼吸着,口水也流了下来。

  她感到嘴里有一个又粗又热的东西在动着,下意识地用舌头和嘴唇舔了起来。

  王守辉在穆桂英的小嘴里插了半天,突然浑身一抖,将一股又黏又热的精液全都射进了她的嘴里。

  穆桂英猛然感到一股又腥又热的东西射进喉咙里,她刚想呕吐,王守辉一下捏住穆桂英的鼻子,托起她的下,恶狠狠地说∶“骚货,都给我喝进去!一滴也不许剩!”

  穆桂英无法反抗,只有将王守辉腥热粘稠的精液全都吞了下去。

  在敌人残酷的虐待和奸淫之下,穆桂英终于崩溃了!王守辉刚一松开,她就一下趴倒在地上,赤裸的身体颤抖着,不停地呕吐,精液混着口水从她的嘴角流了下来。

  那边的杨排风一直在地上扭动着,淫水已经流了一地,目光也散乱起来。

  她看到穆桂英被王守辉奸淫,更加感到浑身发烫。杨排风此时已经顾不得羞耻,大声呻吟着,使劲地晃动着肥大的屁股,样子无比淫荡。萧延德等人再也看不下去了。萧延德冲到杨排风身後,抬起她雪白的屁股,拔出插在她肛门里的鞭子,将自己的肉棒捅了进去,使劲抽插起来。

  杨排风感到自己的屁股里一下被塞进一个粗大的东西,感到一阵充实,不禁扭动着腰,配合着萧延德的动作,大声浪叫起来。

  韩挞卢和耶律虎两人从地上拉起穆桂英,韩挞卢将自己的肉棒捅进穆桂英已经淫水泛滥的小穴,耶律虎则从後面扒开穆桂英雪白的肉丘,将自己的肉棒对准穆桂英的屁眼插了进去!

  穆桂英被两人夹在中间,前後受敌,感到自己好像要被他们给捅穿了一样,既舒服又痛苦,也是尖叫和呻吟连成一片。

  王守辉看到这种情景,感到浑身发热,话儿又硬了起来。他来到杨排风面前,扶起正在浪叫的杨排风,将肉棒又捅进她的嘴里干了起来。

  就这样,在辽军的大帐里,两个宋朝的女将一丝不挂地被反绑着夹在四个男人中间,被粗暴地奸淫着,男人的喘息和女人的呻吟连成一片,整个大帐内的气氛无比淫邪。

  这几个男人在两个女人身上轮流发泄着兽欲,穆桂英和杨排风被干得有气无力,赤裸的身体上粘满了精液和汗水,发出一种淫荡的光泽。

  过了好长时间,萧延德等人感到满足了欲望,从穆桂英和杨排风身上站了起来,丢下两个已经被蹂躏得奄奄一息的女人凄惨地趴在地上。

  萧延德歇了一会,喊过一个辽兵,说了两句。那个辽兵跑出大帐,一会的工夫,几个辽兵抬着一盆炭火和两把烙铁回到大帐。

  萧延德让辽兵将烙铁在炭火上烤红,然後看着两个趴在地上奄奄一息的女将狞笑着说∶“两个贱人,从今天起你们就是我辽国的俘虏,我要把你们这两只母狗烙上记号,让你们永远做我们辽人的奴隶!”

  原来辽国对抓来的奴隶一般都要烙上记号,以示区别。

  穆桂英和杨排风一听,要被当做奴隶烙上耻辱的记号,又抬头看见两个辽兵举着烧得通红的烙铁朝她们走来,又害怕又羞耻,想挣扎却连一点力气都没有。

  几个辽兵按住两个女人的身体,举着烙铁的两个辽兵将烙铁对着穆桂英和杨排风雪白的屁股按了下去!

  只听“吱、吱”两声,一股青烟生起,皮肉被灼焦的气味在大帐中弥漫开来,两个女将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萧延德等人则在一旁大声狂笑。

  在周围辽人的一片狂笑声中,穆桂英和杨排风痛得昏死过去。

  萧延德见两个女人又昏了过去,命辽兵将二女拖下去,严加看守。

 

 

第九回

  萧延德这一整天都沉浸在抓住了穆桂英的巨大喜悦中,他幻想着将穆桂英押回辽国,自己又打败了宋军,萧天王已死,天大的功劳全算在自己头上,以後等着自己的就是加官晋爵,飞黄腾达,简直差点要笑出声来。他又想着大名鼎鼎的女英雄、宋军的主帅穆桂英如今竟然落在了自己手里,被自己百般蹂躏,被强奸、拷打、羞辱,还被自己当作奴隶烙上记号;而骁勇善战的杨排风如今也被自己折磨得死去活来,萧延德不禁又兴奋得浑身发抖。

  萧延德先在帐中睡了一大觉,睡醒後天都快黑了。他将韩挞卢、耶律虎和其他几个主要将领,当然还有王守辉在内,全都召集到中军大帐内,摆下酒宴庆贺起来。这些家伙围着萧延德百般吹捧,轮番向他敬酒,把萧延德乐得和不拢嘴,喝得迷迷糊糊。其他人也都喝得醉醺醺的,东倒西歪。

  这时萧延德忽然想起一事,他站起来,端了一杯酒,晃晃悠悠走到王守辉面前,大着舌头说∶“王、王公子,你远、远道而来,给我、我们报信,帮我们识破了穆、穆桂英的身份,上午还、还、还让我看了一出好、好戏,功劳不小!我敬你一杯!”

  王守辉赶紧站起来,说∶“萧王爷,这怎麽敢当,我还得感谢你给我这麽个机会,好好羞辱了穆桂英这小贱人一回!来,我们乾了这杯!”

  萧延德一阵狂笑,两人一饮而尽。

  萧延德停了停,又对王守辉小声说∶“我、我还有个小小的要求,兄弟你带来的那个小娘子、我很喜欢,能不能、让她陪我一个晚上?”

  王守辉知道他指的是李金岚,想都没想,就说道∶“没问题!女人吗,好说!我这就叫她来伺候王爷你!”

  说完,王守辉让一个辽兵去叫李金岚来。

  萧延德没想到王守辉这麽爽快,高兴地拍着他的肩膀说∶“好!王公子,够朋友!等我将来灭了宋朝,一定不会亏待你!”

  没一会儿,李金岚就笑盈盈地走了进来。王守辉说∶“金岚,今晚你去服侍萧王爷休息!”

  那李金岚本也不是什麽正经女人,听王守辉这麽说,毫不在意。她向萧延德施了一礼,走上前扶了萧延德就往外走。

  萧延德看见貌美如花的李金岚,全身骨头都软了,他向众人说∶“各位,你、你们接着喝!我先、先走一步!”

  说完,萧延德在李金岚搀扶下,晃晃悠悠地走出大帐。

  这边剩下的人接着又喝了一阵。耶律虎忽然大声说∶“各位!王爷去快活了,咱们也别光在这儿喝闷酒,咱们把那两个小娘们带来耍耍如何?”

  这些人一听,立刻都兴奋起来,都朝韩挞卢看去。韩挞卢见大家都看着自己,这才想起萧延德已走,现在就属自己官爵最高,他不假思索,指着一个辽将道∶“你!你去把那两个小娘们带到这儿来!”

  那个辽将乐颠颠地跑出去,很快,就把两个女将带了上来。

  穆桂英和杨排风此刻依然赤身裸体,双手还被反绑着,虽休息了大半天,精神还是十分憔悴。二女知道被带到这儿定然还是要被凌辱,都低着头,一言不发。

  大帐里的众人一看宋军的两个女将帅光着身子站在面前,诱人的身体一览无馀,顿时一阵骚动。

  韩挞卢大声说∶“静一下,静一下!”

  然後,他命令辽兵将两个女人身上的绑绳解开。

  韩挞卢盯着两个女人,奸笑着说∶“穆元帅,杨将军,我们兄弟在这儿喝闷酒没什麽意思,麻烦二位给我们跳个舞,助助兴,如何?”

  众人听了,爆发出一阵狂笑。

  穆桂英低着头没出声,杨排风可忍不住了,她指着韩挞卢骂到∶“辽狗!你有本事就把我一刀杀了!只会欺负女人算什麽能耐!”

  韩挞卢脸气得通红,刚要发作。耶律虎先跳了起来,他指着杨排风叫道∶“你这个小贱货,我看你是皮肉痒痒了!来人!给我拿鞭子来!”

  王守辉见耶律虎又要动粗,赶紧制止道∶“且慢!耶律将军且息怒。杨将军这娇滴滴的身子若被打得皮开肉绽岂不可惜?不如留给大家享用!”

  韩挞卢一听,赶紧也说∶“王公子说得有理,耶律虎你先坐下!”

  耶律虎只好气呼呼地又坐了下来。

  杨排风听了王守辉的话,气得浑身发抖,她瞪着王守辉骂到∶“王守辉,你这个畜生!你不是人!你……”

  杨排风气得已经不知道骂什麽好了。

  王守辉不理会杨排风的叫骂。他指挥几个辽兵,不顾杨排风的挣扎,将她双手拧到背後,双腿也翻过来,将杨排风的手脚在背後用绳子牢牢绑在一起,再将绳子栓在梁上。

  杨排风此时脸朝下,双手双脚在背後被捆在一起,吊在半空中晃来晃去,就像一个大肉棕一样。韩挞卢等人看着杨排风悲惨的样子,都哈哈大笑起来。

  耶律虎冲着王守辉道∶“王公子,你真有办法!这回看这个小娘们还怎麽凶!”

  杨排风被吊在半空,气得骂个不停。

  王守辉对韩挞卢道∶“韩将军,我看守在帐外的侍卫们都挺辛苦,这个小贱人就赏给他们吧!”

  韩挞卢点点头,对侍卫们说∶“就依王公子所说,这个小娘们就赏给你们玩玩!你们不要乱,依次来,来个‘车轮大干’,给我好好操她!”

  那些侍卫们见大名鼎鼎的敌将杨排风如今赤身裸体地像个大肉棕一样吊在面前,杨排风长得细皮嫩肉,丰乳肥臀,身裁十分惹火,听到可以任自己糟蹋,顿时个个踊跃。

  有两个动作快的辽兵先冲上来,手忙脚乱地脱了裤子,露出早已经昂然挺立的大肉棒,一个掰开杨排风两腿,将家伙对准她的小嫩穴刺了进去;另一个则捏着杨排风的脸颊,迫使她张开小嘴,在杨排风嘴里插了起来。

  杨排风遭到前後夹击,被吊在半空,无法反抗,尤其是嘴里也被一根肉棒堵住,不仅无法出声,连呼吸都困难。她痛苦地拼命扭着腰,脸涨得通红,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眼泪和口水一起流了出来。韩挞卢他们看着杨排风狼狈的样子,都开心地大笑起来。

  穆桂英看到这一幕,心里又恨又怕,不知该怎麽办才好。她想∶如果顺从了,那这种屈辱又实在不堪忍受;如果反抗,则又肯定会像杨排风这样遭到更残酷的折磨。

  此时的穆桂英已经不再是那个统领千军万马、运筹帷幄之中的女中豪杰,被自己不共戴天的仇敌无休止的凌辱、摧残,已经将她坚强的意志一点一点地摧毁了,这几天来一再在辽人的淫威下屈服,使穆桂英的感觉逐渐变得麻木起来。

  穆桂英看着杨排风被如狼似虎的辽兵蹂躏,心里十分害怕,身体不由自主地轻轻发抖起来。

  韩挞卢见穆桂英在发抖,笑着说∶“穆元帅,怎麽样?给我们随便跳个舞吧?你可不要也像那个小贱人,敬酒不吃吃罚酒。”

  穆桂英心里一片慌乱,她又偷偷看了一眼正在无助地挣扎着的杨排风,彻底绝望了。

  穆桂英从小习武,十八般兵器样样精通,可对跳舞却几乎什麽也不会。她含着屈辱的眼泪,在周围无数双眼睛贪婪地注视之下,胡乱地扭动起来。

  韩挞卢等人看着赤裸的穆桂英在大帐中间屈辱地跳着舞,雪白的屁股一扭一扭,丰满的乳房也挂在胸前随着身体的扭动荡来荡去,样子十分妖冶。这帮家伙一起哄笑着,纷纷用下流淫秽的语言羞辱着穆桂英。

  过了一阵,耶律虎忽然站起来,一把将穆桂英拉到自己怀里,喷着酒气的大嘴几乎快贴到穆桂英的脸上,道∶“来!小娘们,陪大爷我喝杯酒!”

  说着,他拿起一杯酒就要往穆桂英嘴里灌。

  穆桂英紧闭着嘴,使劲摇头,酒全洒在外面,顺着她洁白的胸膛流下来。

  耶律虎大怒,他一巴掌将穆桂英打倒在地,骂道∶“他妈的!老子看你是发贱,想挨揍了!”

  耶律虎踹了穆桂英一脚,揪住她头发将她拉起来。耶律虎用手捏住穆桂英的脸颊,使穆桂英张着嘴,将一杯酒全倒进她嘴里。火辣辣的烧酒灌进嗓子里,呛得穆桂英直咳杖。

  耶律虎觉得还不过瘾,他命令穆桂英趴在地上,穆桂英动作稍微一慢,耶律虎马上一脚踢在她的屁股上。穆桂英不敢再反抗,乖乖地趴在地上。他倒了一杯酒,放在穆桂英光滑雪白的後背上,说∶“小骚货,给我爬过去,把这杯酒送给王公子喝。你要是敢洒一滴,我就把你也像那个贱人一样吊起来,让我辽军几十万将士都来操你!哈哈哈!”

  穆桂英只好在周围的一片哄笑中,屈辱地朝王守辉慢慢爬去。

  王守辉待穆桂英爬到跟前,哈哈大笑着拿起酒来,一口喝乾,然後踢了趴在地上的穆桂英一脚,道∶“撅起你这下贱的屁股来!”

  穆桂英不知他又要怎麽糟蹋自己,只好慢慢撅起雪白的屁股。王守辉倒了两杯酒,在穆桂英撅着的两个肉丘上各放一杯,道∶“骚货,把这两杯酒给韩将军送过去!”

  穆桂英的屁股上摆着两杯酒,爬起来非常困难,她刚爬了没多远,一杯酒就掉了下来。王守辉大怒,他站起来,从一个辽兵手里一根皮鞭,朝穆桂英抽去。立刻,穆桂英雪白的大腿上暴起一道血痕,痛得穆桂英大声惨叫。

  王守辉狞笑着说∶“贱人,我告诉你,你掉下来一杯,我打你一鞭,你要是掉下来两杯,我就打你两鞭,直到你把两杯就都送到韩将军那儿为止。”

  说完,他又倒了两杯酒,放在穆桂英的屁股上,命令穆桂英爬向韩挞卢。

  穆桂英此刻已经彻底屈服在他们的淫威之下,她“嘤、嘤”地抽泣着,雪白的屁股上托着两杯酒,缓缓爬向韩挞卢。韩挞卢接过两杯酒,大笑着喝了下去。然後他也如法炮制,倒了两杯酒放在穆桂英屁股上,从王守辉手里接过鞭子,催促穆桂英朝一个辽将爬去。

  就这样,穆桂英被迫像牲口一样,趴在地上,屁股上摆着酒杯,在大帐里爬来爬去。她身後跟着一个拎着鞭子的辽将,只要穆桂英屁股上的酒杯一掉下来,就是一鞭子抽在她赤裸的身体上。周围的家伙们喝着穆桂英驮过来的酒,不时在她丰满的身体上摸一把、捏一下,哈哈大笑着。

  穆桂英已经完全麻木了,只是撅着屁股,驮着酒,根本感觉不到辽将在她身上做什麽,迟钝地在大帐里爬来爬去。

  过了好长时间,穆桂英终于坚持不住了,一头栽倒在地上,再也爬不起来了。韩挞卢命辽兵将累得已经动不了了的穆桂英拖出大帐,这时忽然想起那边还吊着个杨排风,赶紧命令侍卫们停下来。

  他走过去一看,吓了一跳∶只见杨排风紧闭着双眼,嘴里和脸上糊满了精液,小穴和屁眼已经被干得红肿起来,整个人就像死了一样一动不动。

  韩挞卢心想∶杨排风若是就这麽被活活操死了,自己可没法向萧延德交代。

  他赶紧仔细观察了一下,发现杨排风还有呼吸,脉搏非常微弱,知道她只是体力衰竭,昏过去了。韩挞卢这才放下心来,赶紧让人将杨排风放下来,抬下去找医生看看,和穆桂英一起好好看押起来。其他人此刻也都醉得支持不住了,纷纷回去休息。

  第二天,王守辉一睁开眼睛,就看见李金岚笑地坐在自己床前,他一把拉住李金岚的手,问道∶“宝贝,昨晚萧延德那个老家伙都对你做了些什麽?”

  李金岚嫣然一笑∶“那头肥猪,我扶他回去的时候就已经醉成一滩泥了。他那话儿软得根本立不起来,还能干什麽?不过就在我身上摸了两把。我今早起来的时候他还睡得跟死猪似的呢!”

  王守辉听了哈哈大笑,道∶“就是嘛!我就知道他占不着我宝贝儿的便宜!”

  李金岚笑着说∶“就你会做好人!对了,咱们这趟的事儿也办完了,穆桂英和杨排风那两个女人你也玩了,该回去了吧。”

  王守辉坐起来道∶“不急,不急!咱们再呆几天,我还没玩够呢!”

  李金岚用手指戳着王守辉的脑门,道∶“你这个色鬼,就知道玩女人!那萧延德要是再打我主意,你怎麽办?”

  王守辉笑着说∶“我看那个老东西再也没脸提这事儿了!”

  说完,他站起来就要往外走。

  李金岚赶紧问∶“你要干什麽去!”

  王守辉边走边说∶“我去看看萧延德那个老东西,再给他出点主意去!”

  王守辉走进萧延德的大帐时,萧延德正在椅子上坐着喝茶。王守辉满脸笑容,道∶“萧王爷,气色不错!昨晚金岚伺候您休息得可好?”

  萧延德脸上一红,尴尬地说∶“还好,还好。嘿嘿,昨天萧某实在是喝多了,还请王公子不要见怪,多多包涵。请坐,一起喝杯茶!”

  王守辉笑着摆摆手,坐下道∶“萧王爷不必见外。兄弟我今天一起来忽然想到一件事,所以赶紧来找王爷你说说。”

  萧延德问∶“什麽事?”

  王守辉喝了口茶,不紧不慢地说道∶“我看辽军围了边关这麽久都没攻下来,士气有些低落,如今捉住了穆桂英和杨排风这两个贱人,正好可以用来提高一下士气。而且穆桂英在咱们手里,我就有办法用她来打破边关,击败宋军!”

  萧延德大喜,赶紧接着问∶“王公子,你说该怎麽办?”

  王守辉在萧延德耳边低声说了几句,萧延德立刻眉开眼笑,高兴地说道∶“王公子,你真有办法!就按你说的办!”

 

 

第十回

  王守辉领着几个辽兵,拿来一些木头。辽兵们在他指挥之下,打造起东西来。

  辽兵先造了一个独轮车,然後在车上打了一个马的身体,有马头、马身和马尾。王守辉命辽兵将车轮的轴不要造在中央,而偏下了一寸多,在车轴上铸上一根铁棍,向上伸出车轮。他又命人用木头雕刻了一个足有将近一尺来长、形状酷似男人阳具的东西,接在铁棍上端;接着他让人在木马的身体上掏了一个洞,使那根假阳具正好能从洞里伸出去,从木马背上露出来。这样一来,由于车轴不在中央,车一推起来,车轴也随着上下转动,连在车轴上的那根假阳具也就会在木马背上一上一下的运动。

  王守辉让辽兵试着推着木马走了走,一看和自己设想的一模一样,哈哈大笑,他想了想,又命人在那个露出假阳具的小洞後面不到一尺处立了一根两尺来高的木棍,然後满意地命令辽兵照样再打造一个木马。

  两匹木马造好後,王守辉命辽兵推着随自己来见萧延德。萧延德看见王守辉推来这麽两个怪家伙,疑惑地看着。

  王守辉命辽兵推着木马在萧延德面前走了两圈。萧延德见木马一推起来,背上那个活灵活现的假阳具就一上一下地动着,顿时恍然大悟,他哈哈大笑,道∶“王公子,你真他妈聪明!把穆桂英和杨排风那两个小娘们弄到这上面推着走,一定爽死了!这个好东西叫什麽?”

  王守辉想了想,道∶“就叫‘种马’吧!”

  萧延德笑着说∶“好!就叫‘种马’!来人!把那两个小娘们,给我带上来!”

  王守辉赶紧拦住萧延德∶“王爷,不急!今天天色已晚,明日一早我们再用这‘种马’推着穆桂英和杨排风在大营里示众,给大家看看这两个骚货的样子!”

  萧延德点点头,答应下来。

  第二天,萧延德一起来就迫不及待地将韩挞卢、王守辉和耶律虎等人都召进大帐,兴奋地让辽兵将“种马”推进来,说道∶“大家看看,这是王公子的杰作,我们今天就用这个推着那两个小娘们在军营里示众,提高一下我军的士气!”

  说完,他指着韩挞卢道∶“你去把那两个小贱货带来!”

  韩挞卢跑出去,其他人看着“种马”一阵窃窃私语。

  没多长时间,韩挞卢押着穆桂英回来,他紧张地来到萧延德跟前道∶“王爷,杨排风那个小娘们,她、她身体不大好,恐怕,来不了了。”

  萧延德眼一瞪,问到∶“怎麽回事?”

  韩挞卢红着脸,将那天晚上命令侍卫们轮番强奸杨排风,差点将杨排风弄死,後来杨排风昏迷了一整天,直到现在她行动都还困难,身体十分虚弱的事说了一遍。

  萧延德大怒,骂道∶“你们这些混蛋!给我记住!这两个女人无论如何不能弄死了,懂吗?”

  说完,他对着穆桂英淫笑道∶“穆元帅,你来我们这儿这麽久了,也该和我们的将士们见个面了,对吧!哈哈哈!来人,给我把她的衣服脱光!”

  穆桂英低着头,心想∶都到了这种地步,只有由他们摆布了。辽兵上来,几下就又将穆桂英剥得一丝不挂。

  萧延德见穆桂英又像一只白羊一样在自己面前赤裸裸的站着,不由哈哈大笑,命人将“种马”推进来。

  穆桂英见一个木马被辽兵推着进来,上面还有一根像男人阳具一样的木棒上下动着,立刻明白了,将穆桂英羞得满脸通红。

  萧延德命令辽兵将穆桂英双手反绑在背後,刚想将她扶到“种马”上,王守辉道∶“且慢!”

  他走上前来,从身上掏出一瓶春药,在那个假阳具上抹了一层,然後笑嘻嘻地对穆桂英道∶“穆元帅,请上马!”

  穆桂英狠狠地瞪了王守辉一眼,扭过头去。两个辽兵架起穆桂英,将那假阳具对准她的小穴,让穆桂英骑到“种马”上。穆桂英深感羞耻,想反抗,但无济于事,终被那根木棍插进自己下体的小肉洞里,被按到了马背上。

  辽兵将穆桂英浑圆的小腿用绳子紧紧绑在木马的肚子两侧,又将她後背紧靠在马背上的那根木棍上,用两根绳子在穆桂英乳房上下捆了两道,将她身体牢牢绑在那根木棍上。

  这样,穆桂英就被赤身裸体的固定在了“种马”上,她感到一根又硬又冷的木棍捅进了下体,十分难受。穆桂英低着头,紧咬着嘴唇,俏脸涨得通红。

  萧延德见穆桂英这麽狼狈的被绑在了“种马”上,不禁开心得大笑起来。

  他命令耶律虎骑马走在前面,辽兵推着“骑”在“种马”上的穆桂英跟在後面,自己和韩挞卢、王守辉等人骑马跟在穆桂英身後,在辽军大营里转了起来。

  这几日来,辽军中早就风传着∶萧天王被宋军女奸细刺杀,那个女刺客和後来来营救她的女奸细都被捉住,而且据说这两个女人竟是大名鼎鼎的穆桂英和杨排风!

  大营里的辽兵们今早告知今天要看宋军的女元帅穆桂英在大营里示众,都纷纷跑出帐篷来等着看看那个令他们闻风丧胆的女英雄是什麽样子。

  辽兵们远远的就看见耶律虎骑马在前,後面一个赤身裸体的女人被绑在一匹怪模怪样的木马上推着跟在後面。

  耶律虎边走边大声说着∶“大家来看哪,这就是大宋朝的兵马大元帅穆桂英!大家快来看这个骚货的样子多好看哪!”

  辽兵们纷纷挤过来,看着眼前的穆桂英∶只见穆桂英一丝不挂地被绑在木马上,丰满的身体一览无余。穆桂英的秀发披散着,紧咬着嘴唇,俊俏的脸庞羞得通红;圆润的双肩微微颤抖,挺拔的乳房因为上下还勒着两道绳子显得更加突出,两个嫩红的乳头醒目地挺立着;她的小腹平坦洁白,茂密的阴毛下面的小肉穴由于插进了一根木棍,所以几乎连里面的嫩肉都能看清;雪白的屁股和大腿上隐约可见被拷打留下的鞭痕,其是丰满的屁股上那个奴隶的烙印格外明显,她浑圆笔直的小腿和纤巧的玉足被绳子绑着紧贴在木马上。

  围观的辽兵立刻骚动起来,纷纷议论着∶“这就是穆桂英吗?真不敢相信。长得可真标致啊!”

  “是啊,你看她那两个奶子,还有她那个圆滚滚的大屁股,真想上去干她一炮!”

  “嘿,我看她那样子,肯定早就被咱们萧王爷他们操过了!”

  “哎,你看!她那个地方还插着个棍子哪!还一动一动的,真他妈贱哪!”

  有胆子大的辽兵还挤过去,趁乱在穆桂英身上摸了几下。

  穆桂英被绑在“种马”上,看着自己耻辱的样子,听着辽兵用下流的语言议论自己,真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

  那根插进穆桂英小穴里的假阳具这一路上随着车轮的转动,在穆桂英那里一上一下地动着,就像一根真的肉棒在那里抽插一样。穆桂英想着自己不仅要被辽人糟蹋,还要被他们设计出来的木头家伙奸淫,又羞耻又难过,简直就快要哭出来了。

  王守辉抹在那根木棍上的春药渐渐起了作用。穆桂英的小穴里本来很乾,那根假阳具每顶上来一次都使穆桂英感到一阵疼痛。可渐渐地,穆桂英感到自己的小洞里面开始一阵阵发热,而且开始变得湿润起来。穆桂英不知道这是王守辉在那木棍上抹了春药的原因,还在为自己如此不知羞耻而惊讶。她努力想抑制自己的感觉,可发现一点也没用。

  穆桂英开始感到那根假阳具就像有了生命一样,不再是冷冰冰、硬梆梆的,而好像变得有弹性、温暖起来,就像男人的肉棒一样,每次抽动都使穆桂英心里一颤,小穴里觉得非常涨,非常舒服。

  她全身开始发烫,脸开始发烧,小肉洞里越来越湿,身体也随着那木头家伙的上下抽动而微微颤抖。穆桂英闭着眼,咬紧嘴唇,努力不使自己做出淫荡的表现来。

  跟在後面的王守辉见穆桂英如此,示意推着“种马”的辽兵加快步伐。这样一来,那根假阳具动得越来越快。穆桂英感觉自己的小穴里又涨又热,已经无法忍受,她雪白的大腿不禁颤抖起来,丰满的屁股和纤细的腰肢也情不自禁地扭动着,紧闭的嘴里不时漏出低低的呻吟,湿润的小穴里的淫水也渐渐流了出来。

  耶律虎见穆桂英这个样子,大声说∶“大家快看!这娘们的样子多贱哪!哈哈哈哈!”

  说完,他命令推着木马的辽兵再快些。

  那推着穆桂英的辽兵几乎小跑起来,那根插进穆桂英小穴的假阳具随着车轮剧烈地上下抽动。穆桂英的忍耐终于到了极限。她雪白的大腿紧贴着木马的肚子使劲地蹭着;丰满的身体激烈地扭动着;她拼命晃着头,嘴里大声地“啊……啊……”

  的呻吟着,淫水顺着马背直流下来。

  耶律虎看了淫笑两声,突然示意推着“种马”的辽兵停下来。穆桂英正陷入淫荡的疯狂中,猛然感到那根“阳具”停下不动了,她尖叫一声,情不自禁地叫了起来∶“快、快、别停下来!”

  周围的辽兵爆发出一阵哄笑∶“这个娘们可真不要脸!一根木头棍子都能把她干得这麽爽!”

  “什麽兵马大元帅,巾帼英雄!明明是个不要脸的婊子嘛!”

  耶律虎大声对穆桂英道∶“臭婊子,你说什麽?大声点!”

  此时穆桂英的脑子里一片空白,根本听不到周围的人的说话。她疯狂地扭着腰,雪白的屁股在“种马”背上使劲地蹭来蹭去,闭着眼,下意识地叫着∶“别停下来,快、快走、走……”

  耶律虎哈哈大笑,对推着穆桂英的辽兵道∶“就依穆元帅的,让她好好爽一爽,快走!”

  那辽兵又加紧脚步,推了起来。

  穆桂英继续在“种马”背上狂乱地扭动着。忽然,她尖叫一声,整个身体一下变得僵硬,一股阴精从被那木棍抽插着的小肉穴里喷了出来,紧接着她赤裸的身体一下又软绵绵地瘫倒在“种马”背上。

  萧延德见此,命令辽兵停了下来,他来到已经瘫软在木马背上的穆桂英跟前,揪着她的头发,抬起她的头,道∶“穆元帅,怎麽样?舒服了?你这个贱货竟然能被一根木头棍子操到高潮,可真让我们大开眼界呀!”

  穆桂英此时才渐渐从高潮中清醒过来,她听见萧延德的话,低头一看自己的淫水和阴精流满整个木马背,大腿已经在木马上蹭得通红,终于明白自己刚才都干了些什麽,她痛苦地闭上了眼。

  萧延德哈哈大笑,命辽兵将穆桂英再推回去,关押起来。自己也和其他人回到了中军大帐。

  回到大帐,萧延德歇了一会,对王守辉道∶“王公子,我看穆桂英这娘们咱们也玩得差不多了,咱们该用她来攻破宋军的边关了吧?”

  王守辉摇摇头,道∶“王爷,不要着急。待明天,我用穆桂英和杨排风这两个娘们一起给大家演完最後一出戏,再用她们来攻破边关不迟!”

  萧延德笑道∶“好,那我就等着看这最後一出戏!”

  第二天,王守辉先命令辽兵在大营中央布置了一番,然後来到萧延德的大帐。

  王守辉对萧延德说∶“王爷,戏台已经搭好,把我们的女主角带来吧。”

  萧延德命辽兵将穆桂英和杨排风带来。很快,两个赤身裸体、精神委顿的女将被辽兵押了上来。

  二女经过这麽多天的折磨,身心俱受到极大摧残,已是完全绝望,没有了反抗的念头。

  王守辉让人将那两个“种马”推上来,他又在那两个“种马”背上的假阳具上抹上了春药,然後让辽兵将两个女人绑上“种马”穆桂英知道这“种马”的滋味,立刻又羞愤得满脸通红,使劲挣扎起来。

  杨排风虽然是头一次见到这个怪物,但料想也不是什麽好东西,也大声叫骂起来。两人虽竭力反抗,还是被辽兵给绑到了那“种马”上。

  王守辉淫笑着走过来道∶“穆元帅,你告诉杨将军,这‘种马’可是个好东西,对不对?”

  穆桂英红着脸,狠狠地啐了他一口。

  王守辉并不生气,命辽兵像昨天一样,推着穆桂英和杨排风先在大营中示众。

  于是,就像穆桂英昨天的遭遇一样,二女被这“种马”折磨得狼狈不堪。

  围观的辽兵见今天不仅有穆桂英,还有同样大名鼎鼎的杨排风被剥光了绑在木马上一起示众,更加兴奋。

  示众一圈之後,穆桂英和杨排风已经先後被那抹了春药的假阳具奸淫到了高潮,瘫软在木马上。

  王守辉命辽兵将二女推到大营中央的空地上,从“种马”上放下来。穆桂英和杨排风已经浑身无力,都瘫倒在地上。

  王守辉和萧延德小声商量了一会,然後让人抬出一块装了三个可以开合的铁环的大木板。

  王守辉指了指杨排风,几个辽兵拖起杨排风,将她拉到大木板上。辽兵将杨排风双手反绑到背後,将她按着趴在木板上。先打开一个铁环,将杨排风的脖子伸进去後在扣上。然後又将杨排风双腿弯起来,用另外两个铁环将她的两个小腿紧紧扣住。杨排风无力反抗,就这样撅着雪白的屁股,被三个铁环紧紧扣在了木板上,全身一动不能动。

  周围的辽兵们见杨排风像一只狗一样趴在木板上,都笑了起来。王守辉命人拿来一桶醋、一个水袋和一根细竹管。他来到趴在木板上的杨排风面前,笑着说∶“臭娘们!你平常不是很凶吗?我今天就要好好清洗一下你这个下贱的屁股,看你还能不能凶得起来!”

  杨排风被刚才那“种马”折磨得已经连骂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狠狠瞪了王守辉一眼,转过头去。

  王守辉走到杨排风身後,拍了拍她肥大的肉丘,讥笑道∶“小贱人,你这屁眼这几天已经被操开花了吧?哈哈哈!”

  他用手指捅了捅杨排风的肛门,拿起那根竹管一下捅了进去!杨排风觉得屁眼被捅进一根东西,一阵刺痛,大声尖叫起来。

  王守辉用水袋吸了满满的一袋醋,对准那根插进杨排风肛门的竹管挤了进去!杨排风觉得一股冰凉的液体流进自己的肛门,马上尖叫起来。她使劲扭着雪白的屁股,肛门一阵阵收缩,可那液体还是不断流了进去。

  杨排风虽然不明白王守辉这是要给她灌肠,但仍觉得被从屁眼往里灌东西十分羞耻,她尖叫着,破口大骂。

  王守辉见杨排风不停地挣扎,越发高兴,他一直不停地往杨排风的肛门里灌了整整三袋醋,才停下来。

  杨排风觉得自己的肚子已经开始涨了起来,难受极了,她不停地挣扎着。

  王守辉命辽兵将杨排风从木板上放下来,然後将杨排风双手举过头,用绳子绑住,将杨排风吊在一个已经准备好的木架上。他大声对周围的辽兵道∶“大家注意!咱们来看看杨排风这个臭婊子给咱们表演一场好戏!”

  杨排风被吊在木架上,正想着王守辉还要用什麽毒辣的手段来折磨自己,忽然感到肚子一阵抽搐,竟然产生了便意。她一下明白了刚才王守辉往自己肛门里灌东西的用意∶竟然要自己当着这麽多辽兵的面排便!杨排风脑袋里顿时“轰”的一下,满脸涨得通红。

  杨排风对辽兵的拷打和奸淫还能忍受,可这种羞辱使她实在不堪忍受。她紧咬着牙,拼命想要抑制便意。可是这种感觉越来越强烈,杨排风已经感到肛门开始收缩,她拼命夹紧双腿,身体也开始抽搐起来。

  王守辉见杨排风这样,拿过一根竹板,打起她的屁股来,还说着∶“臭娘们,还挺能忍!我来帮帮你!”

  杨排风再被王守辉用竹板一打,更加不能忍受,她终于坚持不住了,哀求道∶“求求你,放了我吧,我要受不了了!”

  王守辉笑着说∶“臭娘们,你受不了什麽了?说呀!”

  杨排风实在不好意思说出来,她吸着气,身体不停地哆嗦,只是不住地哀求王守辉放了自己。

  王守辉说∶“小贱人,你不说出来,我就不放了你!”

  杨排风咬咬牙,终于说了出来∶“我、我要、我要解手!”

  周围的人,包括穆桂英本来对杨排风这麽痛苦都有些不解,听她一说,终于明白了。辽兵们顿时哄堂大笑,穆桂英则吓得浑身发抖。

  王守辉狞笑着说∶“小贱人,你就在这儿拉吧!我们就等着看看骁勇善战的杨排风拉屎是什麽样子呢!”

  杨排风一听,彻底绝望了。她终于再也坚持不住了,尖叫一声,黄褐色的粪便直喷出来!

  杨排风的身体不停地抽搐,粪便从她的肛门喷出来,流到她雪白的屁股和大腿上,流了满地。

  周围的辽兵们哈哈大笑,穆桂英则惊得目瞪口呆。

  王守辉走到杨排风面前,道∶“臭娘们,你闻闻你拉的屎多臭!真是个不要脸的贱货!”

  此时的杨排风浑身好像虚脱了一样,四肢无力,软绵绵的被吊在架子上,下身沾满流出来的粪便,一动不动。

  王守辉笑着转过身来,对穆桂英道∶“穆元帅,杨将军表演完了,该轮到你了吧?”

  穆桂英已被吓得魂飞魄散,赶紧哀求道∶“求求你,饶了我吧!”

  王守辉道∶“怎麽?大名鼎鼎的穆桂英也有害怕的时候吗?”

  穆桂英几乎要哭出来了,声音颤抖着说∶“求求你,让我怎麽样都行,不要这样对我,饶了我吧。”

  王守辉哈哈大笑,命令穆桂英∶“贱人,抬起头来,张开嘴!”

  穆桂英雪白的身体不住地抖着,慢慢抬起头,张开小嘴。

  王守辉解开裤子,对穆桂英道∶“贱人,把我的尿给我喝进去!你要敢漏出一滴,我就把你像杨排风那个贱货一样吊起来,让你拉屎给我们看!”

  说完,他对着穆桂英的小嘴尿了起来。

  穆桂英觉得一股又臊又臭的尿液流进自己嘴里,她不敢犹豫,闭着眼,把王守辉的尿全都喝了下去,然後趴在地上不停地呕吐起来。

  王守辉见穆桂英喝了自己的尿,得意地哈哈大笑。他又对穆桂英道∶“贱人,你给我爬过去!把杨排风那个骚货的身体舔乾净!”

  穆桂英迟疑了一下,王守辉马上一脚踢在她的屁股上,骂道∶“怎麽?你敢不听我的话?”

  穆桂英只好慢慢爬到杨排风身边,眼泪终于流了出来。她抱着杨排风瘫软的身体,慢慢舔了起来。苦涩的粪便舔在嘴里,穆桂英想着自己和杨排风悲惨的遭遇,忍不住大哭起来。

  王守辉等穆桂英舔完杨排风身上的粪便,大笑着说∶“臭娘们!你看你现在这副样子!哪像这麽大元帅?简直连一个不要脸的婊子都不如!你现在终于知道本公子的厉害了吧!”

  说完,他对萧延德道∶“王爷,我看这两个娘们咱们玩得差不多了,咱们该攻打边关了吧?”

  萧延德点点头,对辽兵大声道∶“弟兄们!穆桂英已经在咱们手里!宋军已经是一群乌合之众!明日咱们就发兵攻下边关!”

  众人听罢,齐声附和,辽军大营里发出一片呐喊。

 

 

第十一回

  第二天,萧延德率领辽军,押着穆桂英和杨排风,只奔边关城下而来。

  边关内,杨宗保这几日来心情极坏。那天杨排风带人去辽军大营打探,留在山上的侍卫见杨排风下去不久,山下的辽军大营中就忽然灯火通明,喊声一片,又隐约能见辽兵在追杀几个人。过了一会,又平静下来,始终不见杨排风等人的影子,知道大事不好,杨排风定然是失手被辽兵抓住,赶紧回来禀报。

  杨宗保听到消息,如五雷轰顶。杨排风既已失手,穆桂英等人又始终没有消息,想必也是落入辽人之手。他既担心穆桂英和杨排风二人的安危,又为战事忧虑,终日里长嘘短叹,愁眉不展。

  这天,忽然有人来报∶辽军大兵已经来到城下,似乎要攻打城池,杨宗保赶紧带领众将登上城墙。

  杨宗保一看城下∶密密麻麻的辽兵已经将边关团团围住,排开了阵势。阵中辽兵忽然分开一条路,一个辽将押着两个五花大绑、赤身裸体的女人走了出来。

  杨宗保仔细一看∶这两个女人头发披散、形容憔悴、双手被反绑着、全身上下一丝不挂,正是穆桂英和杨排风!他顿觉如五雷轰顶,身体一阵摇晃,身边的侍卫赶紧扶住杨宗保。

  押着二女的正是耶律虎,他大声对城上喊到∶“城上的宋军看清了!这两个臭娘们就是你们的元帅穆桂英和先锋杨排风!”

  城上的宋军一阵骚动。

  耶律虎接着大声说∶“你们宋朝的娘们可真他妈骚!我们辽军几十万将士轮流操这两个婊子她们都觉得不过瘾,哈哈哈!”

  杨宗保眼见穆桂英和杨排风的样子,料想二女定是已经遭到辽兵奸淫和蹂躏,更是心如刀割。

  耶律虎又道∶“宋军看着!我们是怎麽让你们的穆元帅和杨将军爽的!”

  说完,他命辽兵拿来那两个扣着铁环的大木板和灌肠的用具,命辽兵将二女绑到木板上。

  穆桂英本来已经被辽人摧残得意志和自尊荡然无存,但今日被带到边关城下,竟然要当着自己的丈夫和自己麾下的千万将士的面被辽人凌辱,她怎麽也不能忍受,用尽全力像疯了一样挣扎着。

  四、五个辽兵一起上来才将穆桂英按住,用铁环扣在了木板上,穆桂英趴在木板上还在拼命摇晃身体。那边杨排风也是被好几个辽兵一起才按在了木板上。

  耶律虎见两个女人如此挣扎,跳下马朝着穆桂英和杨排风撅着的屁股狠狠地踢了好几脚,将二女的屁股踢得青一块、紫一块,然後命辽兵使劲按住二女的腰,给穆桂英和杨排风每人的肛门里灌了足足四、五袋醋。

  这一次辽兵没有再将穆桂英和杨排风吊起来,只是让她们继续扣着趴在木板上。城上的宋军见自己的元帅和先锋被辽人如此凌辱,光着身子、撅着屁股趴在木板上都目瞪口呆。

  穆桂英被从屁眼里灌进醋之後,开始感到肚子发涨,便意开始出现。她此时才知道杨排风昨日遭受了多大的折磨。穆桂英明知无望逃脱这种羞辱,还是绝望地扭动着身体,竭力抑制着自己。

  耶律虎拿来一把皮鞭,狞笑着开始抽打起两个绝望无助的女将来。两个女人发出痛苦的惨叫,雪白的身体上暴起一道道鞭痕。後面的萧延德等人和辽兵都开始哈哈大笑,等着看穆桂英和杨排风在千万宋军面前出丑。

  过了一阵,穆桂英和杨排风再也忍不住了,发出绝望的尖叫,粪便从肛门里喷了出来,流了二女一身。

  城上的宋军不明原因,见穆桂英和杨排风在辽人的虐待和凌辱之下竟然当众排便,都惊呆了。

  耶律虎哈哈大笑,对着城上喊到∶“你们都看见了!这两个臭娘们竟然被我给打出屎来,哈哈哈,真他妈不要脸!”

  辽兵听耶律虎这麽一说,更是笑得前仰後合。

  穆桂英和杨排风经过刚才的挣扎和排泻,此时身体已经快虚脱了,趴在那儿一动不动。杨宗保看见穆桂英和杨排风被辽人这麽凌辱,痛苦得已经快晕倒了。

  耶律虎狞笑着对城上说∶“你们看见了,这两个臭婊子骚得要命,活像两只母狗,我得找两只公狗来让她们快活快活!”

  说完,他命辽兵牵上来两只高大健壮的狼狗,带到穆桂英和杨排风一人身後一只。两只狼狗嘴里“嘶、嘶”地喘着气,直冲到二女身上。

  训狗的辽兵令狼狗先将穆桂英和杨排风身上沾着的粪便舔乾净,狼狗用爪子搭在二女的屁股上,伸出血红的舌头在二女的屁股和大腿上舔了起来。

  穆桂英感到一个热乎乎的东西在自己的屁股上动着,刮得自己的皮肤隐隐疼痛。她费劲地回过头一看,顿时大声尖叫起来,只见一只健壮的大狼狗伸着血红的舌头正在舔着自己的身体,狼狗胯下的阳具已经挺了起来。

  穆桂英吓得几乎昏了过去,那狼狗舔着她身体的感觉又麻又痒,尤其是舔到自己的小穴和屁眼时,穆桂英不禁浑身发抖,那种感觉令她实在无法忍受。

  耶律虎看看狼狗舔得已经差不多了,向训狗的辽兵递了个眼色,辽兵松开了牵着狼狗的绳子。那两只狼狗本来已经被穆桂英和杨排风身上散发出的雌性的气味引诱得快要发狂了,这一来立刻用爪子抓住二女的屁股,挺起胯下的阳具直捅进二女还乾燥的小肉洞。

  狼狗的肉棒与人的不同,又长又细,这一下一直捅到穆桂英的花芯,穆桂英立刻发出凄厉的尖叫,身体剧烈地扭动起来。

  狼狗的抽插速度非常快,而且每次都直插到底。穆桂英被狼狗弄得下体一阵阵巨痛,巨大的羞耻和恐惧使穆桂英快要疯了,当着自己丈夫的面被一只狗奸淫,穆桂英丝毫不能感到一丝快感,只有痛苦和羞耻。她不断地发出惨叫,徒劳地扭动着赤裸的身体,样子极其悲惨。

  城上的宋军看到这麽悲惨的一幕,好多人都闭上了眼,不忍再看见穆桂英和杨排风被狗奸淫的惨状。

  耶律虎大笑着喊∶“你们快看!这两只母狗被公狗操得多爽!哈哈哈,大名鼎鼎的穆桂英和杨排风竟然被我辽国的狗操得屁滚尿流,真过瘾!哈哈哈!”

  渐渐地,那狼狗的阳具摩擦得穆桂英的阴道里越来越热,越来越湿润。穆桂英更加不可忍受,失声痛哭起来。她一边哭,一边不由自主地晃动着屁股迎合起来。

  那边的杨排风被狼狗干得也是坚持不住,竟然放弃了挣扎,浪叫起来。

  杨宗保在城上看到穆桂英被狗奸淫,自己却无能为力,突然眼前一黑,一头栽倒在地,宋军立刻乱了起来。萧延德见时机已到,令旗一挥,辽兵纷纷冲到城下,架起云梯,向城上爬去。

  城上的宋军没人指挥,有的逃跑,有的慌乱地向辽兵射着箭,有的忙着保护杨宗保,乱成一片。

  穆桂英见到杨宗保昏倒,辽军开始攻城,料想边关必然不保。自己身为主帅,却不能指挥宋军打仗,反而在边关城下被辽人肆意凌辱奸污,蒙受奇耻大辱,只觉嗓子一甜,一口鲜血喷出,昏了过去。

  萧延德这时已经顾不得穆桂英,指挥着辽军登上城墙,杀散了乱成一团的宋军,打开城门,城外的辽军一拥而入。

  边关终于失守!

 

 

第十二回

  且说韩延德命人把穆桂英和杨排风扣在木板上,当着众宋兵肆意凌辱,心中得意之极。他是穆桂英手下屡败之将,心中既愧且恨,这口气也憋得久了。

  这翻竟能将这个生平大敌拖到两军阵前痛加折辱,总算出了胸中一口恶气。何况他本非粗人,更洞晓兵法,心知宋军对穆桂英敬若天神,见她如此惨状,必然士气大堕,自己乘机攻城,边关唾手可得。此时韩昌已死,自己是一军之主,这征服南蛮的不世大功,舍己其谁?

  想到得意处,韩延德不犹乐得哈哈大笑。当下鞭梢一指,大声喝令∶“给我冲!先登城者赏黄金万两,美女百名!”

  众辽兵连日来目睹了这两大美人女将被恣意凌辱,更见识了王守辉无所不用其极的手段,实是眼界大开。只是辽营中军规本严,韩延德有令在先,众军士也不敢来碰两位女将。但他们因连日征战以来压抑已久的兽欲早已如火山般爆发。这时听得韩延德的功城令,一个个都变成了豺狼野兽,只盼打进城去,好对南蛮美女实施他们刚学会的SM术。韩延德话音未落,众辽兵已发一声喊,如潮水般冲向城门。

  穆桂英美貌聪明,又兼文武双全,一向在宋军中享有极高威望。这时宋兵见她今日竟被当做淫妇母狗般作贱,如丧考媲,一个个愣在当地。如今见辽兵杀到跟前,哪里还有勇气抵抗,一个个狼奔豕突,乱做一团。辽军如入无人之境,竟如砍瓜切菜一般,宋军纷纷倒地。杨宗保大急。他虽是将门之後,到底仍是公子哥儿,并非铮铮铁汉;平时军中事务,大半还是靠穆桂英处理,自己并无应急之才。眼看边关不守,杨宗保已知今日杨家将一败涂地,又心伤爱妻受辱,只觉喉头一甜,大口鲜血喷出,倒撞下马。众亲兵惶极大叫,“保护杨将军!保护杨将军!”

  一行人救起杨宗保,如飞而去。

  韩延德见宋军溃散,得意已极,往後一挥手,耶律虎已带领卫队冲进城门去了。这时辽军已在城中大肆劫掠,一时间女人的哭喊声,尖叫声响做一团,不时还夹杂着辽兵狂笑声,好像整个边关已经沸腾了。

  这时却有一个人,仍然默不作声。他守在捆缚穆桂英的木板旁,似乎另有所图。这人正是王守辉。原来他王家向来与杨家是死对头,但自从穆桂英嫁入杨门,王家屡屡受挫,王守辉已恨之入骨。他从江湖败类口中得知,穆桂英昔年从师黎山圣母时曾练有玉女心经。她的元气,存於子宫血。只需在她行经之前,挖出她的子宫,饱饮其经血,便可平空长一甲子功力,并可延年益寿。这月来他虽对穆桂英极尽凌辱之能事,却总是不伤她性命,其原因也是想一朝盗她元神。

  王守辉在辽营留心观察,已算准今天午时是穆桂英行经之时。眼看时辰将到,料想她体内元气渐盈,王守辉绕到她身後,就要趁乱挖取她的子宫,饮其经血。

  此时的穆桂英,已经奄奄一息。连日的折磨摧残,已使她的意志渐渐消退。

  刚才竟被一只狼狗奸污,更是对一向尊荣的她重重的一招心理攻击。她想挣扎,但手脚四肢被紧紧套在木板四角的铁环上,一切都是徒劳。她无力地俯伏在木板上,被铁环强迫屈起的大腿支得丰臀高耸。她茂密的阴毛早已被王守辉揪扯乾净,强烈的阳光毫无遮挡地投射在她饱满娇嫩的阴户上。她的两片大阴唇此时已无可奈何地向两旁大大张开,阴道内微微抽搐,一缕白浊的精液正缓缓地从深处流出。这一切,似乎都成了这个女人刚刚被暴奸完的铁证。

  各位看官可能要问,以穆桂英的心性刚烈,既知要被如此折磨,何不散功自尽,一了百了∶问题的关键,也正在於此。最当初穆桂英与四个侍女扮做被掠村姑时,已自知这翻清白难保。只是她心系社稷,心想若能刺杀辽军大将,保住大宋江山,个人的一时之辱,算得了什麽?後来她在辽营以清白之躯,主动引诱韩昌,也正是出於从全局的考虑。只是她却不曾料到,王守辉竟无巧不巧恰在此时赶到辽营,揭露了自己的身份,但此时若再图自尽,不免为辽狗所笑。因此辽将虽对穆桂英百般折磨,她越是不肯自尽。何况她知杨宗保才力有限,自己一死,宋军顷刻而溃,自己的尸身反要受辽狗作践,同样於事无补。

  所以她虽身受诸般惨无人道的酷刑,仍强撑一口气,要寻机逃脱。

  王守辉绕到穆桂英身後,看着她高耸的臀部上累累的鞭痕,不觉又起邪念。这个女人实是王家不共戴天的大敌,王强与杨六郎争夺圣宠,最後惨败,不得不亡命辽国,其中一大半就是拜眼前这个女人之赐。王守辉对她恨之入骨,只觉操她一千遍一万遍也不过份。这月来王守辉挖空心思想出各种办法对她痛加折辱,也实是胸中这口怨气憋得久了。王守辉别无他长,玩弄女人,却是他唯一所好。如何能令女人痛不欲生,如何能令女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王守辉了如指掌。这翻因是玩弄穆桂英,王守辉更加卖力,所用招术也是匪夷所思。穆桂英若不是练过玉女心经,这次便几乎折在他手里。

  原来王守辉忽然心想∶大宋臣民都知道我王家败在杨家手里,如果这次我当着众宋兵的面将这个杨家媳妇肆意奸污了,岂不是可以洗血王家之耻?他从後面瞠视着穆桂英极度外翻的阴户,只觉那里孕育着无穷无尽的诱惑力。王守辉的大号阳具一下子迅速勃起膨胀,他感觉到有一股冲动,似乎就要立即拉下裤子,在众大宋百姓面前,一杆狠狠插入穆桂英体内,永远征服这个一直骑在自己头上又令自己无可奈何的小骚!

  王守辉虎吼一声,一下托起穆桂英高耸的臀部,腰部狠狠一挺,他的大号阳具已直贯入穆桂英毫无准备的阴道内。穆桂英这时已被折磨得神志渐失,突然受王守辉这麽重重一撞,头部本能地一下子昂起,“啊”的一声惨叫。她被铁环紧锁的双手因剧烈摩擦,竟蹭出血来。王守辉发疯般的狠狠抽插,口中连连狂呼∶“大宋臣民快来看啦,我操着你们的穆桂英啦。操死你,操死你……”

  此时的穆桂英,四肢被紧紧固定在铁环上,半点也动弹不得,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在王守辉每次贯入时本能地昂起头,发出一声声近乎绝望的哀鸣。

  王守辉看着这个平日高高在上的仇敌在自己的强暴之下,竟也是如此的无奈和无助,心中的兴奋已达顶点。他只觉每次插入时龟头与穆桂英阴道内壁的摩擦,都给他带来了无上的快感。多年来他男性的自尊心一直是因为穆桂英的存在而被深深地压抑着,压抑得他不得不频繁地找歌妓舞女发泄,以证明他仍然拥有男性的象徵°°阳具。只是每次他想到穆桂英时,一种可望而不可及的奇怪感觉总还是压得他透不过气来。如今他如愿了,当着这麽多宋辽臣民的面,他°°王守辉,正在将这个王家第一仇敌,也是他平生最可望而不可及的女人,狠狠地奸淫!王守辉只觉自己雄性的自尊心,已随着节节升起的快感愈攀愈高,终於得到升华。王守辉身子一颤,已将一道精液全数射在穆桂英体内。

  王守辉双手仍然抱着穆桂英的臀部,满头大汗的脸贴在穆桂英滑腻的背上,口中大声喘息。穆桂英已瘫倒在捆缚她的木板上,似乎已不醒人事,只是她被身子压着的乳房还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显示着她还一息尚存。

  一道灼热的阳光投射在王守辉脸上,他脑中醒了醒。猛然意识到午时已到,穆桂英马上就要行经,再不动手就晚了。他急急跳起,从袋中扯出一个小银勺,这是宫廷中挖女人子宫专用的。王守辉一手伸二指扒开穆桂英的阴部,一手已提起银勺,就要插进穆桂英的阴道挖取子宫。这时穆桂英还是静静地趴在木板上,一动不动,对即将面临的大难浑然不觉。

  王守辉素知穆桂英之能,虽然见她已明显失去了反抗力,仍是半点不敢松懈。他加意凝神,看着银勺一寸寸移向穆桂英的阴道口。

  且说王守辉为盗取穆桂英的元神,要挖取她的子宫,饮其经血。只是他素来对穆桂英既恨且怕,虽见她如今已只剩下半条命,仍是战战兢兢,怕她又能突生奇变,他抓住银勺的右手因害怕而微微战抖,几乎把持不住。

  就在此时,远方山头上突然传来一声清叱∶“师姐,我来救你了。”

  这一声入耳甚微,王守辉听来却如雷贯耳。他大吃一惊,手一颤,银勺掉在地上。

  但见远方一人一骑,如飞而来。王守辉终於看清,骑在马上的竟是一位清丽绝伦的美少女!这少女约莫十八、九岁,只见她身着紫衫,双峰微耸;薄薄的绿色绸裤包着她修长匀称的两腿分开跨坐在马背上。

  这少女身後背着一口长剑,显得来历不凡。她此时正策马疾弛,红色的束发金带因马儿的快速奔跑而飘扬空中,使她更显英姿飒飒。这时韩延德也反应过来,连连喝道∶“拦住她,拦住她。”

  只是辽兵大半已冲进城去,留在外面的此时也乱烘烘的,韩延德哪里约束得住!

  眨眼间那少女已冲近辽军,她一下子从马背上直跃起来,伸脚在面前的辽兵头上轻轻一点,人已二度跃起。只见她踏着辽兵头颅,便如蜻蜓点水,几个起落,已到了十数丈以内。王守辉大骇,也顾不得谁是军中之主,一迭声只是叫∶“放箭,放箭。”

  辽军弓箭手排成一列,一阵箭矢飞射过去。

  那少女身在半空,身法仍是灵动至极,几个滚翻,已将辽军箭矢尽数避了开去。王守辉见她一张俏脸红扑扑的,显是未经人事的处女。又见她姿势美妙,在半空中滚翻,双腿仍是紧紧闭合,更增其处子魅力,王守辉不由的看得痴了。

  要知那王守辉乃是玩弄女人的魔王,任何女人只要被他一见,他立即便可勾勒出此女的裸体轮廓。此时王守辉见了这少女的倩影,脑中已如IBM深蓝一般运转,已实时生成了她的全裸写真照片。

  不知何时那少女已挚剑在手,但见剑光电闪,只听“嚓嚓嚓”数声,捆缚穆桂英的铁环已尽皆断开。穆桂英本来已委顿在木板上,见了这少女,精神复一振,四肢刚得自由,已见她双手抱胸,反屈双腿,缩成一团。原来连月来她在辽营倍受凌辱,四肢一直被死死绑缚。每次辽兵更总是将她的两腿分到最大,使其私处极大地暴露。辽兵更趁着将她押下看管之机,在她阴道内塞入诸如枪杆刀把之类,然後一众围坐观赏,好为当年死於她刀下的无数辽军报仇。穆桂英虽感到绝大的羞辱,只是手脚被缚,对这群山野蛮子也无可奈何。这时穆桂英终於得了自由,便本能地护住羞处,状极堪怜。

  那少女见状,一个旋身,但见她柳腰轻摆,娇躯旋动,直如仙女下凡、又似洛神凌波,她已除下自己的外衣,露出如雪如藕般的两段玉臂。只是这一切被王守辉看来,却好像是美人正在为他宽衣解带一般,只把他激得热血沸腾。

  但听“噗”的一声,王守辉鼻血狂喷。

  那少女将外套往穆桂英身上一裹,抱起她已飞身而去。穆桂英这时也回过神来,她瞥见王守辉正色迷迷的直盯师妹,恨他歹毒,伸手拔下师妹头上的束发银梭,中指一弹,一道银光激射而出,正中王守辉右眼。王守辉滚翻在地,口中杀猪般号叫,一屡鲜血已从他掩住右眼的手指缝中淌了出来。

  韩延德见状大惊,急叫∶“长枪手!”

  一队辽兵手挺长枪围了上来。只是摄於那少女的惊人武功一时不敢靠近。那少女微微一笑,手中宝剑连挥,剑气激荡,辽兵枪头纷纷落地。众兵大骇,僵立不动。趁着这一当儿,那少女已飞身几个起落,在辽军中或马头或人头上轻轻一点,跳出了重围。但见她翻身上了自己的马背,几下疾驰,已去得远了。

  韩延德已知今日之事,关涉极大。他深伏穆桂英之能,这翻被她脱困而去,以後辽国不知要有多少杀劫。何况他刚才见了穆桂英虽饱受蹂躏,仍能发标伤人,显然是意志尚未泯灭。自己如此折辱於她,他日自己身受,只怕要百倍於彼。想到这,韩延德脸上再无半点刚才的得意劲,反而汗水涔涔而下。

 

 

第十三回

  在距离边关几十里远的一个荒僻小店里,穆桂英正与师妹并头而卧。在这兵连祸接的年代,边关的百姓大多已逃至他乡异处。在这夜深人静的时刻,四周是一片死一般的寂寥。偶尔从林中深处传来几声令人毛骨耸然的猫头鹰的咕咕声,好像是地狱的恶魔也对这两位勇敢的女性不得不发出了几声赞叹。

  连日来在辽营身受最惨无人道的折磨,已使穆桂英圣洁的心灵蒙受了巨大的创伤。她双眼木然,静静地盯着屋顶上黑黝黝的瓦片,陷入了对往事深深的回忆……黎山,圣母殿前。一个长身玉立的青年公子正含情脉脉地看着面前为他送行的美少女道姑。他双手一抱拳,朗声说道∶“穆姑娘,救命传艺的大恩,杨宗保永身难忘。我这就赶去边关,协助父帅抵抗辽军。他日穆姑娘若有用得着在下的地方,只管吩咐。後会有期。”

  他伸手在马鞍上轻轻一按,人已借势翻上乌驹马背。只见他转过身来又说道∶“目下宋辽交兵,国家正在用人之际,以穆姑娘超凡脱俗的人才,何不为国出力,也不至淹没於泉林?”

  那少女道姑此时正垂着头,一张俏脸羞得通红,只是不敢正视杨宗保。她双手不停地捻弄着衣角,小口微动,声音细如蚊语,不知说了些什麽。杨宗保哈哈一笑,双腿一夹,乌驹马已一溜小跑,顺着山道下坡去了。

  望着杨宗保远去的背影,那少女道姑轻轻地叹了口气。忽然背後传来一声缓缓的女音∶“桂英,你在想些什麽?”

  那少女道姑转过身来,轻轻的答道∶“没什麽,师父。”

  刚才问话的原来是个中年道姑,这时她又问∶“那你为什麽叹气呢?”

  那少女道姑又答道∶“徒儿心想,方今国难当前,连这个少年都知上阵出力,徒儿虽身负武功,却居处後方,因此叹息。”

  那中年道姑说道∶“唉,我看你尘心已动,不宜清修,这就下山去吧。”

  那少女道姑急道∶“师父,徒儿不是这个意思,徒儿想侍候您一辈子。”

  这时却听那中年道姑缓缓地道∶“桂英,不要傻了。天地间都讲一个缘字。当初我收你为徒之时,就已知你此後会身入红尘,完成一番事业。黎山上你该学会的,我已经全都教给你了,我们缘尽於此,你就不要犹豫了。你先回到你父兄那儿,他日必有佳婿来求。你此後会扬威边疆,中兴宋室。只是你要千万小心,你在二十六岁那年有一次大劫难,能不能躲得过,就看你的造化了。千万记住,凡事不要太执着,天下间没有完人。”

  穆桂英感念师恩,还待要说,却又听得黎山圣母说道∶“徒儿,不要固执了,你此去也可了结我当年的一翻尘缘,这就去吧。只是你在二十六岁时千万记住要小心从事,否则,後果难料,唉。”

  想到这里,穆桂英不禁恍然大悟。原来师父所说二十六岁的大劫难就应在这里。她这才领悟,当年下山时师父再三盯嘱凡是不要太执着,天下间没有完人,原来师父是在教自己避难之方。可惜穆桂英一心为国,不惜犯险身入虎狼之穴,终至失陷敌手。穆桂英不禁又轻轻叹了口气。

  这时穆桂英忽然觉得身旁的师妹动了动,就转过头去。借着淡淡的月光,只见师妹鬓发微乱,脸泛潮红,微耸的趐胸随着呼吸一起一伏。她修长匀称的双腿包在浅色的紧身裤下轻轻蠕动,更显其玲珑身段。穆桂英淡淡一笑,心想这小妮子也终於长成了一个小美人儿。李莫言的呼吸渐渐加重,玉首轻摆,清丽的面容上微微渗出汗珠。不知何时,她的一只手已游上双乳,轻轻揉搓,另一只手更伸到两腿之间,来回抚弄,口中喃喃道∶“哥哥,抱我,抱我……”

  穆桂英心中吃了一惊。她素知黎山道观门规极严,黎山弟子绝少与男子来往。这个“哥哥”令师妹如此痴迷,不知是何方神圣?穆桂英伸出左手,爱怜地抚弄着师妹额前的刘海。

  看着少女怀春的师妹,穆桂英的思路又回到了八年前,与杨宗保相识的情景……黎山,三清殿练武厅。一个面如冠玉的青年公子站在兵器架前。他整整衣冠,从架上取了一支红樱枪,丢开解数,使了起来。但见他法度严谨,将一条枪舞得风声虎虎,显是受过名家指点。这人正是杨宗保。他舞得性发,大喝一声,红樱枪如白蛇吐信,一下钉在木桩上。却听旁边传来扑哧一笑。这一下虽来得突兀,但笑声清脆可人,杨宗保听来不觉心中一荡。他收枪站立,行了一礼,说道∶“穆姑娘早,杨宗保多谢救命之恩。”

  一双眼只是紧盯穆桂英。

  只听穆桂英道∶“听说杨家枪乃天下一绝,杨将军能否使几路让小女子开开眼界?”

  杨宗保说道∶“穆姑娘取笑了。杨家枪也没什麽过人之处,只是姑娘要看,敢不从命?”

  他存心买弄,当下摆个丁字步,长枪一抖,已抖出六七个碗大枪花,迎面刺来。

  穆桂英绣绒刀一摆,接架相还。二人一来一往,战了起来。杨宗保重伤初愈,又是在玉人面前表演,心中大感振奋。当下抖擞精神,将他所学杨家枪法中的诸般精妙变化尽数施展出来,一条枪在他手中被使得纵横来去,直如穿梭一般。那枪头化做点点寒星,将穆桂英紧紧裹在中央。穆桂英的绣绒刀或左或右支架,却是尽可抵敌得住。

  杨宗保眼看一百零八路杨家枪堪堪使完,却无半点取胜之机,心下大急。

  忽然脚下一滑,他哎哟一声,红樱枪直摔出去,翻身便倒。穆桂英大吃一惊,丢脱绣绒刀,一个箭步上前,双手接住杨宗保的身子,急问∶“杨将军,怎麽了,伤在哪里?”

  杨宗保闭着双眼,将紧贴穆桂英胸部的右手微微一动,感受着玉人丰满趐胸消魂的弹性,几乎乐得手舞足蹈。当下脸上仍是露出痛苦之极的神色,只是不住摇头。

  穆桂英大急,连声只是叫∶“杨将军,杨将军。”

  杨宗保又哀哟一声,如护痛般左手一探,在穆桂英趐胸上摸了一把。穆桂英大羞,手一松,杨宗保摔在地上。此时却见他头一歪,似乎晕死过去。

  穆桂英急急在杨宗保的鼻端上一探,似觉他已气若游丝。穆桂英这一惊,几乎手足无措。只得又将脸贴在杨宗保胸膛上倾听,感觉到他心跳尚在。穆桂英一咬牙,便嘴对嘴给杨宗保做起人工呼吸来。杨宗保细细享受着玉人温软的嘴唇,心中舒畅无比。又感觉到她的一双纤手肌肤嫩滑,在自己脸上摩弄,越发觉得快意。忽然几滴液体落在杨宗保嘴边,他只觉咸津津的,不知是穆桂英的泪水还是汗水。想到玉人竟为己如此忧急,杨宗保不觉得意万分。

  想到这里,穆桂英又轻轻叹了口气,口中喃喃吟道∶“少年不识愁滋味,爱上层楼,爱上层楼,为赋新词强说愁。”

  她转头看了看师妹,发现小妮子此时已经安宁下来,静静的睡得甚是香甜。

 

 

第十四回

  “来了,来了”天波杨府内的丫鬟们喜气洋洋地互相传告。原来今天是老爷杨延昭战胜而归的日子。杨府门前一片张灯结彩,丫鬟仆人在道旁站成一列,只等杨六郎凯旋而回。

  一阵整齐的脚步声传来,不远的拐角处转出一彪人马,正是杨六郎的护卫亲军。但见战旗列列,刀光耀眼,众兵人人挺胸凸腹,威势煞是骇人。旌旗开处,中间闪出一员大将,剑眉,郎目,狮子耳,正是六郎杨延昭。他一张脸虽饱经风霜,仍不失英武倜傥。只见他胯下骑着一匹御赐高头大马,身披锁子黄金甲,右手紧握腰间祖传的“齐犀剑”尊首高抬,一双眼瞠视前方,不稍斜视,不怒而威,正耀武扬威而行。

  忽见对面官道上黄沙滚滚,一匹宫廷宝马疾驰而来。那马来得飞快,眨眼间已经驰近。马上乘客滚鞍而下,正是宫中小黄门。他展开手中御敕,高声念道∶“杨延昭跪下接旨!”

  杨六郎右手向外一摆,迅疾跳下马背,快步走向了小黄门。但见他步法快捷,身後披风飘扬,自有一股大将的威严。杨六郎单漆跪地,双手抱拳,郎声道∶“臣杨延昭接旨,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查,边关镇将杨延昭尽忠职守,克敌有功,特升为一等镇边侯。”

  小黄门话音刚落,众兵将已山呼万岁。杨家仆婢这时也见机吹吹打打,一时好不热闹。当天傍晚,天波府宴席厅。杨六郎的贴身仆人杨福正口沫横飞地给其他家奴讲述当时的战阵情景∶“老爷使着一杆沥泉枪和那个乌龟儿子狗娘养的韩昌战了三天三夜,不分胜负。老爷急了,大喝了一声∶‘真命武曲星变身!’那龟儿子韩昌一愣神,就被老爷一枪打下马去……你们知道那龟儿子韩昌最後留下一句什麽话吗?”

  说到这里,杨福顿了顿,翻着白眼故作神秘地说道∶“他说,中原有老爷一杆枪,北国永不再犯!你说厉害不厉害!”

  一众杨府女眷这时也听得出了神,忽听佘太君对杨六郎说道∶“六儿,这次也多亏了你啦。你就耍一套杨家枪,给大家开开眼界,一则感谢圣上恩典,一则也恭喜你战胜而归呀。”

  杨六郎豁的站起,喝一声“枪来”两个杨家仆人抬着五十二斤重沥泉枪摇摇晃晃的挨了过来。

  杨六郎接枪在手,摆个“丹凤朝阳”的起手势,一招“凤点头”银枪直挑而出,台前蜡烛应手而灭。但见他,脚踩七星步,枪走一条龙,直把一条枪舞得如神龙夭矫,见首不见尾。猛听杨六郎大喝一声,银枪一抖,一下子抖出六、七个碗大枪花,直点到杨福鼻端。杨福吓得屁滚尿流,往後一翻,连人带椅摔个四脚朝天,只把杨府众人笑得直打跌。

  杨六郎收枪站立,手捻长须,凝望窗外明月,显然是一副得意之极的神色。当晚,天波府练武厅。穆桂英独自一人,一袭紧身短打衣靠,手捻绣绒刀,玉首轻垂,似有所思。

  与杨宗保成婚三年,穆桂英越发出落得美艳。她一张俏脸仍如白玉无暇,当年少女时的稚气已渐消褪,代之而起的是成熟女人迷人的魅力。今日的她,已如牡丹绽放,娇艳醉人。她的紧身练功服紧紧裹着她玲珑剔透的玉体,将她完美的曲线恰到好处地呈现出来,浑圆的双峰在薄薄的纱衣下呼之欲出。她静静地站在厅中央,娴静优雅一如处子。微屈的玉腿将她臀部和大腿的曲线美展露无遗。最令人为之迷醉的还是她露在外面的那一段如羊脂白玉般的小腿,纤细秀美而白里透红,任谁见了也不得不惊叹造化之工。

  只是又有谁知道,穆桂英此时却心乱如麻,思潮有如脱野马。原来,她刚才在宴席上见了杨六郎用来吓唬杨福的那一招,正是当年在黎山与杨宗保比武时见他使过的,一时只把她激得面红过耳。想到这三年杨宗保的那付模样,穆桂英不禁皱了皱眉。忽然她又想,杨六郎使的这一招比杨宗保要雄浑老辣得多,若这一枪是刺向自己,却又要如何折解?穆桂英思来想去,她虽是冰雪聪明,一时也不得其法。

  穆桂英静静地思索着,身形一动不动,有如玉雕。蓦的屋顶天窗传来一声轻响,穆桂英急抬头看时,已见一个蒙面黑衣人直扑了下来。人未到,枪先到,他单手将沥泉枪一抖,一下子抖出六、七个碗大枪花,迎面刺来。那枪在他内力运使之下,竟是嗡嗡作响,显是非同小可。穆桂英急舞绣绒刀,但听怆锒锒几声疾响,穆桂英被震得退了一步,但那人的凌厉枪招,也尽数被挡了开去。蒙面人更不稍待,一条枪大开大合,劲力浑雄,直压过来。那枪头化做点点寒星,将穆桂英紧紧裹在中央。穆桂英的绣绒刀左右支架,虽是手腕被震得大感酸麻,却是不显败相。

  那人似乎不耐久斗,虚晃一枪,抽身便走,穆桂英挺刀赶来。说时迟,那时快,黑衣人猛一拧腰,一翻身,手中沥泉枪已从最意想不到的角度直挑过来,其势凌厉已极,正是杨家枪传子不传女,在战阵中交锋破敌,屡杀大将的一招绝技°°“夺命回马枪”穆桂英大惊,那枪尖已到面前。危急中她急使一个铁板桥,枪尖擦面而过。那人反应也是极快,眼见一枪不中,顺势外挑,将穆桂英手中绣绒刀直挑出去!

  穆桂英啊的轻哼一声,往後便倒。那人丢脱了枪,一把抱住,一双虎目满是急。穆桂英抬眼瞄了他一眼,忽然嘤的一声,脑袋往後一昂,似乎晕死过去。

  那人抱起穆桂英,轻轻走了几步,将她正放在厅中摆放茶的木桌上。他凝视着穆桂英端丽无方的面容,呼吸渐渐加重。刚才经过一翻剧斗,穆桂英已是汗透罗衣。湿透的练功服紧紧贴在身上,使她美妙成熟的胴体在薄纱下若隐若现。

  那黑衣人哪里还能忍耐?猛的一俯身,张嘴对着穆桂英微开的樱桃小口直吻下去!他的巨舌冲过穆桂英的玉齿一直伸倒她的口腔深处,在她温软滑腻的口腔里或左或右,或上或下地恣意挑舔。他尽情地品尝着穆桂英口中满带清香的津液,脑袋不住地扭动,只是将嘴唇一直压下,压下,巨舌肆虐地攻到穆桂英口腔中的最深处,再深,再深,再深。

  穆桂英嘤的一声,似乎幽幽醒转。她睁眼看了一眼黑衣人,拼命扭动身体,双手只是往外推拒。那黑衣人嘴唇不动,一手已将她拼命挣扎的双手紧紧捉住。他一不做,二不休,另一只手已揪住她紧身衣的领口狠狠往外一撕。但听“嗤”的一声,穆桂英只觉身子一凉,紧身衣已被他一撕两半。他那只手更不停留,一下落在了穆桂英的趐胸上,隔着胸罩重重地挤捏她的左乳。穆桂英似乎不胜其力,长长地唔了一声,玉首剧烈後昂,胸部高高挺起,身子竟弯成拱形。

  那黑衣人抬起上身,一下骑在穆桂英身上,双手左右开弓,将她单层的紧身衣全数剥了下来。他将手抄到穆桂英的腋下,欣赏似的摩弄着她嫩滑的肌肤,一下又伸到她的背後,迅捷之极地解开她乳罩上的活结。穆桂英一惊,待要用手来拒时,黑衣人早已擒住她的两条玉臂牢牢按在木桌上。黑衣人深沉的目光直盯向穆桂英的眼睛,恰好这时穆桂英也在看他,两下目光一对,穆桂英羞得猛闭双眼,面红过耳,只是身子不住扭动。

  黑衣人的目光渐渐下移,落在她浑圆白嫩的一对乳房上。那乳房因她身子的剧烈扭动而颤巍巍的,好像是刚出品的软玉。乳房上还带着她刚才因剧战而渗出的汗珠,随着颤动在烛光下晶莹发亮,更增其销魂的魔力。

  黑衣人呼吸粗浊,猛的两手重捏穆桂英的双乳,一下在她胸前握成两个杯形。说也奇怪,此时穆桂英的双手已得自由,却也再不反抗,任他在胸前胡来。那人似乎饶有风致,双掌一紧一松,只是把穆桂英的双乳当做面团一般揉来捏去。穆桂英随着他的捏揉,间或“啊唔”一声,胸部挺起,似乎也开始有了感觉。

  黑衣人得意地蹂躏着穆桂英的双乳,似乎仍觉不过瘾,就从穆桂英身上跳下来,抓住她的裤腰带往後一扯,竟将她的紧身裤连同丝绸内裤一起剥了下来,穆桂英修长光洁的玉腿和最隐秘的私处已毫无遮挡地暴露在此人面前。他伸腿将穆桂英的一条腿紧紧压在身下,左手已抓住穆桂英另一条腿的漆湾向外撑开,使她那饱满娇嫩地阴户极大地暴露。黑衣人凝目盯赏,几乎人为之醉。

  穆桂英从未在陌生人面前摆出这麽一个淫荡至极的姿势,她偷眼瞄了黑衣人一眼,见他只是直愣愣地盯看自己阴户,一时羞燥万分。穆桂英屁股一翘,就要挣脱。只是双腿被他或压或擒,却哪里挣扎得脱?穆桂英只是不停地扭动,那阴户也随之一开一合,几具勾魂摄魄的魅力。

  黑衣人见她挣扎,索性姘二指直插进她的阴道内。穆桂英乍受攻击,痛哼一声。那人将大拇指按住她的阴蒂,食中二指在她阴道内反复钻动,尽情享受着手指与她阴道内壁摩擦的那种温润潮湿的快意。

  不知何时,黑衣人已拉下自己的裤带,露出他那巨大的阳具。他对着穆桂英紧窄的阴道口一下插进去了一半!穆桂英从未经受过如此巨物,只痛得啊的叫了出来。她闭着眼睛,双眉紧搐,似乎娇弱不胜。那人顿了顿,再复狠狠一挺,阳具已尽根没入。穆桂英又是一声痛叫,这次叫得也更大声。她身体被顶得往前一缩,玉首已移出桌外。黑衣人一手捉住她盈盈一握的纤足往肩上一扛,一手抓住她的豪乳重捏,下身更是猛力挺动,好像是非要将她干穿一般。穆桂英长长地吐出一口气,似是痛极而泣,又似是心满意足。

  要知那黑衣人对她这一系列近乎强暴式的动作,就和杨宗保晚上折腾她一模一样。只是刚才她假装晕去那黑衣人抱起她的时候,她就从他身上感受到强烈的雄性阳刚气息,这与杨宗保那付不中用的死样大异其趣。同样的动作,在这黑衣人使来,比之杨宗保却有天壤之别。穆桂英只觉平生第一次是如此的春情勃发,一时娇羞无限。

  黑衣人一下一下猛捣着穆桂英娇嫩的阴户,更不稍歇。眼前这个美艳少妇似乎对他具有无穷无尽的诱惑力,他只想肆无忌惮痛快淋漓地占有她,征服她,强暴她,蹂躏她。穆桂英的身体承受着他近乎疯魔般地撞击,纤腰弯得几欲折断。她紧闭双眼,全身瘫软,无力地随着黑衣人的重重撞击而身体一前一後摆动……良久良久,穆桂英似乎觉得黑衣人已经离开了她的身体。她试了试下体,觉得那里有一种酸痛潮湿的感觉。黑衣人此时正轻轻抚摩着她完美无暇的脸胧,凝望着她水一般的眼睛。穆桂英也静静地回视着他,二人眼中已说了千言万语。

  黑衣人提起穆桂英的内裤,作势一闻,就要揣进兜里。穆桂英双眉微皱,伸手从百宝囊中取出三支蝴蝶镖。黑衣人一怔,似有所悟。原来在他使出杨家“回马枪”时,穆桂英已躲过枪头。那时她若是发出蝴蝶镖,黑衣人料想也讨不到便宜。黑衣人只得轻轻地将内裤在她平坦的小腹上一放,说了句∶“好厉害的天门阵啊!”

  一个旱地拔葱,人已飞身而起,从天窗上直窜出去。

  穆桂英媚眼生春,笑妍如花,纤手一扬,三支蝴蝶镖激飞而出,整整齐齐钉在数丈外的靶心正中。“喔……”

  一阵鸡啼将穆桂英从沉思中唤醒,她只觉两腿之间湿渌渌的,不觉面上一红。远在数千里外的黎山道观中,黎山圣母也陷入了深深的沉思。她自言自语地叹道∶“两个傻徒儿!区区一个杨宗保有什麽了不起,就值得你们这样。唉,只有当年的他,才是真正的大英雄……”

 

 

第十五回

  时为五胡乱华末期,十一国并立,列强争霸。

  中原大地历经数百年的战乱,已是满目创夷,民不潦生。正教侠士,往往归隐于山林;盗贼豪强,纷纷蚁聚于原野。国家纲纪沦丧,恶霸横行,百姓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南唐建业城外的树林中。

  “救命哪!”

  一阵凄厉的呼救声划破夜空。

  “哈哈哈,这个妞细皮嫩肉的,玩起来一定有劲。”

  “臭娘们,看你这身穿戴,一定是哪家地主的小姐吧,怎麽样,今天要被我们这些在你们眼中连狗都不如的佃户操了,你应该感觉很快活吧?”

  “老大,这个妞的奶子还真结实,八成还是没被人上过的黄花闺女呢。”

  “哎哟,我的嘴呀。妈的,臭娘们你找死啊,给你俩巴掌,嘿!嘿!怎麽样,知道厉害了吧,敢咬我的嘴巴。”

  “老大,这个妞还真倔强呢,你看她扭得多有力啊。”

  “哈哈哈,不愧是地主家的千金小姐,连脚掌都这麽香,又香又甜,真好吃啊。”

  “独眼龙,比起你家的黄脸婆可要强多了吧,哈哈哈!”

  “操你妈,这麽水嫩的小妞,咱还真是没操过。你他妈还不是一样!”

  “哎,这个娘们样子倒像个黄花闺女,怎麽下面毛这麽多,八成是想情哥哥了吧。”

  “哈哈哈,小妞不要急。放着我们这麽多情哥哥在这里,一定操得你爽翻天。”

  “哈哈哈,不用争了,不用争了,你们来看她这张,里面是粉红色的,一定是原装货没有错!”

  “哎……等等,等等,粉红色也不一定就是原装货,让我来试一试吧。啊哈,她这条腿这麽紧崩崩的,只怕还真是原装货呢。嗨!”

  “住手!刁歹一。你一上来我就看穿了你,你不要靠着胡说八道就想混水摸鱼,收起你的手指吧。这麽水灵灵的妞,第一炮得是咱们教师爷的。”

  原来这是一帮山贼拦路抢劫了一户过路的官宦人家,杀光了家人,现在正在对官家小姐非礼。

  “九爷,请。”

  人群中走出一个高瘦枯乾的老者,此人獐头鼠目,一双眼却是精光四射,正是人称“九头鸟”的教师爷。

  那教师爷一掀长袍前摆,阴茎已从裤裆里直跳出来。原来他要显示武功,竟运内力使阴茎戳破布裤而显于光天化日之下。

  一众山贼见状连声吹捧∶“小妞,有九爷这根宝贝,只怕你以後还离不开他呢。哈哈,哈哈!”

  那官家小姐全身被剥得一丝不挂,又被众贼紧紧拖住四肢,只是死命地挣扎,却那里有半点效用。“九头鸟”挺着如钢如铁的一条阴茎,得意地向那小姐走去。众贼要讨好师父,更将那小姐的两腿使劲掰开,摆正姿势,只等“九头鸟”一下干入。

  这时,林间小道上正快步走来一个健壮的年轻人,紧身打扮,手提一条棍棒。看他年纪,不过二十五、六岁,只是这条棍棒,黄灿灿的似是精铜打造,使人见而生畏。

  “恶贼,你不得好死!救命哪……”

  官家小姐发出一声绝望的长号。

  “九头鸟”双手紧抓那小姐的大腿,下身一挺,就要干入。不料忽然传来一声清朗的声音∶“鼠辈休要呈凶,我来也!”

  已见一个手挥铜棍的年轻人直跃了过来。“九头鸟”只觉气海穴上一麻,已被他棍风点到,刚才还挺得笔直的阴茎一下子变得其软如绵,他这狠狠一挺,不过是在那官家小姐阴部上重重撞了一下,却是徒劳无功。众山贼看在眼里,无不暗暗好笑。

  这一下在众人面前丢脸,“九头鸟”气得暴跳如雷,他不知从哪里变出一柄长剑,喝道∶“小贼,纳命来。”

  他是武当高手,这时气极出手,一上来就是武当绝技“三仙夺命剑”那年轻人一条熟铜棍左遮右挡,却是气定神闲。

  “九头鸟”本就是江湖败类,行事一向卑鄙龌龊。这时眼见胜不得那年轻人,一回剑就刺向那还被众贼擒住四肢的官家小姐。年轻人大惊,他是慷慨豪侠的心性,如何能见死不救?便是这麽一疏神,“九头鸟”已长剑忽的已再圈回,从那年轻人左胸直透而入。

  “九头鸟”跃开几步,口中喋喋怪笑。那年轻人铜棍拄地,左手抚胸,身行摇摇晃晃。官家小姐也是大为急,只是叫∶“壮士,壮士……”

  忽的只见那年轻人眼中精光大盛,一条棍势若奔雷,仓促间“九头鸟”也只挡得住两棍,被第三棍迎面打翻在地。那年轻人下手再不容情,横棍一扫,群贼当者立毙。一众盗寇发一声喊,四散而去。

  那官家小姐这时也拾起衣服胡乱穿了。她见“九头鸟”委顿在旁,恨他歹毒,捡起长剑,一剑将他钉在地上。那年轻人见了心中一凛∶不料这少女性格刚强如斯。

  那官家少女盈盈拜倒,轻声说道∶“小女子多谢壮士救命之恩。小女子名叫京娘,乃襄阳人士,这次从建业访亲回家,为贼寇所欺,幸得恩公相救。”

  当下又磕了一个头。

  那年轻人答道∶“在下赵匡胤。既然姑娘回家路途遥远,若是信得过在下,就由赵某护送姑娘一程如何?”

  这人就是後来的北宋开国太祖赵匡胤。传说赵匡胤幼年时曾随一少林僧人习得罗汉棍法,武功高强。後来他又潜心研习,于罗汉棍法的至阳至刚之中,又加入了他本人称尊为雄的霸气,以及匡时济世的豪迈,实已演练成一套天下无敌的武功。他感怀乱世,要一展抱负,所以这几年游侠江湖,借以熟悉山川地理,不料在这里救了这个女子。

  那官家小姐闻言大喜,说道∶“如此多谢恩公。”

  建业城外的一家客栈中。

  赵匡胤正坐在一张四方桌前,自斟自饮,心潮却总是不能平伏。那官家小姐竟是绝顶的聪明伶俐,刚才她为赵匡胤清洗左胸创口,途上金创药,服侍他安歇休息,打发店小二,一应事务,处理得井井有条。赵匡胤至今还在回味着她温软滑腻的小手在自己胸肌上轻轻拂拭那诱人的感觉,几乎把持不定。又见她一张俏脸如白玉无瑕,因关心自己的伤势,眼中泪光盈盈,鬓边已见汗珠,任是铁打的汉子,也不禁见之动容。赵匡胤猛的想到一事,不由的惊出一身冷汗。原来他想,“我若是与他有了瓜葛,以後世人在背後指指戳戳,反要说我是因贪图美色才出手救人,不免一世英名付于流水。”

  他心怀国事,进取之念未熄,却是万万容不得这个。

  忽然外面人喊马嘶,一个粗豪的声音传来∶“小杂种!还不出来受死?你杀了我们的人,还想跑吗?”

  赵匡胤心下冷笑,心道∶“还有这样不怕死的狗贼!”

  正要起身,忽然二楼上房的窗户哗的一下被掀开,但听“哈哈哈”一声长笑,一个人影直飞了出去。

  “我‘夺命书生’杀几个人又怎麽了,你们来得正好,连你们都杀了。”

  但听一片鬼哭狼嚎之声,显是外面的人吃了大亏。

  “恩公,该换药了。”

  语声温柔,赵匡胤不觉转过脸来。原来是京娘听见外面天翻地伏,她挂念赵匡胤,怕他性刚出事,所以自己走出来看看。

  客栈大门猛的被人一把推开,一个手提长剑的书生昂然走入。看他满身溅满了鲜血,想来就是刚才出去杀人的那个什麽“夺命书生”他一眼瞥见京娘的绝代姿容,面色一呆,双眼只是怔怔地瞧着京娘,身子一动不动,好像失了魂一般。

  京娘冷然转过头去,暗想此人竟好生无理。却听赵匡胤朗声说道∶“兄台果然好宝剑!不知能否借在下一观?”

  那书生这才回过神来,又见京娘只是柔情似水般的看着赵匡胤,对旁人恍如不见,不由的醋意大发。当下长剑一扬,说道∶“在下杨业。此剑名曰‘齐犀’,不才想凭此俗物向兄台讨教几招。”

  原来他见赵匡胤身旁放着一条铜棍,料想他是武林中人,恼他打岔,所以存心要给他一个下马威。

  赵匡胤推脱数翻,杨业甚是不耐。索性左手大拇指往上一顶,那剑跳出寸许。虽是一寸,那剑寒光已现,隐隐有股杀气。杨业抽剑出鞘,手一抖,一下子抖出六、七个碗大剑花,迎面刺来。那剑在他内力运使之下,竟隐隐有风雷之声,显是凌厉已极。却听铿铿铿几声疾响,那几下剑招全数砍在铜棍之上。

  原来是赵匡胤右手单手持棍,破他剑招。

  杨业更不停留,一柄剑势如玉龙夭矫,直压过来。那剑尖化做点点寒星,将赵匡胤紧紧裹在中央。赵匡胤单手持熟铜棍左右支架,却是尽可抵敌得住。

  二人相斗数十招仍是不分胜负。杨业心中一寒∶“不料他竟是如此小觑我!”

  杨业往後跃开数丈,大喝一声,手中剑脱手而出,竟如流星赶月,直射赵匡胤,正是江湖上罕见的飞剑之术。说时迟,那时快,只见赵匡胤手中棍暴长而出,当的一声,竟将飞剑生生击落!

  忽听京娘惊叫一声∶“相公!”

  赵匡胤双眉紧蹙,手抚左胸。他刚才使力过巨,伤口又砰出血来。杨业这才醒悟,原来他是带伤与自己比武。杨业面如死灰,拾起长剑,就要将它折断。忽听赵匡胤说道∶“我观此剑虽锋芒毕露,但不失其凛然正气,兄台何故弃之?”

  杨业长叹一声,转身而去。

  後来杨业耻于今日之败,改剑为枪,终于创出名动一时的杨家枪法。只是那“齐犀剑”却被保留下来,成为杨家传家宝。

  京娘轻轻扶赵匡胤躺在床上,准备给他换药。赵匡胤缓缓地闭上眼睛。他实在不忍再看到京娘那如梨花带雨的娇弱面容,只怕自己一个把持不定,便毁了两人的一生名节。

  迷迷糊糊中,赵匡胤觉得京娘好像解开了他上衣的纽扣。那双温软滑腻的小手,已开始在他宽广强健的胸肌上轻轻拂拭。赵匡胤静静地享受着,感觉着,渐渐的他已分不清哪是纱布,哪是玉人的手。他只希望这美妙的感觉永远持续下去,永远不要停歇。

  忽然纱布的一角带到伤口,赵匡胤痛得“嘶”的吸了一口气。他只觉嘴上一紧,原来是京娘伸过手指轻轻按在他的嘴唇上。赵匡胤心头一甜,崩紧的肌肉又渐渐放松。京娘轻轻地在伤口涂上金创药,又轻轻地包扎好。她做得那样的细致,那样的体贴,好像是服侍自己的父亲一样。赵匡胤还是静静地躺着,紧闭双眼,只是他的身体却因激动而微微颤抖,他心底里在反复交战∶“我不可有邪念,我不可有邪念……”

  渐渐地,赵匡胤觉得京娘已经不在替他换药了,她将脸贴在他宽广的胸膛上,轻轻在他茂密的胸毛上来回擦拭,似乎从那里感觉着他无穷无尽的英雄气概。京娘柔嫩的双手,已开始在他身上缓缓游走。乳头,小腹,腰肋,腋窝,每一处被她拂过的地方,赵匡胤都只觉好像是正在被仙人按摩,无比的舒畅快美。

  渐渐地赵匡胤又觉得京娘已在轻轻舔着他的乳头,她的舌头划着一个个精致的圆圈,嘴唇渐渐下移,到胸肋,到小腹,到脐眼。她的嘴唇温软而湿润,她的舌头灵巧而细致,赵匡胤只觉那一波一波的刺激,几乎就要将他的意志摧垮。他想猛的睁开眼来大声喝止,只是处在这等情形下,又有谁能舍得终止这如诗如画的快意?

  渐渐地赵匡胤似乎觉得京娘已经解开了他的裤带,她纤巧温暖的小手正抓住他怒立的阳具轻轻套弄。她的动作生硬而羞涩,似乎一点经验也没有,但她却做得非常认真,好像她对这件事充满了信心和激情。赵匡胤快美地哼出声来。心里却只是叫∶“不要,不要”可是到了这一地步,即算是大罗金仙也是无可奈何。

  渐渐地赵匡胤觉得京娘已经将他的阳具含在嘴里,轻轻地吮吸。她似乎已经从刚才手指的套弄中取得了经验,嘴唇或紧或松,或前或後地吞吐,她灵巧的舌头更是在反复舔弄着赵匡胤硕大的龟头。赵匡胤只觉那一阵阵快意如浪如潮,再也难以抵挡。他猛地睁开眼睛,凝视着京娘清丽无双的面容,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去他妈的功名富贵,去他妈的王霸雄图,我赵匡胤只要与这位姑娘长相厮守,永不分离。”

  渐渐地赵匡胤的一只手已攀上京娘的满头秀发,轻轻地抚弄着。京娘也感觉到他的变化,玉首轻抬,回视着赵匡胤……赵匡胤身子一颤,一道精液已激射而出。他似乎还意尤未尽,一双眼仍是温情无限地看着京娘。连日来的劳乏和刚才的激情似火已使他大耗精神,不知不觉中赵匡胤已沉沉睡去。

  良久良久,赵匡胤一下醒转,他发现胸前创口的伤药已是换了新的。回想刚才之事,不由的大惊失色。他看看四周,京娘早已离去,所幸自己的衣物却是完好无缺,这才惊魂稍定,想必刚才只是南柯一梦。赵匡胤长舒一口气,暗幸总算不曾铸下大错。

  後来那赵匡胤虽钟情于京娘,总是因功名国事之念作梗,有情人终不能成眷属。京娘发愤出家,独上黎山削发为尼。她本绝顶聪明,意志又坚,终能博古通今,自号黎山圣母。

  那赵匡胤一统中原之後,忽然消失,皇位传与乃弟赵匡义,自己不知所终。有人说他又再云游四方,有人说曾在黎山见过他,众说纷纭,莫衷一是。

  黎山圣母从沉思中醒了过来,又轻轻叹了口气∶“唉,真是个冤家。”

  【完】